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闯进来的黑阎王,蔡家上下全部都是一震。 女人和孩子条件反射的开始后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蔡九良上前了几步:“阎王,你来我们蔡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识好歹的狗东西!” 砰地! 蔡九良话音刚落,黑阎王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蔡九良的肚子上。 蔡九良被踹趴在地,捂着肚子打起了滚来。 “九良!” “二哥!”林茂阳等人连忙叫了一声,满脸骇然。 这一脚,可以说让蔡九良短暂的失去了站起来的能力。 他强忍着肚子上的疼痛,不断地张大嘴巴大口的呼吸着。 “黑阎王,我你妈!”看着蔡九良痛苦的样子,林茂阳嘶吼了一声,直接朝黑阎王冲了过去。 黑阎王是何许人? 他以前是跟着曹豹打过仗的,其单兵作战的能力,别说是林茂阳了,就算是蔡家的保镖在场,也未必是对手。 可想而知,冲来的林茂阳直接被黑阎王锁住了脖子。 “放手!”林茂阳吼道。 “不自量力的东西,你想死?”黑阎王阴冷着脸,将林茂阳举了起来。 蔡家的女人已经吓得哭了出来。 此时的黑阎王,满脸杀意。 “阎王,住手!”蔡九良趴在地上弓着身子,试图阻止黑阎王。 然而后者却是一声冷笑,重重地一拳直接轰在了林茂阳的肚子上。 这一下,寒芒四射,重拳出击! 拳头落在了林茂阳的肚子上,林茂阳张大嘴巴,一口鲜血涌出,浑身抽搐、颤抖,张大嘴巴,眼神呆滞。 黑阎王的拳头像是击穿了林茂阳的五脏六腑,让他在这个变得失神了起来。 哇地一声。 林茂阳又吐出了大口鲜血,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 “茂阳!” “姑丈!”看着眼前这一幕,蔡家人纷纷开口喊了起来。 林茂阳已经彻底昏厥,黑阎王随手将林茂阳丢到了地上,拍了拍手。 “垃圾,就应该丢到垃圾桶里去,你们蔡家上下,全部都一样。” 黑阎王的眼神极为的轻蔑。 他就仿佛是这世间的神灵一样,而蔡家的所有人,都不过是他脚下的一条狗罢了。 这边,蔡九良已经缓和了起来。 蔡妍不在,他作为蔡家最具有发言权的主人,强行从地上站了起来。 蔡九良不是林茂阳,并没有冲动:“阎王,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 黑阎王哈哈一笑:“我的意思是,杀光你们蔡家人,不过,豹爷没有给我这个命令。” “他让你们把蔡家所有资产全部交出来,然后,滚出燕南。” “但是,如果你们不肯听话,那么,我是有权利杀那么一两个的。” 此时的黑阎王,表情极为的笃定。 在这里,他就是一个王者、一个杀神,一个阎王。 没有人是他黑阎王的对手,可以说,只要他动下手指,想让谁死,谁就得去死。 蔡家的这一身基业,都是蔡松打下来的。 当年的蔡松跟着曹豹,即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而今天,蔡家人绝对不想看到,蔡家被抛弃。 蔡九良站立不稳:“阎王,告诉我,这是不是曹爷的意思?我蔡家,跟着曹爷这么多年,难不成,就这样被抛弃了吗?” “你搞清楚你现在的地位。”黑阎王一声怒斥。 “妈的!” 他又骂了一声,一个耳光落在了蔡九良的脸上。 蔡九良被抽翻在地,黑阎王抬起脚,直接踩在了蔡九良的脸上:“你特么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在老子面前提曹爷?曹爷也是你能够提的?” “蔡九良,你想死?”黑阎王嚣张至极,跋扈无边。 此刻,蔡家的年轻人全部都是怒火中烧,拳头死死攥着。 这帮年轻人都是年少气盛,想要动手,但是却被蔡九良的手势给拦住了。 蔡九良回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蔡家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些,我们已经把蔡氏集团交出去了,麻烦您告诉豹爷,我们再交出六家公司。” “求豹爷留下一家公司,给我们蔡家养家糊口!” “你们这帮狗,有泔水吃就已经不错了,难不成还想吃狗粮?”黑阎王笑了出来。 “哈哈哈!” 随着这话落下,黑阎王身边的人也都纷纷大笑出声。 蔡九良深吸一口气,趴在地上被黑阎王踩着脸:“是,我们蔡家都是狗,还请给一条生路,求您了阎王。” “哈哈!” 黑阎王一声大笑,弯腰将蔡九良提了起来:“刚刚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大声点!” “我说,我们蔡家都是狗!”蔡九良闭着眼睛,身体颤抖无比。 他为了保全蔡家,不得不这么做。 “哈哈,再大点声!” “我们蔡家都是狗!”蔡九良近乎是嘶吼出声。 这一声落下,蔡家所有人都闭上眼睛,这种奇耻大辱,让每一个人都不忍直视。 女人已经掩面哭泣了。 曾经疯狂的蔡家,仅仅是一夜之间,就沦为了这种地步。 跟着曹豹的这些家族,最终又能有几家能够善终的呢? 此时蔡家人是明白了,当初,不如选择效仿叶家。 “既然承认了自己是狗,那么,围着客厅爬一圈,再学几声狗叫给我听听。” “你们蔡家所有人,无论男女,全部跪下来,学狗叫!”黑阎王指着一众人。 “阎王,你别欺人太甚!”蔡九良拳头攥了起来。 他还想让蔡家所有人学狗叫? “我去你妈的!”黑阎王抬起脚,直接踹在了蔡九良的脸上。 蔡九良再次被踹翻。 而此时,黑阎王的怒火已经涌了出来,厉声喝道:“别说是你们蔡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我特么让你们学狗叫,已经算是给你们面子了,告诉你们,我黑阎王想让谁死,谁就活不过下一秒!” “跪下,叫!”黑阎王一声嘶吼。 顿时,杀意袭来,寒气弥漫客厅。 蔡家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几乎崩溃了。 而蔡九良,更是万念俱灰。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 黑阎王的话音刚落,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众所周知,天王老子在夏国是最没有地位的。” “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骑到天王老子头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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