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一场戏,是关于小猴子的。 麦克来到武当山以后,成功拜入师门,但他发现师门里的人竟然是吃素,这让他难以接受。 没有肉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麦克和大师姐请了假,说要回城里一趟,他偷偷跑到麦当劳里买了炸鸡汉堡,吃一份以后又带走一份。 炸鸡汉堡带回家以后,他将东西藏在房间的房梁上,想要等到晚上练完功以后回来再吃,可是等他回来,房梁上的炸鸡和汉堡却不见了。 今天要拍的就是小猴子偷偷从山上下来,溜进了麦克的房间,偷偷将他的炸鸡汉堡给拿走了,并且拿走以后,还要将炸鸡和汉堡拆开来吃,要有那种很有人性化的动作和表情。 这是琼斯导演从动物园那里借来的猴子,是他们那里最有灵性的一只,当初在动物园挑选的时候,这只猴子可是非常聪明的,可今天来到这里以后,根本指挥不了。 这可把琼斯导演急坏了。 这可怎么办?哦,主啊,谁来救救他。 “它叫什么名字?”凤酒问道。 “米拉,它叫米拉。” 凤酒站起身,顺手牵走了麦克的道具汉堡,是真的汉堡,她朝着米拉走了过去,在距离它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米拉,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蹲在地上的小猴子听到凤酒的喊声,抬头看了过去。 “米拉,过来,你想吃这个吗?”凤酒将手里汉堡的包装打开了一半。 米拉盯着她一会儿,突然激动地连说带比划叫了起来。m.biqubao.com “吱吱吱,吱吱吱。” 可惜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它在表达什么,就连动物园负责带它过来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不过这可难不倒凤酒。 谁让她有buff呢。 “米拉说,它才不要吃这些东西,昨天说好的要带它去山里玩的,今天却把它带到了这里,你们这些人类都是骗子。” “啊?” 琼斯导演张大嘴巴,“我昨天确实是说要带它去山里玩,但我说的山就是这里啊,这些不都是山吗?” 凤酒看着身后的假山,满脸黑线。 这种算是山的话,她随便抱一棵树来是不是就可以说是大树了。 “琼斯导演,既然你答应了它要带它到山里玩,那就应该去真正的山里,而不是用这些来忽悠它。” 【没错,没错,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我要去山里玩,还要吃香蕉,咦?】 小猴子吱吱吱喊完以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了。 它嗖嗖嗖几下蹿到凤酒跟前。 【你能听懂我说话,咦?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好像妈妈的味道。】 妈妈? 凤酒脸上的表情瞬间嘎在了那。 别啊,她可不想当一只猴子的妈妈。 琼斯导演这会儿有些回过味儿来,“酒,你能和它沟通?它能听懂你的意思?对不对?哦,老天,你们华国人还懂这些的吗?酒,你跟它说,我这就带它到山里去,但它回来以后要好好拍戏。” 凤酒又跟米拉这只小猴子转述了琼斯的话,米拉一个劲的点头,还主动拉着凤酒的手,明显是要让她跟着一起去。 琼斯也是这个意思,要是米拉去到山里玩疯了,拉不回来了怎么办,有凤酒跟着,至少有个能沟通的人。 今天拍摄只能挪后,一行人说走就走,浩浩荡荡往山里去了。 琼斯心里苦啊,你见过像他这样的导演吗?不仅要拍摄,那还得陪玩。 米拉到山里后就像疯了一样,在那些树上来回蹿,揪着树枝荡秋千。 凤酒抱手现在一边,“琼斯导演,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素材吗?在山里的米拉才是最真实的。” 琼斯很快反应过来,“对对对,快快快,快把摄像机架起来。” “酒,你能让它坐下来吃点东西吗?” “当然。” 凤酒将手中的汉堡扔了过去,“米拉,接住。” 看到扔过来的东西,米拉高高从树上一跃而起,身姿矫健,一把接住汉堡,在落下的瞬间,小尾巴一下勾在一根树枝上,来了一个倒挂金钩。 “哦,天呐,这个镜头拍下来没有?” “拍下来了。” 米拉就保持着倒挂金钩的模样,打开了手中的汉堡。 “米拉,闻一闻,然后把中间的肉扔了。” 这是在剧本里就有的环节,米拉拿到汉堡以后,只吃了面包,将肉给扔在了路上,刚好被经过的大师姐看见,大师姐疑惑这东西哪里来的,想到了麦克跟她请假,知道了这东西的来源。 挂在树上的米拉闻了闻手中的汉堡,露出了一个很嫌弃的表情,随后将汉堡中间夹的肉唰一下扔了,只留下了两片面包。 琼斯眼睛发亮,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表情,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哎,可惜我的炸鸡没有带来。” 旁边伸出来一只手,“琼斯叔叔你说的是这个吗?” 麦克手上,正拿着他的道具炸鸡,但那确实是真的炸鸡,可以吃的,他本来是打算带来吃的。 “哦,麦克,你真是我的小心肝,”琼斯接过炸鸡。 “酒,你快把炸鸡给米拉,告诉它,直接撕下来一条腿,剩下的打包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 在凤酒的指示下,米拉撕下一条腿咬在嘴里,随后抬头往四周看了看,抱着炸鸡蹿到了另一个树上,并且很快蹿到了树顶。 在那里,有一个很大的鸟窝,米拉将手中的炸鸡,藏到了里面。 “哦,天,太棒了,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 等回去以后,就只需要拍摄猴子在房梁上偷东西的画面就够了,到时候剪辑一下,这一段就算可以了。 “酒,你真是我的天使,有你在真是太棒了。” 凤酒微微退后两步,娘嘞,琼斯导演这样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不要这么热情,好不好? 就在这时,深山里突然一声嘶吼,正在树上顶端的米拉突然支楞起身子,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吱吱吱,吱吱吱。” 它朝着凤酒叫唤了两声,拽着树枝就往山里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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