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晚自习后,班上一群同学约着出去吃宵夜,因为明天正好是周六,不用上课。 大家aa制,愿意去的就去,不愿去的也不强求,主打的就是一个高兴。 校外小吃街的大排档,价格不贵,数量又多,深受学生们的喜爱,就连校外的人,有时候都会来这里吃。 学生们三五成群坐一起,凤酒他们人多,直接将两张桌子拼成在了一起坐,叫了一打啤酒上来,一人开一瓶放在面前。 凤酒面前也放着一瓶,现在慢慢地她酒量也上来一些了,只要不碰白的,碰点红的,她也是也可以的,只是她还是不太喜欢啤酒的味道。 她偷偷瞄了一眼酒柜上的白酒,舔了舔嘴唇,要不它去弄瓶白的?想了想还是算了,要是不小心喝醉又叫父皇,那明天估计又要上热搜了。 老板动作很快,服务员很快就将菜端了上来,其实大多都是油炸的,烤的一般都要后面才上。 隔壁一桌人也挺多的,他们聊天声音有些大。 一个男生神神秘秘道:“哎,你们听说了吗?音乐系那边昨天半夜又闹鬼了,每到晚上就有哭声。” 另一个女生凑过去,“我知道的比你齐全一些,听说晚上那女鬼穿着一身戏服,唱的是黄梅戏。” “咦~~~”另一个女人搓搓手臂,“别说了,怪瘆人的。” 但大家对于这种未知的东西都很好奇,并没有停止议论。 “我还听说,那鬼是她们自己招来的,现在那个宿舍几个女生都回家去了,听说被吓惨了。” 另一个男人切了一声,“这世上哪有鬼,说不定是谁的恶作剧,学校也不出来调查一下。” 凤酒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 鬼嘛,是有的,但也不是这么好见的,要真见到了,要么就是有传说中的阴阳眼,要么就是你离死也不远了。 还有一种,是初生的婴儿,他们的眼睛最干净,能看到世间万物,所以为什么有的小孩总是看着某一个地方哭,或许是家里的长辈回来看他了。 至于招鬼,那也要看谁招。 他们这桌的人也听到了旁边那桌人说的话,一个女生往四周看了看,小声说道。 “我跟你们说,那个宿舍里有一个女生是我表姐,我听我妈说,我表姐被吓得胡言乱语,被接回家送去了医院,现在每天晚上就靠安眠药,不然都睡不着。” “真的假的啊?” 众人露出了惊疑的表情。 “骗你们是小狗,听说学校已经在处理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儿挺玄乎的。” 凤酒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世上高人很多,像她师傅就是,只要你报出生辰八字,他就能给你算得一清二楚。 各种符咒信手拈来,随时一副飘飘欲仙,准备升天的模样,但直到她死了,她师傅也没升天。 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算到她会死,还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她那时候对那些东西不太感兴趣,随便翻了一下书,看了个皮毛。 这个话题过后,大家又说起了其他,一群人快要到深夜十二点了才返回学校。 半路,还遇到了校长傅天行,他旁边走着一个身穿道服的人,头发高高挽起,看上去有些像道士。 一群学生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信息。 之前的那个女生抬了抬下巴,“看,我就说没有骗你们吧,这一看就是学校请来除鬼的。” 几个男生搓搓手,“要不,咱们跟上去看看?” “去看看?” 一群人跃跃欲试。 有男生在,女生也变得很大胆了,都想要跟着去看看。 校长发现了他们,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跟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睡觉,到处瞎跑。” 一个男生嘿嘿两声,“我,我们就跟上去看看,不说话,是不是凤酒?” 他故意把凤酒推出来做挡箭牌,谁让凤酒在校长面前可是红人。 校长还没说什么,旁边的道长笑着摇摇头,“无妨,你们凡人之躯也看不到什么,只要到时候别说话就行。” 凤酒“……” 凡人之躯?说得还真像这么回事儿。 道长都这么说了,校长也不好再拒绝,一群学生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路朝着音乐系的女生宿舍走去。 找道士来学校,也是傅天行的无奈之举,他去看了那几个学生,看她们的情况,不像是假的,有两个神智还算清醒,有两个整天说胡话。 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他只是不想他的学生们出事儿。 女生宿舍楼下聚集着一群学生,都是来看热闹的,正对着楼梯口的位置处,放着一张桌子,有几个人在往上面摆东西。 中间一个猪头,旁边是水果,馒头,包子,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捉鬼,倒像是献祭。 傅天行走上前去,严厉的目光看向周围的学生,“大家看可以,但不准拍视频,一旦发现有人拍视频发到网上,开除学籍。” 话落,周围的学生纷纷收起了手机,这可是校长,他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谁也不想做那个出头鸟,别为了一时好玩,葬送了自己。 傅天行说完话以后走到了一边,看向道长。 “道长,可以开始了。” 那道长背着手抬头看了看天空,“时间还不到,稍安勿躁。” 周围的学生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天空,乌黑麻漆的,嘿,也不知道这道长看啥? 凤酒双手环胸站在那,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包瓜子,付珊珊龇了龇牙,“来点瓜子呗,这可是看热闹必备零食。” 凤酒默默伸手抓了一把瓜子,这次,可不是她带头哦。 “咔嚓咔嚓,”寂静的场地上,传来了嗑瓜子的声音。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凤酒一群人手里每人手里都拿着瓜子,在那一边看戏,一边嗑瓜子,好不乐哉。 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傅天行咬了咬牙,这群不省心的小家伙儿,没看到道长脸都黑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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