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墨乾安转身就往外走,一把推开拦着他的小秘书。 “墨司御,你别以为躲着我你就可以高枕无忧,我……” “大伯在找我吗?” 旁边一道门打开,墨司御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站在门内。 墨乾安嘴角狠狠一抽,谁家总裁竟然在公司里做饭的? 想到他来的正事。 “墨司御,你凭什么把墨凡弄去非洲?什么负责新项目,我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旁边的一秘,二秘,三秘微低着头当起了鸵鸟,心里默念听不见,听不见,我们什么也听不见。 墨司御脸上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将身上的围裙解开递给旁边的一秘。 “那大伯不妨说说,我打的什么鬼主意,难道是想让墨凡永远都回不来吗?哎呀,怎么办?我突然觉得大伯这个主意好像还不错。” 小秘书们齐齐低头,啧啧啧,墨总,你怎么茶里茶气的。 墨乾安脸色微微一变,“墨司御……” 墨司御抬手打断他,“大伯确定要在这里说话吗?” 随后,两人进了办公室,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几个小秘书顿时松了一口气,菩萨保佑,少听一点就能多活一天,他们可舍不得放弃现在这么高薪的工作。 墨司御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大伯看看吧,你要是不服气,就去找我爸,听听他怎么说。” 墨乾安正疑惑里面是什么,打开一看,脸色猛地一变,他“啪”一下合上文件,站起身。 “司御啊,那个啥,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说着他站起身大步往门口走去,手里还不忘拿着那份文件。 “大伯,”墨司御突然出身喊住他。 “我看你年纪也有些大了,都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的人了,不如带着大伯母出去旅旅游,散散心,人心情好了,才能多活几年,你说是不是?” 背对着他的墨乾安脸上表情变化莫测,过了半晌,他肩膀一塌,笑了笑。 “司御说的是,我早就想带你大伯母出去走走了,正好最近有空,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办公室门再次被关上,墨司御站在落地窗前,要不是顾及着老头,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集团内部迎来了大改革。 一批人老人匆匆离职,一批新人被提拔了起来。 公司上上下下谨慎言之,生怕出了一点差错就性命不保。 除开其他不谈,在墨司御手底下工作,那工资是真的高啊,节假日不用加班,过节福利待遇又好,只要公司不嫌弃,他们都想干到退休才好。 …… 夜色正浓。 平静的海面上暗藏汹涌。 一群虎鲸驮着一群人,在水底下快速前进。 前方一只触手怪伸长着手臂,“老鲸,你们这是要干啥去?” “嘿,老章,走,我带你去干架,上次那个独眼龙砍了你一只手,这回儿你把他两只手都给砍了。” 一听是要去干架,大章鱼顿时兴奋得不行。 “走走走,我带几个兄弟。” 虎鲸身后很快跟着一群章鱼,那触手乱窜地模样,让虎鲸身上的一群人汗毛直竖。 要不是有凤酒坐镇,这会儿他们已经想跳海了,不,他们本身就在海里,无处可跳。 走着走着,又遇到了一群乌贼。 还不等乌贼动手,虎鲸急忙开口,“老乌,我不是来找你干架的,我是来约你去干架的,走,去干死独眼龙。” 大王乌贼默默跟着后面,随后又召集了一群小弟。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一条超长的鱼,有多长,目测有三十多米。 “嘿,老香,走干架去。” 老香? 凤酒默默看着前面那条抹香鲸,呵呵,老香,名字确实是挺贴切的。 看着这庞大的鱼群,抹香鲸默默转身。 凤酒以为它要走了,没想到它竟然直接游到了她的面前,跟上了队伍。 有了抹香鲸的加入,队伍一下变得庞大起来,加上后来大鲨憨憨又叫上了一群鲨鱼兄弟,一路上走走叫叫,走走叫叫,凤酒回头一看。 哟嚯,身后乌压压的一片,她都怀疑是不是半个海洋生物都跟上来了。 船舱上乌漆麻黑的,几个海盗端着枪站在甲板上,忽然一只触手从海面上伸了出来。 嗖一下,甲板上的一个就人不见了。 “操,刚才是什么东西。” 甲板上的几人低头往海面上一看,海面上什么也没有,但他们知道,刚才不是错觉,海里确实有东西。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抹香鲸一个摆尾甩在船身上。 “砰,”一声,船身发出剧烈的声响。 “啊……”站在边上的几人身体一个不稳,掉进了海里。 正当他们想要往岸上游的时候,身后无数只触手伸过来,卷着他们的身体就往海里拖。 “救命……” 嘴巴刚张开,一个超大的鱼头就蹿到他的面前,朝着他张开大嘴。 惊叫声都还来不及喊出来,海面上一团血水就冒了出来,只是夜色太黑,被遮掩了过去。 抹香鲸还想要再来一下,凤酒急忙摸了摸它的头。 “香香,轻一点,别把船弄翻了。” 抹香鲸羞涩地哼哼两声,“知道了。” 它一尾巴甩在船上,船身又剧烈晃动起来。 船上的人被吓得惊叫声连连。 外面发生了什么? 船上的海盗不算太多,除了几个正在里面享受的,其他全都在甲板上,已经被大鲨几个弄死了。 船舱里的那几个也因为外面突发变故,齐齐出来查看。 才出来,就被凤酒指挥着大章几个,直接拽到了海里,根本就不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就在凤酒这边指挥着那些鱼将船推着离开岸边的时候,风凌寒几人已经偷偷潜到了海岛上,并且找到了独眼龙停放在岸边的船。 或许是独眼龙对自己太自信,船上并没有多少人看守,风凌寒几人轻松将人解决,江津东直接将船给开走了。 就在船刚刚离开岸边的时候,有个海盗正好提着裤子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喂,你们他妈的要去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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