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这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怎么保安一个都没有了?是不是被我们打怕了啊?” “哈哈,依我看八成是,都特么不敢出来了。” 周辉带人走进了新天舞,一路畅通无阻。 看着寂静的公司,几人显得有些惊奇,不免是笑了出来。 周辉也乐了,既然公司没人,那就说明宋南伊真的是怕他,而这让他的底气如潮水一样迅速蔓延。 周辉一脚踹翻了公司路边的一个花盆,笑道:“以后我们还会天天来这里的,哥几个本来就是找事儿,什么时候睡到宋南伊,什么时候作罢!” “老周,你要是睡了宋南伊,可别忘了我们几个啊!” “放心吧,老子玩一次,余下的让你们来玩。”周辉大方的说。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更加有干劲了。 周辉更是大手一挥:“走,我们上楼接着砸!” 众人直接上了办公大楼。 在公司另外一边,楚元躺在一个躺椅上,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当然了,周辉他们进去,楚元是知道的。 …… 周辉等人一连上了十二楼。 昨天是从十三楼开始砸的,今天要砸十二楼。 来到楼上,众人却又感到有些意外,因为从他们进来开始,竟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员工。 “老周,这有点邪门儿啊?新天舞总不至于全员罢工了吧?这特么连个人影都没有。”一个胖青年满脸疑惑,不解的说道。 周辉笑了笑:“八成是看到我们来都躲起来了,我们就是来砸的,管他这么多?来人,直接动手。” “得嘞!” “开砸!”众人吆喝了一声。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 只听砰地一声响起,楼梯的门瞬间合上,直接从外面给锁住了。 这声关门声吓了周辉等人一跳,当他们疑惑的转头看去的时候,电梯上的红色按键突然黯淡了下来,这意味着电梯断电了。 周辉和其他人相视一眼。 “给老子打!”一道吼声骤然响起。 就在这时候,走廊左右的办公室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从办公室内冲出来一个又一个西装大汉,疯狂地朝周辉他们冲了过去。 这些人出来的太突然了,几乎没有给人任何准备的时间。 人数,足足有五百多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周,这特么什么人啊这是?” “靠,别过来,别过来!”当看到冲来的这些人,所有人都慌了,一个个骇然失色。 刚来时那种傲慢的表情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包括周辉在内,都是一脸懵逼。 “给老子往死里打!”杨风从一间办公室出来,立刻吼道。 砰! 啊! 乱棍交加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惨叫声袭来。 周辉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冲来的这些西装大汉已经冲散了他们,手中的棍棒狠狠地朝着周辉这些人的身上抽去。 一时间走廊里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惨叫声,到处都是惊吼声。 “这特么怎么回事?” “老周!老周!” 周辉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这五十号人根本就不是杨风这些人的对手,一时间全部吓得尖叫四起,一个个惶恐的四处逃窜。 他们试图冲进电梯,然而电梯已经断电。 有人想从楼梯逃出去,但是楼梯门已经被锁死了。 “啊啊啊!”所有人都红了眼,有些人眼泪已经出来了,更有不少已经是头破血流,捂着脑袋四处逃窜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周辉几乎快要哭了,整个人可以说在这一瞬间直接崩溃。 他根本就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 “老子等你很久了。”一道吼声响起,杨风突然间冲了过来,手中的棍棒狠狠地抽在了周辉的脑袋上。 周辉直接被抽翻在地,头破血流,啊啊大叫着从地上爬起来,疯狂地朝楼梯冲去。 他害怕了。 周辉这一次真的害怕了。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恐惧过。 “开门,快开门,求求你们快开门,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周辉已经哭了,疯狂地踹着楼梯的门,他知道外面有人。 杨风一把将周辉拉了回来。 “错了?都这么大一个人了,犯错就要立正挨打。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敢在新天舞撒野,今天新天舞会让你记一辈子。” 杨风一声怒吼,直接撞在周辉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撞在了墙上。 一时间走廊里人仰马翻,哭喊声不断传来。 杨风给了周辉几拳,并且用膝盖狠狠地撞击着周辉的肚子,这似乎还不过瘾,杨风最后直接抓着周辉的头去撞墙。 “啊啊啊!”周辉崩溃地哭了出来,被墙撞翻在地,肋骨断了两根,手臂骨折,两条腿也被杨风给敲断了。 哭喊声传遍整个走廊,约莫五分钟不到,周辉以及他的所有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这帮人最轻的,也是断了两条手。 …… “这就不行了?” 看着全部倒在地上的这帮人,杨风拍了拍手,满脸冷笑。 周辉他们在地上万念俱灰,甚至连颤抖都不敢了,一个个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如同狗一样。 杨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说道:“兄弟们,都给我照准了!” “哈哈哈!” 杨风的人哈哈一笑,纷纷解开裤腰带。 走廊里一时间水柱四起,周辉嘴巴里、鼻子里、耳朵里全部都是尿,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已经是悔不当初。 周辉根本就没想到宋南伊会给他来这么一招。 这时候,楼梯的门被打了开来,楚元漫不经心的从楼梯下走了上来。 “楚老大,搞定了。”看到楚元,杨风满脸笑容。 楚元闻到一股恶臭,忍不住皱了皱眉,瞪了杨风一眼:“谁特么让你尿的?” 杨风挠头一阵憨笑:“楚老大,这不是忍不住了嘛!” “找几个保洁,里里外外给我弄十遍。”楚元说道。 “是,明白!” 楚元没再说什么,蹲在了周辉面前,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周辉,楚元笑道:“看来,今天这件事儿应该是能让你记一辈子了,我问你,明天你还来不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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