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诚随意地往隔壁瞟了一眼,看到了阳台上站着的女人。 “注意,目标人物已经出现。” 一群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自以为他们伪装得很好,但其实处处是漏洞。 现在混社会的这些小混混,哪有他们身手这么好,这墙说翻就翻,还配合得这么完美。 一个在下面做支撑,一个助跑以后踩在那人的手上,一下就翻了上去。 再有,见到隔壁有个人,还是个漂亮女人,是个男人都会看一眼,可他们倒好,硬是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站在阳台上的女人轻笑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白灵就跟在她的身旁。 她看见女人从衣柜里拿出一顶假发,一身破旧的衣服换上,在脸上涂涂抹抹一阵以后,一个老妪出现在了镜子前。 白灵很快反应过来。 “杨帆,杨帆,快去通知小酒,这个女人变成了一个老人,她可能要跑。” 杨帆嗖一下就飘走了。 红秀飘进房间里,对着女人看来看去。 “她化的妆很像哎,要不是我们提前知道,肯定看不出来。” 隔壁院子的何诚看到女人进去了,急忙做了一个手势,一群人迅速翻墙进了女人的院子。 殊不知,就在他们翻墙而进的这一过程中,那个女人早已经从后门离开了。 凤酒接到消息,立马通知了何诚。 “何队,你赶紧去看看,人是不是跑了。” “怎么可能?” 何诚一脸不信,他可是一直盯着的,没有人出来。 “小王,小李,你们俩进去看看。” 几人上到三楼,推开了房间门,里面空空如也。 “何队,没人。” “搜。” 何诚暗骂一声,真是见鬼了,从他看见人到进来,也就三分钟的时间,人怎么可能跑了。 “何队,没有人。” “何队,没有人。” “何队,你来看,这里有道门。” 厨房里竟然有一道门是通向外面的。 “妈的,还真的给她跑了,赶紧追。” 一群人从后门跑了出去,顺着后门那条小道追去。biqubao.com 在他们追出去没多长时间,厨房里的冰箱门被推开,一个老人里面走了出来。 双开门的大冰箱,根本就没有通电,藏一个人,绰绰有余。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没有跑。 只不过,这个女人恐怕也预料不到,她藏进冰箱的时候,白灵这只女鬼也陪着她一起挤了进去。 (?????) 筱雅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哟哟哟,这个女人怪会躲的,我看看现在她又要往哪里跑。” 女人从冰箱里出来以后,又回到了楼上,这一次,她从楼顶的天台上翻到了隔壁一家的楼顶上,两家楼顶距离很近,又像是故意盖得这么近的。 这家的男主人看到她从楼上下来,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方萍,我看你还是出去躲两天,这几天总感觉有人盯着咱们。” 方萍扒拉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头发。 “你送我一程,我估计外面现在就有人守着。” 男人有些犹豫,要是他不小心也被抓了,岂不是就暴露了。 方萍猜得没错,何诚几人一路追到村外,都没有发现人,倒是凤酒又得到了新的消息。 “你们别折腾了,人家跟我们捉迷藏呢,等着吧,她马上就要出来了。” 何诚带着人从凤酒旁边经过,给了她一个眼神后上了面包车离开了,两人装作不认识一般。 凤酒拉着三只阿拉斯加,就在村子外面的花丛边晃悠。 村口,一个男人推着一辆轮椅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盖着毛毯的老人,要不是凤酒看见跟在两人旁边的四只鬼,恐怕她也要被这样的障眼法迷了眼睛。 男人看了一眼凤酒,没在意,只把她当作一个路人。 凤酒摸了摸三只狗的头,解开它们脖子上的卡扣,指着两人。 “看到了那两人没有,给我狠狠咬,只要别咬死了就行,要小心一点,不要被他们伤到了。” 男人还在疑惑,那个女人好像是在指他们。 只见凤酒抬起头来,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下一秒,三只阿拉斯加猛地窜了出去。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卧槽。 男人眼睛一瞪,下意识拔腿就跑。 女人也被吓到了,她还想再装一装,但看着那凶猛的狗,她实在装不下去了。 跑啊。 她从轮椅上站起来就跑,却因为太着急,脚下一个打滑,向前扑去。 “啊……” 一只阿拉斯加冲过来,一口咬住她的头发,一拽,那顶假发就这么掉了。 人着呢么跑得过够,那个跑远的男人被一只阿拉斯加扑倒,转瞬间身上就被咬得血肉模糊。 村口有两个小年轻见状,抬着木棍想要出来帮忙。 凤酒一脚将地上的石子踢飞出去,打在其中一个人手上。 “警察办案,你们最好别插手。” 一听警察两个字,不管她穿没穿警服,都成功唬住了他们。 一辆警车呼啸而来,何诚几人从车上跳下来,看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两人,先给他们默哀三秒钟。 好好地被他们抓不好吗? 非得被狗咬了才舒服。 真搞不懂这些人。 凤酒将三只狗狗拉了回来,用纸给它们擦了擦嘴。 “何队,趁热打铁,现在进去,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刚才筱雅几只贵告诉她,他们在那个男人家里,发现了好多的瓷器。 她心里有一个猜测,急需得到证实。 何诚也正好有这样的想法,以往都是要审问以后才会进行搜查,但今天他偏要反其道而行。 “老张,你们将人带回去,小李,你们两个跟我来。” 村子里的人早已经得到了警察来的消息,该销毁的东西已经销毁,该藏的东西也已经藏好,保证警察找不到。 不过这回他们猜错了,警察可不是冲着他们去的。 凤酒直接带着人上了那个男人的家里。 “这里有什么吗?”何诚不解。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凤酒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院子,入眼所及都是各种瓷器。 虽然有些已经破损了,但并不妨碍几人看出它的原貌。 “何队,这次你要立大功了。” 何诚脑中灵光一闪,他瞪大眼睛。 “你是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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