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Q!要命,夫人又被国家借走了_第1章 夺舍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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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凤酒刚睁开眼睛,一股巨大的力道落在她的脸上。
  身子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眼前晕眩,还没反应过来,眼看着另一个巴掌又要甩到她的脸上。
  凤酒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对方的手,猛地一甩。
  “放肆。”
  她堂堂凤国第一女将军,也有人敢打她。
  刚这么想着,突然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这是哪?
  还不等她回过神,耳边传来尖利刺耳的骂声。
  “你个小贱人,我是你妈,打你你就得受着,竟然还敢还手,看我不打死你。”
  陈芳扭着粗壮地身子,手巴掌再次挥向凤酒的脸。
  那力道大得,还没打过来,已经有了掌风。
  凤九眉毛微微一挑,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铁砂掌?
  只见她脚步一动,身子向旁边一侧,陈芳的手从她的耳边擦过。
  打空了。
  因为用力过猛,那肥壮得似猪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猪叫。
  “啊啊啊……”
  地面都被震得抖了三抖。
  这时候,屋子里另外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突然朝着凤酒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凤酒,你竟然敢打我妈,老子打死你。”
  凤酒眉头又蹙了蹙。
  她不打小孩的。
  “砰……”
  抬起脚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将人踹出去老远,砸在对面的沙发上。
  十岁以上就不算小孩了吧?她心里补充道。
  凤小阳捂着肚子,哀嚎出声。
  好痛啊,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断了,那个死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看到自己宝贝儿子被打了,陈芳呼哧呼哧从地上爬起来。
  “阳阳,你怎么了?快让妈妈看看。”
  凤小阳不知道是真的疼还是在装,眼泪吧嗒吧嗒就往外掉。
  “妈,我好痛,快给我报仇,打死那个贱女人。”
  陈芳抓起凤小阳手边的棍子就朝凤酒冲去。
  “你个小贱人,看老娘不打死你。”
  “砰。”
  肥胖的身子被踹了出去。
  凤酒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她对这一家人感官不太好,一睁眼就在一直对她喊打喊骂。
  对于这样的人,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打得对方爬不起来才是最好的。
  “砰,噼里啪啦,啊……”
  “砰,呜呜呜……啊……”
  几分钟后,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陈芳和凤小阳缩在角落里,看着对面的凤酒,瑟瑟发抖。
  只见凤酒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双脚张开。
  手里拿着一面镜子,镜子的背面还有一朵牡丹花。
  她对着镜子,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
  口中喃喃自语:“这……是夺舍吗?”
  可这明明就是她的脸啊!
  殊不知,她这样子落在对面两人的眼中,实在是太诡异了。
  陈芳打了个寒战,这凤酒莫不是疯了?
  “啪”一声将镜子扣在桌子上,凤九觉得胸口有些闷,抬手摸向胸口的时候,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顺着脖子上的红线拉出来,她瞳孔一缩。
  这……这不是她的兵符吗?
  怎么会在这?
  不等她多想,脑中突然一阵刺痛,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冲进脑海。
  “呜呜,别打我,别打我……”
  一个小女孩缩在角落里,密密麻麻的巴掌落在她的身上,疼得她眼泪直掉。
  画面一转,餐桌上,一男一女正在大口吃肉,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桌边,一个小女孩跪在地上,看着桌上的饭菜咽口水。
  一根骨头丢到她的面前。
  “吃啊,啃干净了。”
  小女孩似乎是饿极了,拿起地上的骨头就啃了起来。
  渐渐的,小女孩长大了,虽然还是经常被打,但至少每天在学校都能吃饱饭。
  但也因为长大了,压在她身上的重担也越来越重。
  放学了要捡瓶子卖,回家了要干活。
  周末要去临街的一个饭馆里面帮忙,洗碗洗菜,什么活儿都干,每天有三十块钱的工钱,但这些钱全部都被没收了。
  直到小女孩考上高中,住了校,这种日子才算到了头。
  原本是不准备让她去读高中的,初中毕业就让她去打工,赚钱养家,是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签下了一份协议,等高中毕业就去找工作,以后每一笔工资都上交家里,才换来了读高中的机会。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女孩高中毕业了,考上了重点大学。
  本以为是惊喜,却变成了惊吓。
  大学读不成了,还要将她卖给别人做媳妇儿。
  这……就是这具身体十八岁以前的生活吗?
  寄人篱下,生不如死。
  凤九摩挲着手中的兵符,她明明已经死在战场上,却又出现在了这叫做二十一世纪的地方。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我活了,就会替你好好过完一生。
  心中许下诺言的时候,心里的那一股郁气莫名消散了很多。
  凤酒看向不远处缩成一团的人,是什么样的父母?会这样虐待自己的孩子?
  她从小在凤国皇宫长大,父皇和母后对她疼爱有加,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人人见他都要尊称她一声九公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响动,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
  一个瘦高瘦高的男人手里拎着酒瓶站在门外。
  “你们在做什么?”
  凤酒看见他,略一挑眉。
  哦,这是她那爸爸,凤大山。
  看到他,陈芳脸上喜色一闪而过,指着凤酒开始控诉。
  “呜呜,当家的,这个小贱人竟然想跑,我去拦她,她还打我,还把小阳也给打了。”
  凤大山铜铃般的眼睛瞪向凤酒,嘴里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
  拎着手里的酒瓶就往凤酒头上砸去。
  凤酒抬手稳稳接住他手里的酒瓶,在凤大山惊讶的眼神中,一脚踹了过去。
  凤大山只觉得膝盖一痛,似乎听到了咔擦一声响,不由自主就跪了下去。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耳边传来一阵风。
  “啪,”酒瓶在他脑袋上炸开,玻璃渣子碎了一地,里面的酒也撒了一地。
  闻着酒香,凤酒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这酒还挺烈。
  酒,可是凤大山的命根子。
  命根子现在没了,凤大山一瞬间怒从心起,捂着流血的额头,奋起。
  “你个小婊子……”
  “啪,”凤酒又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将他扇得头晕眼花。
  以为她还是以前的凤酒吗?
  现在的她可不会对他们这种爸妈手软。
  凤大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死丫头,你敢打你爸?”
  “砰……”
  人再次被踹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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