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听,激动坏了,急忙凑在一起,在无人机之前拍摄的视频中仔细找了起来。 礁石,礁石,礁石。 古宸突然指着视频上,“这里,这里,这里有一片礁石。” 之前他们的目标都放在了岛上,周围只是一扫而过,但无人机依旧拍到了一部分。 那片礁石在岛的另一面,如果他们走路过去,估计一天都走不到,几人一商量,决得原路返回,开船过去。 当海面上出现了很多怪石磷磷的时候,几人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如果人真的在那片礁石里,也难怪他们之前的猎犬都找不到。 船开不过去,几人打算下水,不过这里有个严重的问题。 江津东拿着一套潜水服。 “凤酒,你会游泳吗?” 凤酒还真的会游泳,而且她能在水下憋气很长时间。 只不过那是在凤国的时候,现在的她,有些不确定。 “我试试吧。” 装备很齐全,古宸现场给凤酒讲解潜水装备的用法。 凤酒很聪明,教过一遍就会了,下水一试,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她比了个ok的手势后潜了下去。 刘鑫留在了船上,操控着他的无人机在那一片礁石上空盘旋,争取不落下每一个地方。 其他人全部下了水,兵分几路,一寸一寸探寻。 只希望,人还活着,就算死了,也给他们留个全尸。 凤酒一路问着海里的大鱼,不知道游了多久,久到她背上的氧气已经不足够支撑她回去了。 正准备返回的时候,远处一个庞然大物突然朝她横冲直撞过来。 那是一条鲨鱼,鲨鱼的背后还跟着好几条虎鲸。 虎鲸锋利的牙齿露在外面,轻轻就能将人撕碎。 看样子这几条虎鲸正在猎捕这条鲨鱼,遇到她,算这条小鲨鱼运气好。 要是一般人看见这场景估计早就吓死了,可惜凤酒不是一般人。 她不仅没躲,还直面迎了上去。 【嘿,快看,快看,这里有只两脚兽。】 【哎呀呀,她身上的气息我好喜欢。】 几只虎鲸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凑到凤酒跟前围着她打转。 那条鲨鱼一看,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就在这时,一只庞大虎鲸冲了过来。 【你们这群小崽子,老鲨都要跑了你们还在那玩。】 凤酒还来不及阻止,大虎鲸很快就和那条鲨鱼打在了一起。 海水剧烈地翻滚起来,晃得凤酒直直地朝着一块礁石上砸去。 “唔……” 背上一痛,喉咙里传来了一丝血腥味。 md,这次亏大了。 十多分钟后,海水渐渐平息了下来, 此时海面上呈现了一副特别诡异的现象。 那条鲨鱼躲在凤酒的身后,亲昵地蹭着她的背。 而凤酒的前面,一只大虎鲸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身后的鲨鱼,一边凑过去亲了亲凤酒的脸。 凤酒摸摸虎鲸的头。 “你们这次就先放过它吧,我得让它带我去找个人。” 虎鲸顶顶凤酒。 【找什么人,我也可以帮你找,不要它。】 “可是这人只有它见过,你没见过找不到的。” 凤酒在这条鲨鱼的牙齿上发现了一块碎布,很像华国军人的作战服,碎布上还有血。 不过这条鲨鱼说了他没咬那个人,那个人躲到焦石洞里去了。 虎鲸瞪了一眼鲨鱼。 【让这条老鲨在前面带路,你坐到我的背上,我带你去。】 骑虎鲸? 啧,凤酒摸摸它光滑的背,看着身上的氧气瓶里已经不剩多少的氧气,同意了。 “谢谢你,”凤酒在它脸上亲吻了一下。 【我也要,我也要。】 身后的鲨鱼刚挤上前来,就被大虎鲸一尾巴拍远了。 【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凤酒“……” **** 焦石洞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缩在里面,身上衣服破烂不堪,如果不是胸口微微还在起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死人。 已经五天了,风凌寒看着不远处的天空,他能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 可惜东西还没有送出去,不知道他死了以后,能不能有人找到他。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的光线突然被遮挡。 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女人。 唔,他这是离死不远了吗?已经出现了幻觉。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吗? “嗨,你还好吗?”凤酒打了个招呼。 哈,美人鱼还会讲人话? 风凌寒努力睁大眼睛表达自己的吃惊,然后用力过度。 直接晕了。 咦?刚刚不是还睁着眼睛的吗?这怎么就晕了? 凤酒虽然疑惑,但手下动作不停,将身上的氧气瓶给了风凌寒,背着人爬出了焦石洞。 好重。 凤酒暗骂一声。 也幸好之前军训时候体能训练得不错,不然让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背着一个七八十斤的大男人,不累死才怪。 之前下水找人的人全都回来了,除了凤酒。 刘鑫盯着无人机。 “二哥,她不会有事儿吧?” “应该不会,我跟她说了,氧气不够了就回来。” 刘鑫烦躁地抓了一把头上的头套,“你说我们还能找到大哥吗?” “不知道。” 江津东声音有些低沉。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本应该回来的凤酒却还没有回来。 江津东等不及了。 “给我拿个新的氧气瓶,我去找她。” 刘鑫一听站起身,“二哥,让我去吧,你休息。” “废什么话,快点,”江津东抬脚就踹了过去。 原本坐在甲板上的古宸突然站了起来。 “那是什么?” 随着他手指向远方,不远处的海面上有什么东西正快速地朝他们冲过来。 江津东拿起望远镜。 “应该是虎鲸,不知道在追什么东西,开船,避开这里。” 虎鲸的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随时能把这船掀翻。 “不对啊,二哥,那东西好像就是朝我们来的,而且,而且……” 古宸说着面上有些古怪,怎么看着虎鲸的背上好像有个人。 话还没说出口,转眼间虎鲸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 “凤酒。” 刘鑫失声叫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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