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笑面虎能够找到苍祖龙?” 楚元顿时眼前一亮,还真是想睡觉就来枕头,之前他还在想如何找到苍祖龙,现在看来笑面虎逃走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如果笑面虎真的能带苍祖龙前来,那他也就能从苍祖龙口中得知盖聂的下落。 这也算是一箭双雕! 然而,颜柯接下来的一句话,则是犹如一盆凉水泼在楚元身上。 “你该不会真的希望笑面虎带着苍祖龙找上门来吧?”颜柯略显古怪看着楚元。 楚元下意识点头道:“有什么问题吗?” 颜柯倍感无语,道:“问题大了!苍祖龙是跟随盖聂时间最久的,同时他也是十二属将中实力最强的那个,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十个笑面虎也未必是苍祖龙的对手。” “假设,苍祖龙真的打上门来,你觉得我们有半点的胜算吗?” 楚元:“…” 正如颜柯所说,光对付一个笑面虎,就让楚元施展所有底牌手段。 如果苍祖龙打上门来,楚元可不认为自己会是苍祖龙的对手,即便他和朱流影联手也不行。 “是我疏忽了这一点。” 楚元眉头微皱,眼下他们所需要的不是盖聂的下落,而是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自从和笑面虎打战后,楚元也彻底意识到了自己实力上的不足,如今的他也算是彻底踏入修炼者的大门,青莲剑诀和九天神阳决都算是他的保命底牌。 但,楚元知道这并不是他的极限,若是肉身力量能够提升的话,他所施展的潜龙道也会越强,副作用也会越小。 想到这,楚元眸中闪过一抹精芒,他决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提升自己的肉身力量。 “你说的没错,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来看,若苍祖龙真的打上门来,我们当中没人能是他的对手。” “不过…” 楚元嘴角微微上扬,呈现出一抹自信笑意,道:“就算笑面虎想带苍祖龙来,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让我们变强了。” 看到楚元自信满满的模样,颜柯也仿佛受到了鼓舞,美眸中战役升腾! “笑面虎,下次见面时,就是你我决战之日!我会亲手替牛大壮报仇,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奠他的在天之灵!” 颜柯面若寒霜,一字一句道。 …… 与此同时。 帝都境内。 身受重伤的笑面虎一路逃到帝都,来到一家深山里的道馆门前。 此时的笑面虎尽显狼狈,断臂处还有鲜血在不断低落,脸上毫无血色,虚弱敲了敲道馆的大门。 砰!砰!砰! 接连敲了三下,笑面虎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番当即晕倒在道馆门前。 当笑面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早已身处在道馆内部。 “醒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笑面虎耳边传来。 笑面虎瞳孔骤然一缩,一名身穿道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站在他的床前。 老者面带笑意,看上去宛如仙风道骨一般,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但那双苍老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芒! “怎么是你!” 笑面虎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断臂处传来一阵剧痛,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老者打断道:“你的伤势很严重,短时间内尽量不要乱动。” 老者从怀里拿出一枚黑色丹药递给笑面虎。 笑面虎一怔,并没有接下对方递过来的丹药,反而充满防备的盯着老者。 见状,老者淡淡一笑,道:“吃吧,没有毒。” 笑面虎这才放心将丹药吞入腹中。 “为什么是你在这里?老大呢?”笑面虎目光灼灼盯着老者。 原来,这家道馆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十二属将中的老大,苍祖龙! 笑面虎一路逃亡到帝都就是为了来找苍祖龙,让对方前往元城替自己报仇。 可让笑面虎没想到的,眼前这名老者并不是苍祖龙,而是十二属将中的吞天蟒! 同时,吞天蟒也是所有十二属将中,最让笑面虎忌惮的存在,倒不是因为吞天蟒的实力有多恐怖,而是因为对方乃是一名天下第一的毒师!biqubao.com 据说吞天蟒所炼制出来的毒药,哪怕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老大去主人那里了,让我帮忙照看一下他的道馆。” 说罢,吞天蟒似笑非笑看着笑面虎,道:“啧啧啧,想不到堂堂笑面虎居然会有如此狼狈的模样,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招惹上了谁?” 如果说苍祖龙的实力是十二属将中最强的,那么笑面虎和吞天蟒二人的实力则是同时排在第二的位置上。 而从笑面虎身上的伤势来看,显然对方之前遭遇过大战,还被斩断一条手臂。 听到此话,笑面虎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楚元的身影。 一股滔天恨意从他身上激荡开来,漫天杀意笼罩全场! “楚元,饕餮兔,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我笑面虎迟早有一天会亲手杀死你们所有人!”笑面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 饕餮兔? 吞天蟒顿时来了兴趣,没想到让笑面虎身受重伤的居然会是十二属将中的饕餮兔,至于那个叫楚元的,他则是完全没有听说过。 “你的意思是,你这一身伤是饕餮兔弄得?”吞天蟒双眸微眯似笑非笑问道。 笑面虎目眦欲裂点了点头,旋即将在元城发生的事情统统讲述给对方。 了解所有来龙去脉后,吞天蟒大吃一惊,略显不敢置信看着笑面虎,道:“你说什么?对方能在你兽化的状态下打败你?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人!” 别人不清楚笑面虎的实力,可吞天蟒却在清楚不过了。 莫说放眼整个龙国,就是放眼全世界,能做笑面虎的敌人也屈指可数,更别说重创笑面虎了,况且是在兽化的状态下。 “没错,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让老大帮我出手对付楚元!”笑面虎恶狠狠道。 闻言,吞天蟒摇头一笑,道:“那看来是没机会了,这次老大走得很急,据说是主人那边出了点问题,一年半载恐怕都无法回来。” 什么! 得知苍祖龙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笑面虎顿时如遭闷雷灌顶,目光呆滞愣在原地。 “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要等个一年半载才能复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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