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Q!要命,夫人又被国家借走了_第 264章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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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热的吻顺着脖颈慢慢往下滑落。
  真到了那一刻,凤酒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灯,灯。”
  一只大手伸到床头,啪一下灯熄了。
  昏暗的房间内,只剩下浓重的呼吸声。
  男人在这一方面似乎是无师自通,况且他成为帝王以后,虽不曾娶妻,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年少无知时,在父皇的藏书楼里,还翻看过春宫图。
  “小酒,别怕。”
  凤酒闷哼一声,仰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眼角一滴泪水划过。
  妈的,付珊珊你个坑货,谁说不疼的,踏马的要疼死了,比老子被刀剑割伤还要痛。
  远在江宁宇怀里的付珊珊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这大晚上的,谁在骂她?
  凤酒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微微松开了牙齿,伸出舌头在他伤口上舔舐了一下。
  这一下,刺激得墨司御差点缴械投降。
  “小酒。”
  他低喊一声,再也按耐不住。
  凤酒的惊呼声被他吞入腹中,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落进了她的发间。
  这一场战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待一切平息,凤酒已经奄奄一息,昏睡了过去。
  墨司御笨手笨脚将她的头发扎了一个丸子头,起身抱着她去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放满了水,凤酒泡进去的瞬间,舒服地嘤唔了一声。
  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进卧室,凤酒睁开眼睛,全身都是被碾压过后的痛,她眉头轻蹙,缓缓坐起身,轻揉着腰。
  动了动脖子,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门被推开,墨司御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小酒你醒了?还疼不疼?”
  凤酒拿起旁边的枕头扔在他身上,“滚,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你非不听。”
  墨司御自知理亏,走上前讨好地蹲在她的床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我的公主殿下,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给你买了药,擦上会舒服一点。”
  “我要起床了。”
  凤酒微抬下巴,抬手等着他给穿衣服。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穿衣以前先擦药,这擦药可是一项折磨人的活儿,药还没擦好,墨司御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凤酒就是故意要逗他,虽然她也害羞。
  当开了荤的狼崽子你再想让他吃素,那是不可能的。
  晚上,墨司御又磨着凤酒来了一次。
  她算是体会到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只是蹭蹭,我不进去。
  呸,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随后的整整三天,凤酒就没从床上下来过,每天吃的都是墨司御端到床边诶喂给她。
  而凤酒整个人却被滋润得仿佛刚开的桃花,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这一晚,墨司御洗好澡再次推开门,眼前的一慕让他的脸迅速龟裂开,只见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两只猫一只狗正在上面玩得欢脱。
  特别是贝贝这只二狗子,看到他进来,还屁股朝他扭了扭,那模样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小酒。”
  墨司御语气里带着控诉。
  凤酒抱着南柯,抬起眼睛斜了他一眼,“干嘛?今晚我要跟它们睡,你睡客房去。”
  南柯在心里呵呵哒,失宠了吧?男人。
  墨司御知道,凤酒一旦决定好的事,很难再让她改变主意,看来这几天真是把她折腾伤了,再看着床上那几只,啧,狗仗人势。
  这床单被套也不能用了,明天他就找人来换了它。
  ……
  米国,早上八点。
  房间里的岳蓉刚睡醒,就有两个女佣进来服侍她起床。
  “夫人,克里夫人打电话来给跟你约下午茶,我说您正在睡觉,稍后回给她。”
  岳蓉嗯了一声,等女佣将她脸上的面膜贴好以后才睁开眼睛。
  “这女人大早上的不睡觉,估计是她老公又找其他女人去了。”
  女佣不敢说话,尽职尽责地给她将两只手涂好手膜,戴上手套。
  待一切收拾结束,岳蓉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餐,听着优雅的小提琴音乐,直到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打破了这一丝宁静。
  拉小提琴的男佣收起小提琴离开,在这里工作,你不仅得多才多艺,还要会看人脸色。
  岳蓉红色的指甲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滑,“说。”
  她似乎特别偏爱这个颜色,就连睡衣,包括房间里的布置,都是大红色。
  “夫人,任务失败,根据我们调查到的消息,对方手里有枪,而且身手不凡。”
  “咯吱……”
  刀叉戳在盘子里,长长拉出一条痕迹,发出刺耳的声音。
  女人冷哼一声,“到底是他的女儿,倒是我小看了她,把消息给我捂严实了,要是让那些老家伙知道……”
  “放心吧,夫人,所有痕迹我都给清理干净了,需要重新发布消息吗?”
  “不用了,我自有打算。”
  女人看着盘中的食物,突然没了食欲。
  下午,她如约来到一家咖啡厅,和克里夫人约好了在这里喝下午茶,顺便逛街。
  女人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镖,腰间鼓鼓的,一看就是腰上别着家伙什儿。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看到她,站起身。
  “嗨,岳蓉,好久不见。”
  岳蓉和她拥抱亲吻脸颊过后,相对而坐。
  “怎么?你家先生又没回来吗?”
  克里夫人哼了一声,“那个臭男人死在外面才好呢,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归家了。”
  岳蓉优雅地搅动着桌上的咖啡,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
  “要我说,这种男人,你用不上他,又想要留着他,那就把他四肢敲断彻底留着在身边好了,省得出去外面拈花惹草,惹回来一身骚。”
  对面的克里夫人打了个寒颤,“岳蓉,你别说这样的话,太血腥了。”
  从和这岳蓉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丈夫,也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难道岳蓉的丈夫也和她那个死鬼男人一样?
  “我订了一套珠宝,走,你跟我去看看。”
  “走吧。”
  岳蓉拎着包包起身,两人走出咖啡厅,四个保镖紧紧跟着。
  不远处,几辆飞车摩托冲了过来,前面一辆好像刹车失灵了。
  “shit,shit,快让开,快让开。”
  两个人黑衣男人急忙护着岳蓉往后退去。
  就在这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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