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食研局,不仅无偿公开菜谱还制定了食物价格,不至于一道菜卖出天价。” “我爸说做梦都想不到能够不受精神力暴动困扰,我差点哭出来。” “就算枫冉的歌声安抚精神力暴动的效果不是很明显,至少还是有的啊。” “还有,人鱼的嗓音得天独厚,枫冉的歌真的很好听,比那些瞎嚎的歌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该说不说,枫冉的歌真的很适合睡前听。她有一首‘安眠’,曲调和缓,润物细无声地安抚精神力,听着这首歌我睡得很快。” “知音啊!我也经常听着这首歌睡觉!” “说到安眠曲,我之前听过另一只小人鱼唱,安眠效果很好,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想搜索那首歌,但搜不到。” “......” 人们闲聊着等待演唱会开始,突然,会场的灯光骤然熄灭,整个会场黑漆漆一片,嘈杂的观众席安静一瞬,立刻又喧哗起来。 “灯光故障了吗?” “演唱会都要开场了,这时候出问题?” “不会吧,我期待了好久的。”biqubao.com 就在现场观众快要躁动起来时,一束亮光打落在演唱会中心偌大的舞台中央。 现场的嘈杂一下安静下来。 观众的视线随着光束落到舞台中央上。 那里缓缓升起一个台子,是一个巨大的装满水、顶端的玻璃罩,里面游曳生姿的人鱼正是这次演唱会的主角——枫冉。 因为演唱会场地太大,考虑到距离得远的观众席看不清舞台的场景,所以舞台后方的大背景墙上安装有三个巨大的屏幕,投射着摄影球传递过来的舞台画面,保证多远的距离都能看得清。 玻璃罩水面上的四周镂空雕刻着花纹,点缀着或大或小的珍珠和圆润宝石,水底又铺满了各色轻纱,上面也随意铺了些大小不一的珍珠,微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玻璃罩的顶端中心处,几片朦胧的纱帘飘荡而下,在灯光的映射下,如梦似幻。 玻璃罩内的人鱼游曳着。她身着一条做工繁复的白色纱裙,枫叶色的发丝如同柔顺的海藻,同色的尾鳍舒展着,随着游动飘散开,嘴里还轻哼着某种调子,声音忽远忽近的,让人像是置身于童话之中。 摄影球拉近,人鱼肌肤白皙,睫毛长而卷翘,左边侧脸处画了一片小小的枫叶,嘴角带着浅笑。她闭着眼,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歌声里。 观众席一片静默,观众们看着舞台上的景色,都忘记了说话。 直到三秒后。 “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演唱会会场的天花板。 “太漂亮了啊啊啊!” “好听好听!还是得现场听啊!呜呜呜好听哭了。” “枫叶妆好好看!我回去也要试试!” 不知何时开始,枫叶色的光一点一点从观众席亮起来,以燎原之势铺满了整个观众席。 是观众们打开了手上的荧光棒。 有人不自觉地跟着哼唱起来,观众席的低声哼唱应和着舞台中央的歌声,让人忍不住加入进去,沉浸其中。 澄灵已经大声跟唱起来了,手上的荧光棒挥舞出了残影,激动地身子左右乱晃。 慕采同样挥舞着荧光棒,她没有听过这首歌,所以只能跟着哼调子。 一曲终了,枫冉下场去换衣服。 观众们还留着激动的余韵,热烈的欢呼声没有停歇,挥舞荧光棒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听的好舒服,果然现场听人鱼唱歌要比线上听有用吧?感觉对安抚精神力暴动效果出奇的好。”慕采望了一眼,这话是离她不远的一个观众说的。 “啊?我怎么没感觉?”说这话的人可能是因为离得远,慕采勉强能听清。 “可能是我精神力暴动的症状不怎么严重吧。所以看起来效果明显一点?” “是这样吗?”那人思考起来,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枫冉又回到舞台,那人就摇摇头不再细想。 演唱会人多,气氛被烘托起来,平时内敛含蓄的人也被这气氛感染,跟着大声唱着歌,现场热闹非凡。 但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一场演唱会结束地很快,直到最后一首歌结束,观众们还恋恋不舍,流连忘返,不想离开。 慕采和澄灵离开观众席,去往后台。 枫冉正在卸妆,她眼下脸颊上的枫叶被卸掉了,惹的澄灵可惜地摸了摸她的眼尾。 枫冉觉得好笑,捏着澄灵的手道:“你要是喜欢的话,等你长大了我帮你化。” 小孩子的皮肤娇嫩,枫冉可不想在澄灵的脸上化什么。 澄灵开心地一个劲点头,“你可不能忘了!”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走进了。 男人手上抱着一束花,他径直走进到枫冉身前,把花递了过去。 “冉冉,恭喜你的演唱会大获成功。”男人声音清冽。 慕采看着人觉得有些眼熟,澄灵见她一直想不起来,在一旁小声嘀咕。 “这是枫冉姐姐的监护人啊,你见过的。” 慕采轻轻一拍脑袋。 对啊,她在人鱼协会的时候见过这个人来接枫冉姐姐的。 那时钟复还是个青年模样,现在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澄灵悄咪咪拉着慕采出去了,把空间留给钟复和枫冉。 慕采一头雾水。 “我们出来干什么?” 澄灵戳戳她脸颊:“钟哥哥明显有话对枫冉姐姐说,我们就不要在里面当电灯泡了吧。” 慕采歪了歪脑袋,依旧疑惑:“有什么话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澄灵沉默半晌,爱怜地拍拍慕采的小脑袋瓜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明明只比慕采大了一岁,倒是装的像个小大人一样。 慕采: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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