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魔碎成的金属碎片没等落地,就嗖的一声飞向自己的黑血石平台。 到了黑血石平台上他又重新凝聚成金魔。 金魔伸出手在自己身上身下胡乱摸了摸,“呵呵,我没事,我没事。” 他刚说完,身上的零件就开始哐啷哐啷的往下掉。 最后金魔的脑袋掉在地上,金魔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是自己的身体碎块。 但是金魔也没有不开心,他的脑袋转了转,“呵呵,我没事,我还有头。” 冰焰姬不知道为什么,最讨厌这个总是笑嘻嘻像小孩子一样金魔。 自己都摧毁了他的身体,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冰焰姬冲向金魔。 他在奔跑的过程中甩出两条骨鞭抽向金魔的脑袋。 轰隆,数十条树根从地面隆起挡在骨骼前面。 咔嚓咔嚓,树根被抽断。 轰隆,一道土墙拔地而起,被骨鞭抽出一个大窟窿。 九大战兵也使出各自的天赋能力,或阻挡骨鞭,或攻击冰焰姬。 九大战兵接到风云清的命令,要保住金魔。 整个冰都,风云清也只对金魔有些好感。 金魔也不傻,看见冰焰姬向自己冲过来,他就开始向远处滚动。 金魔的脑袋很快滚下黑血石平台,继续往冰都外围滚。 他嘴里还不停念叨,“我滚啊滚,滚啊滚,你追不上我。” 冰焰姬被气的咬牙切齿。 “啊啊啊!” 随着冰焰姬一声大吼,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她为中心扩散向四周。 她再次发动了震荡冲击。 这次大家都有了准备,纷纷找岩体躲避。 金魔滚到了一大块黑血石后边躲藏。 这次震荡冲击威力不如上一次,没有对冰焰姬的周围造成毁灭打击,震荡波的能量均匀的扫向四周。 轰隆隆,轰隆隆。 独角火魔、树魔、还有九大战兵的黑血石平台、被冲击波扫中。 全部变成了一堆碎块。 一众尸魔都扛下了这次攻击,他们看见自己居住的黑血石平台变成废墟,心中有些失落,又感觉身上好似少了什么束缚。 这时,冰焰姬大口喘息起来,欲望领域渐渐消失。 土魔大喊:“暴血丹的药效消失了,大家一起上,谁杀了冰都女王,谁就是冰都的新王。” “杀啊!”大群尸魔冲向冰焰姬。 金魔只剩一个脑袋了,竟然也跟着冲了上去,“杀呀,为风兄弟报仇。” 唰,树魔用一条树根卷住金魔的小脑袋,将他甩到自己的身后。 “你个二愣子,你特么冲个毛啊,你没看我和老火、老土都没往上冲吗?” 金魔的脑袋转了转,“是啊,你们怎么不追啊?” “困兽犹斗,冰焰姬的临死反扑不是咱们能扛住的,你就看着吧。” 金魔就在那傻愣愣的看着。 树魔瞅瞅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真看着啊?” “你不是让我看着吗?” “来,跟我一起喊,给大家加油,烘托气氛。杀呀!” 金魔举着小拳头大喊:“杀呀!” 树魔用树根编织成一个五六米高的树根人,冲向冰焰姬。 土魔钻入地下,将自身藏起来,用泥土凝聚出一个三米高的土人攻向冰焰姬。 啪啪啪,冰焰姬挥舞骨鞭,抽在冲过来的尸魔身上,将冲上来的三四阶尸魔,抽成两截。 骨鞭抽在树根人身上抽出一道豁口,豁口又很快被树根填满。 金魔喊着喊着就开始上头了,旋转着冲了出去。 树魔看着冲出去的金魔,头疼不已,甩出一条树根将他卷住,远远扔了出去。 “你给我滚远点、战斗结束你再回来,提前回来就把你踢出四大战将。” 金魔落在数百米外,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 他跳出大坑,没敢再往前冲,低头抠着手指,脸上满是委屈。 冰焰姬好像真的进入虚弱状态了。 冲过来的尸魔群距离冰焰姬越来越近。 冰焰姬看了看周围,四大战将压根没靠近自己,九大战兵也只有一个泰坦巨魔冲过来了。 这些家伙太狡猾了。 她已经有了退意,暴血丹的药效只剩三十秒了,她杀不掉所有尸魔。 现在冰都就像一个束缚她的沼泽,天上地下都是攻向她的尸魔。 她如果处在全盛状态,根本不惧这些尸魔,现在只能靠暴血丹勉强支撑。 都怪风云清那个狗东西,竟然站在自己身边自爆了。 他为什么死也要拉上自己? 自己对他不好吗?......好像还真没给他什么好处。 不过,他被自己种下血印,不就成了自己的奴仆吗? 不就应该任由自己驱使吗? 他不是应该接受自己的命运吗? 他为什么还要反抗? 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 还有眼前这些家伙,为什么要反抗自己,做自己的修炼鼎炉不好吗? 她越想越气,跳起来大声吼道:“都给我去死!” 冰焰姬一伸手,一道震荡冲击,从她的手中射出,穿过大群尸魔。 直奔藏在地下的土魔。 轰隆,冲击波所过之处,一切物体尽皆粉碎,其中就包括九大战兵中的一只泰坦巨魔。 土魔浑身战栗,猛的往地下一钻。 震荡波渗入地下,扫过土魔的身体,土魔眼见无法躲过,控制身体融入周围的泥土,向四周扩散。 冲击波范围有限,只扫过土魔大半的身体,土魔重新凝聚,也只剩一个土球。 土魔土遁来到金魔身边。 “土魔老哥,你也变成这样了。” “别提了,大意了,我应该藏得在深一点。 小金咱俩别在这站着了,一会恐怕会有危险,跟我去地下躲一会。” “好啊。” 土魔挖洞,金魔跟在后面。 地洞斜着向冰都外围延伸,远离了战场。 土魔挖着挖着,突然进入一片中空的区域。 一个金球,一个土球掉入其中。 “金兄、土兄,见到你们没事,我很高兴。” 风云清早已等在这里,他用精神力场包裹住这一片区域。 金魔见到风云清,眼中满是惊喜,滚到风云清脚边,围着他来回转动。 “风兄弟,你不是自爆了吗?怎么没死?” “谁说自爆就会死,我自然有我的手段。” 土魔可一点也不高兴,他满眼警惕的看着风云清。 风云清抱起金魔,“兄弟,接受我的血印,加入我的沐风家族吧,我不会害你。” 金魔知道血印是怎么回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相信风兄弟。” 风云清给金魔种下血印。 金魔摸了摸额头,感觉还挺好玩。 “金兄,遇到危险可以通过血印向我求救。” “嗯嗯。” 土魔没阻止风云清给金魔种下血印。 他刚刚受到了重创,无力再战,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资格。 风云清看向土魔,“土兄,该你了。” “哎。”土魔叹息一声,接受了现实。 还以为能争一争冰都的王,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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