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东西很贵,一杯咖啡就要一百多,一杯柠檬汁也要八十八,更别说一份甜品,有些一口大小就要上百,有些要好几百。 柳航州今天为了挣脸面,才选择这个地方,现在一看到凤酒点了这么多,顿时肉疼不已。 这么多钱,都够他去泡个脚,再找个漂亮小姐按摩了。 东西点完了,凤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哎呀,柳叔叔,我会不会点多了,我只是有一点点饿了,要不,我还是少点一点吧。” 苏雅青悄悄勾了勾凤酒的手指,眼里藏着笑意。 “你柳叔叔不会介意这些的,是不是,航州?” 苏雅青的一声航州,瞬间让柳航州骨头都酥了,现在就算让他上刀山,下火海,恐怕他都愿意。 他大气地挥挥手,“没事,小酒想吃多少就点,这么点钱,还买不到一个包呢。” 这么一想,他瞬间又觉得好受多了,要是刚才坚持帮她们付了包的钱,可就不是一两万能搞定的了。 找到一个靠窗的雅座,凤酒和苏雅青坐在一边,柳航州坐在对面。 凤酒只管埋头吃东西,也不参与两人之间的聊天。 柳航州不时瞟她一眼,嘴角直抽,这姑娘太能吃了,这谁养得起啊。 (墨司御表示,又不要你养,逼话多。) “雅青现在在哪里高就?” 柳航州心想,肯定在家做富太太吧。 苏雅青笑了笑,并不打算告诉他实话,“我就在家闲着,没事逛逛街什么的。” 柳航州了然一笑,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做了那笼中鸟,金丝雀。 “不知道你家那位在哪里高就?我现在在富城集团,也就混了个年薪百万。” 当初没有选择和她在一起,果然是只正确的,否则他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地位。 凤酒终于抬头看向柳航州,这位到底哪里来的优越感,真是倒胃口。 年薪百万很了不起吗? “妈,我不想吃了,我们走吧,服务生,帮我打包送到楼下停车场。” 两人走得极快,柳航州反应过来急忙追了出去。 “雅青,雅青。” 不远处,左岚刚从一家店里出来,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抬头看去。 “苏雅青。” 听到有人喊她,苏雅青也抬头看了过去,顿时惊讶不已。 “左岚。” 今天是老熟人见面会吗?左一个右一个。 左岚转眼间就跑到了两人跟前,一把将苏雅青搂进怀里。 “哈哈,苏雅青,这回可让我逮到你了,你跑不了了吧。” 她个子高,苏雅青的脸埋在她胸前的两坨肉里,快要窒息了。 柳航州这时候也追到了跟前。 “雅青,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呢。” “咦?柳航州,你怎么在这?”左岚指着柳航州,又看向苏雅青。 “不是吧,苏雅青,你这是打算吃回头草?别啊,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介绍是十个八个,都是小奶狗。” 凤酒嘴角猛抽,急忙将苏雅青从左岚怀里扒拉了出来。 她只要想象一下,妈妈左拥右抱小奶狗那场景,就忍不住打寒颤。 四人又重新坐回到了咖啡店,刚才桌上的东西已经打包,左岚毫不客气又点了一份,跟刚才凤酒点的一模一样。 “柳航州是你自己说要请客的哦,可别怪我点多了,你要是舍不得,待会儿我自己付钱。” “没事没事,你只管点,我付得起。” 柳航州哪敢说什么,这小炮仗,一点就着,他可惹不起,一想到给老婆买包的钱就这么霍霍了出去,怎么能不心疼? 啊,痛死他了。 “算你识相,”左岚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正好大家都在,要不然我明天晚上组织一场同学聚会,有二十年了吧,大家都没聚在一起过。” 柳航州一听,立马表示赞同,今天他大出血,明天晚上怎么也得让左岚好好出一顿血。 “我有事就不去了。”苏雅青拒绝道,她马上就要回去上班了,想多些时间陪小酒,有点不想去。 左岚还没说话呢,柳航州已经开口。 “雅青你天天闲着,能有什么事儿?我这上班的都能抽出时间。” 左岚一听,就明白了一些事儿,她踹了踹旁边的柳航州。 “你去上个厕所,我有话要跟雅青说。” “我又不急,我,咳,那我去上个厕所。”在左岚的眼神逼迫下,柳航州站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十分钟啊。”左岚还报出一个时间。 凤酒瞠目结舌,长见识了,第一次见逼着人家去上厕所的。 待柳航州一走,左岚急忙掏出手机,笑眯眯地坐到凤酒旁边。 “来来来,冠军,我们合影一张吧,你放心,这照片阿姨保证不往外发。” “雅青你坐过去一点,你入镜了。” 苏雅青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得,她还被嫌弃了。 咔嚓咔嚓,几张照片拍完,左岚才坐回到对面。 “雅青,柳航州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你猜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后悔当初跟你分手,虽然一开始我就看不上这男的,但谁让你喜欢呢。” 苏雅青面露尴尬,“也没有多喜欢,年少轻狂罢了。” “所以啊,这次咱们好好打他的脸,让他后悔死,你要同意,一切交给我安排。” 凤酒眼神微动,“所以他是妈妈的初恋吗?” “何止是初恋啊,当初你妈还跟我说,等毕业了就结婚,到时候带那柳航州回家见父母,就雅青的家世,那柳航州能嫁进你们家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结果那男人转头就跟另一个女人好上了,就因为人家家世好,说毕业就给他安排工作。” “我呸,一个工作,老娘能给他安排十个八个。” 左岚一脸愤恨。 苏雅青急忙摆手,“好了好了,别说了,那时候哪懂什么喜欢啊,他回来了。” “那就说好了,时间地点我发到你们手机上。” 左岚一锤定音。 柳航州回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左岚就拉着苏雅青和凤酒要去逛街。 “这些你们不喝了?”桌上的咖啡还剩一半呢。 “喝什么喝,喝多了尿急知不知道,服务生,将这些甜品打包,带走。” 左岚的做法跟凤酒如出一辙。 柳航州急忙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焖了,该死的,都是他的钱啊,败家娘们儿。 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的购买能力,何况还是三个漂亮又有钱的女人。 左岚将高跟鞋甩在一边,捶着小腿,“哎哟,累死我了,走,我们找个地儿吃饭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62/739135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