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市回来一段时间以后,凤酒就发现暗处有人在跟着自己,但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以后,发现这人应该是来保护自己的,不过比起皇宫的暗卫,这人跟踪人的技术可真是差远了。 至于是谁让他保护她,答案显而易见。 或许是她身上的能力太特殊了吧。 这次也是有意想要将他引出来,她其实并不需要人保护。 “左边左边,踹他,右边右边,打他的脸,哎哎哎,后边后边。” 凤酒终于体会到了张子昂当初在她身后叭叭叭的快感了。 远在c市的张子昂无端打了个喷嚏,暗道谁又在念叨他了。 “闭嘴。” 蔡皓贤抽空瞪了她一眼,一脚将面前的人踹飞。 等他将四人全部揍趴下,转回头来就看见凤酒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坐在那,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你……?”蔡皓贤一愣。 她是什么时候自己解开绳子的? “我什么我?”凤酒站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辛苦了啊,去坐着休息吧,瞧你喘的,肾虚啊!” 蔡皓贤“……” 见鬼的兄弟,谁是你兄弟? 他不是肾虚,不,他一点也不虚。 凤酒走到之前准备灌她酒的男人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喂,你刚才要给我喂什么?春药吗?” 见男人不说话,但从他的表情凤酒也猜出来了,就算不是春药,也跟春药差不多的东西。 随后她又走到另一个男人跟前,从他兜里掏出手机。 “解锁。” 见男人不说话,她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着往手机前一怼。 “看,这不开了吗?” 男人瞪大眼睛,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蔡皓贤,不敢有所动作。 凤酒低头翻了一会儿手机,果然在手机里找到了银行卡的转账信息,只不过里面的金额也太少了点吧,她就只值十万块吗? 果断将所有余额转到自己卡里,金额太大,还需要密码。 “喂,密码是多少?” 男人一看手机页面,“你,你转我钱?” 这是哪里来的鬼?不把他们送警察局吗? “问你话呢?”凤酒有些不耐烦。 “不知道。” 男人话音刚落,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痛,伴随着咔嚓一声。 “啊……”杀猪叫的声音响彻仓库,豆大的汗珠从男人额头滴落。 “我,我的手……” 谁也没想到,凤酒一出手,就断了对方的手。 这是一个小姑娘该干的吗? 其他三人吓得抖了抖身子。 就连蔡皓贤也被凤酒的动作吓了一跳。 “密码。” “6-21-778” “早说不就好了嘛。”凤酒听着短信到账的声音,心情愉悦。 其他三人估计是怕凤酒也断他们的手,她一问转账密码,三人就乖乖说了出来。 蔡皓贤在一旁看得直抽嘴角,这凤酒怕不是个财迷。 “哎,你不问问他们为什么要绑你吗?” 凤酒看着蔡好贤,笑了笑:“有什么好问的,你会帮我调查清楚的,不是吗?” 蔡皓贤“……” 凤酒站起身往角落里走去,随后拖着一根铁棍走了出来,铁棍在地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躺在地上的几人抖了抖。 她来到一个男人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之前把我的蛋糕弄坏了。” 男人瞳孔一缩,“不,我,没有,啊……” 铁棍抬起狠狠地砸在他的手上,手腕处咔擦一声,断了。 凤酒转身又来到一人跟前,刚举起的铁棍突然被蔡皓贤握住。 “凤酒,他们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他们刚才想要强女干我啊,你没看到吗?喏,还准备拍照片呢。” 蔡皓贤看着地上已经摔坏的设备,眼神暗了暗,放开了手。 “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响起。 救命啊,谁来救救他们,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铁棍被扔在地上,凤酒掏出纸巾擦着手,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四个男人。 “我不问你们是谁指使的,想必你们也不知道,不过,你们的老大应该知道的吧? 我要你们把想要对我做的事儿也对对方做一遍,那样的话我就不报警抓你们了。” “你,你真的不会报警?”几个男人有些不敢相信。 “会不会报警,不得看你们做事的态度吗?知道我的手机号吧?记得给我拍视频哦。” 看着几个男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仓库。 “喂,等一下。” 凤酒突然出声喊住他们。 几人脚步一顿,身子不由自主又抖了一下。 “怎,怎么了?” 风酒摇了摇手里的手机,“最迟三天,我要是看不到结果,你们就等着警察找上门吧。” 一直到仓库外的车开走了,蔡皓贤才出声。 “你真的要放过他们?这样的人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 “谁说我要放过他们了?女人的话怎么能信?” 凤酒咔擦一声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一天之内我要知道是谁在打我主意,你能办到吧?” “凭什么?”m.biqubao.com 蔡皓贤本来就因为被派来保护一个不重要的人而心存怨气,否则在凤酒刚发生危险的时候,他就应该出手了。 “凭什么?凤酒轻笑一声,一边掏出手机。 “哎呀,我记得江大哥说,让我有事给他打电话,不知道他现在……” “我知道了,保证一天之内给你答复。” 蔡皓贤心里那个气啊,这个凤酒真是太狡猾了,竟然用队长威胁他,偏偏他还真被威胁到了。 她真是太狡猾了。 “那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凤酒背上书包,“等着吧,他们给快就会给我打电话了,这两天你不用跟着我了,我不需要人保护。” “不行……” 话还没说完,蔡皓贤想到凤酒打人那狠劲儿,果断的闭了嘴。 凤酒掏出手机,“留个电话吧,方便我联系你。” 蔡皓贤报出一串数字,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的电话,你记一下,对了,你叫什么?” “蔡皓贤。” “菜好咸?你爸真会起名字。” 凤酒嘀咕两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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