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玉佩的冲击之下,曹恭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绝望也在这一刻伴随着而来。 肩膀塌陷,身体也跟着摇摇欲坠。 楚元想不到玉佩的威力居然会这么大,朱流影和冷冰也都是一阵激动。 “太好了。”冷冰欣喜若狂。 “曹恭,你搞了几十年,最后,还是被陈长业给将了一军,有点可惜。”楚元看着曹恭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 可能谁都没有想到,陈长业的所作所为,看似是巧合,实际上很有深意。 最起码,曹恭绝对是想不到。 “楚元,你听我说,我现在已经修炼出了真气,只要你把玉佩给我,我们联手,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曹恭已经血肉模糊,疯狂地眼泪几乎都要涌了出来。 二十多年了。 谁愿意接受自己二十多年所做的一切,却落了个如此惨烈的下场? “楚元,我求你了。”曹恭疯狂嘶吼。 “你在这待的时间也不短了,我要是不成全你,有点对不起你。” “这座古墓规模很大,给墓主人当个陪葬,对你来说已经很好了。”楚元说道。 “楚元,别这样……”曹恭吼了一声。 楚元没有理会,握着玉佩的拳头再一次抬了起来。 随着楚元的拳头抬起,异变发生。 只见,古墓里所有的黑色石头,都在这时候散发出了一道光芒,以极快地速度向着玉佩凝聚着。 这些光若隐若现,如同灵气一般。 玉佩正在楚元的手中不断地变化着,仿佛正在吸收着这些石头里的灵气。 玉佩很贪婪,疯狂地吸收。 整个古墓变得极为明亮,所有的石头涌出的灵气,都被玉佩吸收殆尽。 而当失去这些灵气之后,所有的石头都化成了白色粉末。 玉佩身上的光越来越强。 绿色的光芒已经将楚元的整条手臂包围,那光就像是火焰一样笼罩着玉佩全身。 力量变得极为的强大。 “大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冷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惊讶的冲朱流影说道。 朱流影趴在地上,身体颤抖了一下:“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修行这么一说?” 朱流影其实不太相信这种所谓的修炼。 但事实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什么是修行。 “楚元,我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看着楚元的动作,曹恭几乎已经跪了下来,放声嘶吼。 “我修炼到今天不容易,求你给我一条生路,求你了楚元……” “去死吧!”楚元骤然喝道。 “不……” 轰! 楚元一拳轰出,玉佩上爆发的光芒瞬间冲了过去。 那光芒摧枯拉朽一般,所过之处万物不生,强大的气息仿佛能够压迫一切一样。 刹那间,光芒破开了曹恭的防御,直接穿透了曹恭的肚子。 噗嗤~~! 鲜血炸开,血雾横飞。 曹恭浑身一颤,身体跪了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为……为什么会这样?”曹恭呢喃一声,抬头呆呆地看向楚元。 楚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迈步朝曹恭走了过去:“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从一开始,你背叛你的亲人的时候,你就注定会有今天的失败。” “我……我为了这个东西,修炼了二十多年,每天待在这个古墓里,为什么你却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我二十多年努力,都没有得到的?” “我……不服!”曹恭浑身巨颤。 楚元抬起脚,直接踩在了曹恭的脸上。 楚元道:“命运,会让你拜服的。你以为,你超越了陈长业他们,你以为,你眼里的陈长业不值一提,甚至是个废物。” “可事实上,你终究,还是败给了他。” “最起码,我……我比他多活了二十年。”曹恭回道。 “但是,你死的时候,会比他痛苦百倍。”楚元一笑。 “你……你什么意思?”曹恭猛然抬起头来。 楚元则用行动回答了曹恭。 他一把将曹恭举过了头顶,从身上拔出了刀来。 楚元笑道:“因为,我会一刀一刀的,割下你的肉,为曹氏的所有人,报仇雪恨。” “等你死后,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楚元,你……” 撕拉! 曹恭的话音还未落下,楚元已经动手。 利刃划过曹恭的皮肤。 “啊啊啊!” 曹恭仰天嘶吼。 看着滴落下来的血,楚元笑道:“看来,你和张豹蔡松他们一样,刀子进去了照样流血。” 说着,第二刀划过。 曹恭已经是汗如雨下,痛的撕心裂肺。 接着是第三刀。 第四刀。 十分钟内,楚元下了一百多刀。 此时的曹恭已经疯狂了,整个人摇摇欲坠,不停地嘶吼:“杀了我……杀了我楚元,求你了!” “想死?” 楚元笑笑:“那也得,问过曹氏的人。” “曹豹,你觉得,我应该杀他吗?”楚元说着,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曹豹。 其实曹豹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楚元问他,曹豹也没有回话,在地上趴着如同一条狗一样。 “曹恭,看来曹豹不想让我杀你,你自己数清楚,加上陈长业一家,以及曹远生他们,总共是一千八百条人命。” “今天,我给你一千八百刀,如果你能活着,我就放了你。” 楚元的话,让曹恭已经崩溃,拼命的挣扎起来。 然而,不管他如何挣扎,楚元每一次都会避开曹恭的要害。 因为担心曹恭会失血过多死去,所以楚元的速度很快。 第两百刀! 第两百零一刀! 曹恭除了不住的惨叫之外,已经作不出任何的回应。 楚元每一次,都会让曹恭痛不欲生。 直到第一千二百次之后,曹恭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如同烂泥一样被楚元丢在了地上。 曹恭在抽搐着,趴在地上眼泪已经流干。 楚元走了过去,抬起脚踩住了曹恭的头,淡淡说道:“外公,九泉之下,别忘了找他算账。” 如同西瓜爆裂一样,曹恭彻底死去。 而这一刻,也让地上趴着的曹豹,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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