阿瑶被送走后,就有人来将屋子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她生活过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包括她的那些毛发,还有她穿过的衣服都已经全部被焚烧。 不过凤酒做事向来周全,这里毕竟不是私人住宅,隔壁还有人家,要是有人不小心看到阿瑶,事情就要糟了。 所以凤酒才会想出这一招。 虽然有些丢脸,但大局之下,这些又算什么。 没想到她的这些准备,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也没想到藤原千一的动作这么快。 只不过,现在的阿瑶,早已经回到了国内。 藤原谦一半夜里起来上个厕所,一只大手突然从他背后伸出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 还不等他挣扎,他身体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凤酒从身后拖住他的身子,提着他的衣领,将人就这么拖着往外走去。 屋外的监控一直随着她在动,只不过单从外表也看不出来她是男是女。 而监控对面的人,就像是死了一样。 墨司御拍了拍手,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的确也跟死了一样。 都不用他动手,喝酒喝得一碰就倒。 凤酒拖着像是死猪一样的藤原谦一,来到了一处看上去有些偏僻的院子里。 她手里的顶级迷药,一闻就倒,时效大概有十二个小时。 凤酒捋捋袖子,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小RB鬼子,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不狠狠收拾你,老娘这口气咽不下去。 她抬起脚直接一脚踩过去,将藤原谦一的脸狠狠踩在地板上,狠狠摩擦。 “砰,砰砰砰,砰……” 藤原谦一被她像是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凤酒死命地揍他,狠狠地揍他,将他往死里揍。 天刚刚亮,大家开始起床干活。 要在主人没有起床以前,将院子里的卫生打扫干净。 还要将早餐准备好。 一个妇人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走出院门,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头。 她摸着头,疑惑地抬头看去。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被挂在大门上,就算那一张脸已经变形了,那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啊……少爷。”一声惊叫划破天空。 越来远多的人往这边赶来,听着那密集的脚步声,就知道有多少人。 挂在门上的藤原谦一不知道,这是他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一次。 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浑身赤裸的藤原谦一被放了下来,立马送往了医院。 医生检测出来,他吸入了大量的迷药,而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就连他那引以为傲的小JJ,都受伤了。 三天后,藤原谦一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离开医院。 他头上还包着纱布,一只手断了,一只脚也瘸了。 医生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也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藤原家的人都在议论,是谁下手这么重,把人打得这么伤不算,还将人挂在门上。 藤原中田睁开眼睛,周围的环境他并不陌生。 这是实验室,藤原谦一那小子是什么时候弄的这间实验室,他怎么不知道。 看着那慢悠悠走来的人,藤原中田瞪大眼睛。m.biqubao.com “你,你怎么了?”这么几天没见,这小子就成了这副模样。 藤原谦一杵着拐棍,一瘸一拐走进,他打开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只针管。 “我怎么样?父亲还会关心吗?” 藤原中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往后缩了缩,“你想做什么?” 看着他那害怕的模样,藤原谦一嗤笑一声,“我能做什么?当初要不是父亲你坚持要做那些实验,我的阿瑶也不会变成那副样子。” 藤原中田用力捶着床,“我这是为了藤原家好,我的实验一旦成功,整个DRB帝国都是我们的,况且,当初要不是因为他自己闯进实验室,她也不会出事。” “就算整个DRB帝国都是我们的,那又怎么样?”藤原谦一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再说,这个国家,我一点也不想要。” 他没有那样的野心,他只想好好的下棋,可现实总是不如人愿。 现实总是在逼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 藤原中田看着那向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藤原谦一,终于意识到他的儿子想要对他做什么。 “谦一,你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药啊,”藤原谦一嘴角勾起一抹笑。 “父亲你不知道吧,这还是我从阿瑶身体里提取出来的,而且经过我的研究以后,它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具备让人变异以后,又不会改变人的样子,而且还能具备动物的强大武力,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他已经算是成功了。 而且,他已经准备好了一批人,马上就可以进入第一批变异人验证。 藤原中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研究了几十年都没有成功,他的学生藤原三郎也没有成功。 现在三郎也不知所踪,他只能自己研究,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就等着他去实验。 可是还不等他去实验,他的儿子就把他关了起来。 他研究的药水经过进化以后,会改变人的基因,而且还不会让那个人死去,但是变成怪物以后的人,却不会听他的话,这是最让人头疼的一个大问题。 在藤原中田惊恐的眼神下,那管蓝色的药水被注射进了他的身体。 藤原谦一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 以后,世上再没有藤原中田的这个人。 旁边的空气中,筱雅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大新闻啊大新闻,她要马上回去告诉小酒。 藤原谦一扭头看向门口,眉头皱了皱。 就在刚才,他感觉好像有人盯着他一样。 可是怎么可能呢,这个地方,只有他和身边的几个人知道,而且外面还有他布置的阵法,一般人根本进不来,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筱雅看着同样的场景她又走了遍,急得眼睛发红。 该死的,为什么她能进来,却出不去呢? 此时,她又忘记了,她是一只鬼啊,你干嘛要去走人的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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