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走后,朱流影又睡了过去。 对于一个刚刚破瓜的女人来说,朱流影做的已经非常好了。 连续两个晚上。 此时的她,早已是肿的不成样子。 这是楚元和朱流影被困在这里的第三天。 老实说,楚元已经急了。 这三天里,峡谷的所有几乎都被他找了一遍,根本就没有离开峡谷的任何出口。 除此之外,除了那些会按时出现的石柱,整个峡谷内再也看不到任何异样的东西。 整整一个上午,楚元都没有闲着。 他又在峡谷里寻找了很久,甚至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惜,一无所获。 时间在快速地流逝。 如果再找不到任何方法,第三个晚上将会再次降临。 当第三晚来临的时候,不说楚元能不能挺住,朱流影这一关都不好过。 然,不过楚元如何寻找,始终未能如愿。 …… 上午,就这样悄然过去。 时间来到了中午。 峡谷内一片光照。 但由于是处在峡谷地带,阳光有很多被山峰遮挡。 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峡谷会失去太阳光变得阴暗。 再加上是在冬季,阳光并不是很强烈,四点钟不到天就会完全黑下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楚元正在峡谷里站着,朱流影强忍着疼痛走了过来。 但她走路的姿势很别扭。 楚元转过身,连忙将朱流影给扶住:“你怎么起来了?不再休息会儿?” “楚元,如果我们再不离开这,我就真的不行了,我现在都不知道今天晚上该怎么度过。” 朱流影一阵头大。 楚元还好,关键就在她身上。 “你先别着急,会有办法的。”楚元安慰了一句。 朱流影也不是泼凉水。 她看楚元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办法的样子。 “这个鬼地方。”朱流影没好气的说道。 “别抱怨了,好好休息吧,你放心,我无论如何都会带你出去的。”楚元抚了抚朱流影的长发,以示安慰。 朱流影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我在想,今天晚上到底怎么样才能度过。” 楚元没有回答朱流影的话,而是静静地站着。 当时间继续走过,峡谷越来越阴暗,楚元深呼了一口气,冲朱流影说道:“我们后退一下,那些石柱马上就要出来了。” 楚元把朱流影扶了起来,后退了几步。 不到五分钟,轰隆隆的响声再一次传来。 伴随着这阵轰响,石柱又一次升起。 在石柱升起的瞬间,峡谷的天空就像是被遮住,整个峡谷变得极为黑暗。 “又来了。”朱流影有气无力的说道。 无数道金色小字从石柱上飞了出来。 这些金色小字在半空中排列,组合成了六道医书。 在这些金色小字出现的时候,朱流影几乎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已经在想着如何迎接今天晚上的到来。 如果再让她来一晚,明天她肯定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元,没救了,我们走吧。”朱流影拉了拉楚元。 楚元没有动,一把抓住了朱流影的小手。 这一次,朱流影并没有反抗。 楚元的目光安静地看着六道医书,想要从上面找寻到答案。 六道医书出现的时间不会很久,因为到了一定时间之后,那种能够催动身体,让人达到某种状态的东西就会出现。 到了那时,楚元和朱流影都会失去理性,变成一个只知道疯狂的野兽。 所以,时间不多。 “楚元,你在看什么呢?”今天的朱流影相对温柔了一些,大概她的内心深处,正在逐渐的被瓦解。 楚元紧紧地抓着朱流影的手。 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六道医书。 很久很久之后,楚元紧皱的眉头突然间舒展开来。 “我明白了。”楚元说道。 听到楚元的话,朱流影顿时一阵欣喜:“你明白什么了?” 楚元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六道医书为什么会出现了,我找到对付峡谷的方法了。” “什么?”朱流影有些兴奋。 “你快说呀!” 楚元没有回话,而是凭空一挥,一排银针出现在了楚元的手上。 看着楚元手上的这些银针,楚元睁大眼睛,疑惑至极。 楚元说道:“他断了我们一条路,就会给我们打开一道窗,看来这个前辈,并不想随随便便,就让人得到这里的东西。” “你在胡说什么呢?”朱流影问道。 楚元转过身,双手捧住了朱流影的脸:“流影,我找到方法了。” 说完这句话,楚元在朱流影的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朱流影将楚元推开:“神经病,你是不是有中招了?我可告诉你,我已经肿了。” 楚元笑了,他屈手拿着银针,朝朱流影的身体几处穴位刺了过去。 “哎,你干嘛。”朱流影一阵吃痛。 “别动。”楚元说道。 听到楚元的话,朱流影没有再反抗。 按照六道医书的记录,楚元在朱流影身上刺了十二针,每一针都刺入了相应的穴位里,包括头上。 刺完这些针,楚元拿着银针往自己的身上扎去。 很快,楚元身上也扎上了十二枚针。 “楚元,你这是在干什么?”朱流影惊讶的问道。 楚元转过身,看着半空中的那些金色小字,解释道:“这些是六道医书,我一直在想,它为什么每天都会在同一时间出现,且出现的时间非常短。” “其实,六道医书上面,是在告诉来到这里的人,应该如何无视这里的东西,让大脑保持时刻清醒着。” 说着,楚元看向朱流影:“我扎的这十二针,正是按照六道医书来扎的。六道医书出现的目的,就是在为我们提供答案。” “你是说?”朱流影一阵惊讶。 “银针刺激了我们的身体,让我们的身体时刻保持清醒状态,所以,就不会再次受到干扰。你再试一下,幻想还有作用吗?”楚元示意道。 朱流影伸出手,脑海中勾画了一把枪,但是这把枪并没有出现。 “没出来。”朱流影静静地看着楚元。 “那是因为,我们两个现在是清醒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们,才是最真实的,前两晚,我们都是被控制了。”楚元长出了一口气。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看向了远处。 “前两晚,我们错过的东西,今天晚上应该会出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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