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匹马在草地上奔跑,引得周围的人也看了过来。 不远处,几个穿着骑装的姑娘骑在马背上,慢悠悠地走着。 其中一个女孩突然指向凤酒。 “嘿,蒂娜,你看那两个人。” 蒂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咦,那不是昨天遇到了那对未婚夫妻吗? 看着两人骑着马跑远了,蒂娜骑着马就追了上去,身后的几个女生见状,骑着马也跟了上去。 凤酒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回头看去,待看清来人,眉角微微一挑,她还没去找她呢,这就遇上了? “吁……”她微微一拉缰绳,黑云就停了下来。 蒂娜骑着马跑近,再次看到凤酒她很高兴,“嘿,你也来骑马吗?” 凤酒歪头笑了笑,“嗯,我叫凤酒。” “我叫蒂娜。” 两人骑着马并排走在一起,墨司御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身后。 “我感觉你的马术很好,是请专业的教练教的吗?” 凤酒往后看了一眼,“我的马术算是我未婚夫教的吧。” 在凤国,她的马术的确是哥哥教的,后来她自己勤学苦练,才有了现在的马术,再加上她本身就能和马儿沟通,更是事半功倍。 “那你未婚夫的马术应该也很厉害。” “我们来比赛吧。”蒂娜突然提议道。 马场上有专门比赛的赛道,上面还设有障碍物,也有单纯比速度的赛道。 “我们玩这样的,你可以吗?” 蒂娜说的是有障碍物的赛道,这不仅考验马术,还考验马和人的配合度。 凤酒弯腰摸了摸黑云的脑袋,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随后直起身,“它说没问题。” 蒂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它一匹马,会说什么呀?这样吧,比赛不能没有彩头,我有一匹汗血宝马,要生宝宝了,要是你赢了我,我就将它的崽崽送给你。” 凤酒有些心动,汗血宝马哎,蒂娜公主的东西应该不会有假,虽然阿御也能给她弄来,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况且,有了这个借口,她是不是就可以借此去看一下那匹汗血宝马,顺便去鹰国皇家走一圈? “行,要是你赢了,我就为你设计一套首饰,材料用我们华国的的翡翠,价值不低于一千万。” “好,一言为定。” 蒂娜笑着点头,首饰什么的,她有很多,送什么她也不在乎。 两人策马走到起点,所谓的障碍物就是栏杆,一层比一层高,人骑在马上,马儿再从栏杆上跨越过去。 比赛的场外设有休息区,此时墨司御已经坐到了那里,静静喝着咖啡等待她们的比赛结果。 毫不意外,他不要认为小酒会输,赢是必然。 但显然,其他人并不这么认为。 隔壁的休息区,蒂娜的几个小姐妹坐在那,叽叽喳喳讨论着。 “那个叫凤酒的女孩子肯定不会赢,蒂娜是我见过马术最好的女生。” “她长得很漂亮哎,你们有没有觉得她有些面熟。” “我觉得华国人除了长得丑的以外,长得漂亮的都长一个样。” “你说的是h国整过容的那些女人,她的脸和她们不一样,很有辨识度。” 蒂娜一身骑装,头上戴着头盔,一身打扮很是帅气。 凤酒则简单很多,一双马丁靴,牛仔裤的裤脚塞在里面,上身一件收腰长袖衬衣,一头黑色的长发吸引着大家的目光。 听说两个人姑娘要比赛,许多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来围观。 “准备好了吗?” 马场的一位驯马师当裁判。 随着两人点头,一声哨声响起。 凤酒一夹马腹,黑云嗖一下就蹿了出去。 蒂娜身下的马儿落后两人一秒。biqubao.com 第一道障碍物很轻松就跨越了过去,随后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道比一道高。 两匹马的动作几乎都是一致的。 凤酒的屁股已经离开了马背,整个身子微弓着,最后一道障碍物了,她轻轻一提缰绳,黑云前脚高高抬起,一个跳跃,成功跨越了过去。 “好……”周围传来掌声。 一旁蒂娜身下的棕色马儿虽然也成功跨过障碍物,但还是慢了那么一秒。 黑云很高兴,跨过障碍物以后,它也并没有停下来,像是孩子一样的在场中欢腾,一边跟蒂娜马儿唠嗑。 【嘿,老兄,你不行啊,速度那么慢,你瞧瞧我,身强力壮,还能再跑十圈。】 棕色马儿是个高冷的,吹了吹鼻子,不理它。 黑云不高兴了。 【嘿,老兄,要不要再来比一场,你瞧瞧你那小样,怕了吧?】 棕色马儿鼻子吹得更响了。 蒂娜不知道身下的马儿正在被黑云鄙视。 “嘿,凤酒,我们再比一次,这次比速度。” 她并不是不服输,只是难得遇到对手,有些兴奋。 “好啊,” 凤酒摸了摸黑云的脑袋。 【现在如你所愿了吧?待会儿可别给我丢脸。】 黑云甩着脑袋。 【嘿,妞儿,你放心,我肯定将她甩开一大截。】 棕色的马儿看了两人一眼,想赢它,做梦。 还没开始比赛,两匹马已经开始较劲儿。 随着哨声再次响起,两匹马一起冲了出去。 黑云又开始了它的话唠。 【嘿,老兄,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啊。】 【嘿,瞧,我追上你了,把你的屁股离我的脸远一点,我闻到了你屁屁的臭味了。】 【你的尾巴怎么回事儿?能不甩了吗?】 棕色的马儿还不等蒂娜催促,已经自己加快速度。 黑云一看它跑那么快,急忙追了上去。 【老兄,等等我啊,说好的待会儿一起看美女的,你怎么能自己先跑了。】 【哦,你看,你都出汗了,来,我给你擦擦,你把你的屁股挪开一点。】 【哦,天呐,你的菊花怎么是在这个颜色的?有点黑,没有我的好看,你看看我的。】 凤酒从不知道,一匹马儿竟然会话唠到如此地步。 就在这时,棕色的马儿似乎有些受不了黑云了,直接张嘴就朝着黑云咬了过来。 凤酒急忙拉了一下手里的缰绳,帮助黑云成功避开对方的偷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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