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凤酒暂时将阿瑶留在了家里,没有将她送回国。 这段时间,RB街上很是混乱,随处可见巡逻的警察。 每个站口,都有人守着,水路,航路,陆路,都被设了关卡。 藤原谦一发了疯一样地带着人四处找,可惜都没有收获。 他的父亲藤原中田终于忍无可忍,将人召唤了回去。 “谦一,一个女人而已,丢了就丢了,你该注意自己的身份。” 藤原谦一自知理亏,可还是很不甘心。 “父亲,她是我的女人。” 藤原中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的女人可以有很多,就像我的儿子也可以有很多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藤原谦一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他低垂下头,似乎终于妥协。 “是,父亲,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下去吧。” “嗨。” 已经远去的藤原谦一不知道,他的父亲正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都是失望。 一个被爱情所困的男人,怎么能担任这一家之主? 他真应该感谢那两个将怪物劫走的人,要是没有他们,他还真不好找借口,将那个怪物给弄死。 “阿瑶,吃饭了。” 凤酒端着盘子里的鲜肉,推开门进了房间。 相处了两天以后她才发现,阿瑶已经不能和他们人一样吃这些熟的米饭,她更喜欢吃生食,鲜血淋漓的肉对于她来说才是美味的食物。 凤酒曾经尝试着想要给她吃煮熟了的肉,可是阿瑶刚吃进去就吐得不行。 阿瑶将肉从盘子里抓了起来,刚要塞进嘴里,又抬头看了看凤酒,急忙背过身去。 不过片刻她就转过了身,除了手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她似乎也知道干净,跑进卫生间里洗了洗手,擦干了才出来。 不过忽略她的那一身奇怪的白毛,那她就是一个吃生肉的人类。 凤酒看了一眼跟在阿瑶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阿木,忍不住问道:“阿瑶,你记得你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吗?” 听到凤酒的话,阿瑶浑身一震,她上前两步跑到凤九的跟前,双手比划着。 “吼,吼吼,吼吼吼吼……” 然后又突然想起来,凤酒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急忙转过身去抓起放在桌上的笔和纸,拼命的在上面写着。 只是,她的字太乱了,凤酒依稀能够分辨出来,阿木两个字。 她一把拉住阿瑶的手,“你的孩子是不是叫阿木?” 阿瑶愣愣地点点头。 凤酒又问道:“他是不是你和藤原谦一的孩子?” 阿瑶又愣愣地点了点头。 “吼,吼吼,吼吼……”阿瑶叫着叫着,突然哭了起来。 凤酒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背,“阿瑶,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你还记得吗?”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交流,凤酒从阿瑶的解释中猜到了一些东西。 阿瑶是藤原谦一的女朋友,也是一名华国留学生,当初两人相恋,约定好毕业以后就结婚。 只不过阿瑶的身份地位卑微,并没有达到藤原谦一父亲的要求,在藤原中田看来,他的儿子以后将来要娶的,应该是首相的女儿。 藤原谦一那时候,还是一个手上没有势力,全都依赖父亲的男孩子,他将自己的苦衷述说给阿瑶,没想到阿瑶这个恋爱脑,表示就算是永远躲在暗处,她也愿意。 时间就这么一晃过去两年。 在两人某一天晚上一不小心忘记了做防护措施的时候,阿木就是这么来了。 既然怀孕了,藤原中田也松了口,只要生下了的是个儿子,等他们毕业,就给她一个名分。 阿木的到来,让阿瑶看到了希望,而她还偷偷给医生塞了钱,得到了是个男胎的准确信息。 然而,在某一天夜里,她起来上个厕所,突然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她小心翼翼推开窗子窗子看去,就看到两个RBR,抬着一个女人进了一条小路。 她内心好奇又惊恐,忍不住跟了上去。 “小川君,一会儿这个女人送进去以前,能不能先给我尝尝味道?” 前面的男人哼了一声,“有什么好尝的,像条死鱼一样,还不如出去外面找两个,我跟你说……” 跟在他们身后的阿瑶,忍着心口的恶心,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他亲眼看着两个男人将那个女人抬着,进了一间屋子,随后才离开。 等她们离开以后,阿瑶才小心地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房门。 这个像实验室一样的地方,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活着说,其实藤原家有很多地方,她都没有去过,她活动的地方,就只是那一亩三分地。 不知道为什么,实验室的门好像并没有上锁,或许是觉得那个女人不会醒来。 阿瑶走进去,看着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脸疑惑。 有针头,有各种药水,有瓶瓶罐罐。 很快,她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情急之下,她躲进了那个女人的病床下,也幸好病床的床单很长,将两边都遮住了,也刚好遮住了她的身影。 “怎么不关门?” 来人似乎对于门没有关,很是不满地嘀咕了几句。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再随着那脚步声越走越近,阿瑶看到了来到她面前的那只大脚。 要是她没有记错,这双鞋子的主人,叫做藤原千一。 阿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离开,阿瑶还听到了关门声。 她以为藤原谦一走了,却没想到,她刚从床底下爬出来,又遇到了折返回来的藤原谦一。 “啊……”阿瑶吓得尖叫一声,腿一下子就软了。 藤原谦一脸色铁青地看着她,咬着牙问道。 “阿瑶,你为什么会在这?” 随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就要去拉阿瑶。 可阿瑶现在正处在惊恐中,面对藤原谦一的接近,她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碰倒了身后桌子上的东西,上面的玻璃瓶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里面的液体也流淌了出来。 恰巧这时,实验室的门又开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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