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保生大喊一声,抱着脚痛呼出声。 “大哥,你,你咋对着我开枪啊。” 张洪张了张嘴,他明明打的是鬼啊。 “嘻嘻。” 那诡异的笑声又出现了。 众人吓得脸色煞白。 “咱,咱们快走吧。”王远抱着手中的洛阳铲,随时准备拍向地面。 “大哥,咱们走吧。”山鸡也附和道。 太诡异了,这里真的不干净。 想想也是,这种无人的小岛,说不定死了多少人都不知道。 而且这还是在XRB的地盘上,说不定这些鬼就是那些死了的人变的。 “不行,不能走。”张洪舔舔嘴唇,“咱们这一趟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求财吗?富贵险中求,这句话你们听说过没?” 不走? 躲在暗处的筱雅嘴里露出一抹邪笑。 不走是吗?那就让你看看我们的厉害。 就在大家正在犹豫的时候,一瞬间,树林里狂风暴起,风沙尘土,树叶满天乱窜。 山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他,他猛地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头顶上突然有什么东西飞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嗖…… 山鸡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飞。 真的是在飞呀,他看到了海岛上的全貌,也看到了,抓着自己的是个什么东西。 那鬼啊,长得真是瘆人。 “啊……”他尖叫声刚喊出一半,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 众人惊恐地瞪大眼睛。 山鸡哪里去了? 王远正疑惑着,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闯入到了他的身体中。 怎么回事?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他控制了。 女鬼红秀控制着王远的身体,翘起兰花指,一股戏腔从她嘴里飘出。biqubao.com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绽笑颜,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田……” “卧槽。” 众人眼睛瞪眼,这是干什么? “王远?你醒醒。” 李保生一巴掌甩过去,王远脸都被打偏了,可是那嘴里的歌还是没有停下。 他还一边唱一边扭着腰,一边翘着兰花指甩着袖子。 这不就是妥妥的鬼上身吗? 张洪受不了了,他拿着手里的枪指着王远。 “该死的鬼东西,你赶紧给我从他身上下去,不然我就开枪了。” 王远眼神呆滞地跳着舞。 “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该死的,我让你从他身上出去,出去。”张洪拿着枪,顶在王远的头上。 “老子要开枪了。” 李保生上前一把抱住他的手,“不能开枪了,这鬼东西附在他的身上,你一开枪杀的不是那鬼东西,而是王远啊。” 他思索再三,“大哥,让那个老子来。” 下一秒,李保生也翘起兰花指,用他那沙哑得像是公鸭的嗓子唱着歌。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绽笑颜……” 王远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一反应,准确地被李宝生给捕捉到了,他再接再厉,扭着他的水桶腰。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绽笑颜……” “呕……”王远突然弯着腰呕吐了起来。 妈的,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心。 恶心死了。 下一秒,红秀急忙从王远的身上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王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李保生急忙一把抱住他,“王远,王远,你小子赶紧醒醒。” 突发了这么多情况,这会儿就连张红也不敢说再留在这里的话。 “山鸡呢?我们赶紧走。” 在他们头顶上,山鸡正骑在树杈上,他虚弱的抬了抬手,“大哥,我在这儿。” 众人抬头。 卧槽,山鸡什么时候跑到树上去了。 “噗……”一口漱口水喷在王远的脸上,就在李保生准备再来一口的时候。 王远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草,什么东西这么臭?大粪吗?” 一口水正含在嘴里的李保生脸上表情一僵,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旁边众人脸上的表情也是奇奇怪怪。 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这个小岛他们是真的不敢再待下去了,几人互相搀扶着,慢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躲在暗处的凤酒和墨司御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希望他们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他们再次回到那个山洞。 凤酒拿出刚才那群人遗落在树林里的洛阳铲,两人合力,将那块很大的玉石从地底下刨了出来。 原本以为就是一块玉石,没想到玉石底下好像还有一个洞。 两人对视一眼,凤酒拍了拍手上的泥。 “我们不会是挖了人家的祖坟吧?” 墨司御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谁家的祖坟会埋在这个小岛上?说不定是有人藏了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 凤酒咧嘴一笑。 “那……我们下去看看?” “走。” 洞口边上还有一些土,墨司御用洛阳铲将它铲干净。 “我先下去,一会儿你再下来。” 洞口还挺深,凤酒听到墨司御喊她,才从洞口一跃而下。 站在下面的墨司御稳稳地接住她。 手电筒的灯打出去,是一条挖得很长的甬道。 “阿御,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好像还有空气流通。” 有没有空气流通,试一下就知道了。 凤酒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随着火苗的升起,一股很微弱的空气轻轻吹动着火苗。 “小酒,小酒,前面有好多东西。” 筱雅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两人面前,她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一丝惊恐。 凤酒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两人加快速度往前面走去。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空旷了起来。 凤酒脚下一个没注意,突然踢到了一个罐子。 随着“砰”的一声,那罐子一下破裂了开来,一股福尔马林的气味突然散发了出来。 墨司御一把将凤酒搂进怀里,避开了那股气味。 等气味消散得差不多了,凤酒才从墨司御怀里抬起头来。 手电筒的光打到了她的脚下。 她这才看清,罐子里是一个婴孩的尸体。 难怪筱雅刚才的眼神这么惊恐。 这里,难道是RBR的实验基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62/753892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