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Q!要命,夫人又被国家借走了_第 241章 不如我们一起泡个澡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小酒,小酒,你好了没,大家都在等你。”
  门被拍得啪啪响,付珊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墨司御黑沉着脸,“跟她们说,你有约了。”
  “干嘛呀,我们都约好了,”凤酒亲了亲他的嘴角,“谁让你之前说不来的,好了,晚上回去奖励你。”
  奖励?
  墨司御眼睛一亮。
  已经在幻想今晚应该讨要点什么福利?
  可惜……是他想多了。
  ……
  凤酒顶着一身雨水走进宿舍,“珊珊,你家那位又来找你了,这雨也下得太大了,还好我的伞大,哎呀,楼下那个好像没打伞。”
  话落,原本坐在凳子上的人已经消失,交代着门口桶里的伞也不见了。
  凤酒好笑地摇摇头,哎呀,突然有些羡慕他们这样吵吵闹闹的感情。
  付珊珊拿着伞狂奔下楼,果然看到了大树底下的男人站在那,全身都湿透了。
  她撑开伞快步走过去,“你干嘛?我都说了我们好聚好散,你还来纠缠我做什么?我跟你说,你这样,我一点也不心疼。”
  嘴里说着不心疼,伞却忍不住往对方那边倾倒。
  江宁宇看着她口不对心的动作,咧嘴一笑。
  “珊珊,我带你去见个人。”
  “不去。”
  “你不去的话,我就在这里一直等你。”
  付珊珊眉头一皱,“不去不去不去,你要等就等吧。”她把伞往江宁宇怀里一塞,转身就要走。
  妈的,最烦有人威胁她了。
  刚走了两步,衣角突然被人拽住,江宁宇将伞往她那边倾斜,任由自己被雨水冲刷,他一改之前强硬的语气,可怜兮兮地道。
  “珊珊,求你了,你跟我去见个人,以后我再也不纠缠你了。”
  付珊珊心里忽然一痛,她本来就吃软不吃硬,江宁宇突然软下来,她根本无法拒绝,闭了闭眼,做出决定。
  “好,我跟你去。”
  两人出了学校,打了一辆出租车,江宁宇报了一个地名,是a市的精神病院。
  付珊珊虽然心下疑惑,却没有多问。
  a市的精神病院在郊区,车子开了半个小时才到,一路上,江宁宇不停地打喷嚏,付珊珊听到也装做没听到。
  江宁宇眼神暗了暗,要是以前,珊珊早就关心他了。
  明明是同一片天空,a大那边下着大雨,这边却一滴雨也没有。
  两人在门口做了登记,江宁宇带着她一路往里走去。
  这精神病院,跟付珊珊想得有些不一样,她以为会是那种阴森森的地方,病人都被关在房间里,然而却不是。
  一路进去,有花园,有操场,有人在花园里面坐着下象棋,有人在操场上跳舞,转呼啦圈,还有人打羽毛球,反正怎么看都不像精神病院,倒像是某个休闲娱乐区。
  江宁宇在前面带路,轻车熟路上了四楼,四楼的病房就显得安静很多,一路过去,病房门都是关着的。
  两人走到最边上的一间病房,江宁宇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
  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江宁宇回头看了一眼付珊珊,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付珊珊有些奇怪,看她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秘?直到,她看到病房里坐着的女人。
  那一瞬间,她全身血液凝固。
  “江-宁-宇,”她一字一句喊出他的名字,“你太过分了,她,她……”
  这不是那天晚上她在江宁宇家看到的那个女生吗?江宁宇竟然敢带她来见这个女的?
  “小宇,她是谁啊?”
  女人脸上表情疑惑,说话柔柔弱弱的,一股小白莲的味道。
  付珊珊捏紧拳头,妈的,好想揍人。
  下一秒,江宁宇说的话直接让她僵硬在原地。
  “珊珊,这是我姐。”
  “啊?”付珊珊愤怒地表情僵在脸上,“你,你说她是谁?”
  “我姐,江宁雪。”
  “你们是谁啊?”病床上的女人看着他们,问出这样一句话。
  付珊珊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假期结束后,付珊珊从老家回来,特意给江宁宇带了老家特产,还亲自开车给他送到家里。
  来之前没有提前给他打电话,想着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最后惊喜变惊吓。
  刚来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一个女人挽着江宁宇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手里还提着菜,一看就是常驻在他家的模样。
  付珊珊当时直接就开车离开,江宁宇想去追,偏偏姐姐又恰巧在那个时候发病了,等他安排妥当以后,付珊珊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微信直接被拉黑,去她家里找她还被她哥给揍了,在她家外面守了两天两夜都不见她的人。
  “你们俩是谁啊?”江宁雪又问了一遍。
  医院的花园里,江宁宇拉着付珊珊坐在长凳上,不远处,江宁雪正在跟其他病友玩。
  “我姐姐在上一段感情中受了伤,医生说她是选择性地将所有人忘记了,但她有些时候会记得我,我爸妈太忙,没时间照顾她,我就将她带来a市了。”
  付珊珊抓了抓头,“那你以前怎么不说你有个姐姐啊,害得我误会。”
  “我姐姐的病,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我会养她一辈子,我怕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怎么样?”付珊珊一拳打在他的背上,怒目道。
  “我是那样的人吗?养一辈子就养一辈子,大不了我以后努力赚钱,到时候我们去哪姐姐就去哪。”
  江宁宇用大手包裹住她的拳头,一双眼眸里,闪烁着惊喜的光。
  “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
  “我才不开玩笑,”付珊珊嘟嚷着,“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呗。”
  谁知道这臭男人以后会不会变心,一辈子的事儿呢,谁说得准。
  两人误会解除,感情一下子又恢复到了以前,甚至于比以前更好了。
  从精神病院出来,打了车直接回了江宁宇家,他现在衣服已经半干,但已经开始流鼻涕。
  “谁让你不打伞的,活该。”
  付珊珊一边骂着,一边又催促司机开快一点,典型的心口不一。
  回到家,她急忙把江宁宇往浴室里推,“你赶紧去放热水,我去给你拿衣服。”
  江宁宇也不纠结,他的确需要好好洗个热水澡,这装可怜,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浴室里热气腾腾,付珊珊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江宁宇,我进来了啊。”
  听到里面嗯了一声,她轻轻推开了门,“我给你放在洗漱台上了。”
  “珊珊。”
  “啊?怎么了?”付珊珊不好意思转头,下一秒,一具滚烫的身子贴了过来。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也淋了雨,不如一起泡个澡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62/739136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