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油城的人起来发现,堆成山的丧尸尸体竟然一夜之间消失了。 引得三家的家主没吃早饭就赶到了现场。 紧接着,他们又发现了地上的灰尘和变异晶核。 朱玮林挠了挠头,“这是有人趁着夜色,把丧尸都给火化了?” “也没看到昨夜有火光啊?” 众人一时摸不到头绪,丧尸尸体没了,最珍贵的变异晶核却留下了。 这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这时林风走了过来,“丧尸尸体是我昨晚处理掉的,方便大家取变异晶核。” 朱玮林好奇问道:“风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秘密。” 朱玮林:…… 我就不该问。 “放心吧,变异晶核一颗没少。” 孙羽笑了笑,“风哥做事我们放心,风哥为油城所做的一切大家有目共睹。” 在场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没有林风,昨天的尸潮就没人能挺过去。 王艺涵从地上掐起一颗变异晶核,迎着太阳看了看,“这下收集变异晶核可省事多了。风哥还没有吃早饭吧。一起去羽哥那蹭饭呀?” “好啊。”林风应了一声。 王艺涵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她只是开口让让,自己都没当真,没想到一向独来独往的林风竟然同意了。 她看了眼孙羽。 孙羽一招手,“走吧,去我家吃饭,这个时候清玥应该做好饭了。” 林风昨晚吸收了那么多丧尸,体内的能量饱和,完全没有饥饿感,就算几个月不吃饭也没关系。 他主要是想过去和他们商量一下李赵两家的事,他想尽快把这里的事了了,离开去冰城。 到了孙羽别墅,林风象征性的吃了一碗米饭,两片孙羽珍藏的火腿肠,就坐在那里喝茶。 等众人吃的差不多了,他放下茶杯说道:“今天把赵家料理了吧。” 孙羽三人对视一眼。 咯,朱玮林咽下一块红薯,放下筷子问道:“怎么料理啊?” 林风早就想好办法了,“在赵家书房放一把火,用浓烟把他们熏出来,外边准备好枪手和弓箭手,直接射杀。” 啪,王艺涵拍了下大腿,“这个办法可行,浓烟一熏就算是进化者,也得丧失战斗力。” 孙羽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办。” 几人安排可信的手下收集主楼附近的变异晶核,林风那片区域自然交给了白冷和吴文静两个孩子。 然后他们带着各自势力的射手,总共五十五人赶往赵家别墅。 ...... 赵家别墅地下,赵商领着一大家子人,正围坐在一个桌子旁,借着昏暗的油灯灯光,吃着真空包装的酱牛肉。 一个带着耳钉的半大男孩子问道:“叔,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啊,这里闷死了?” 赵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就出去,到时候油城一半都是咱们赵家的。” “太好了,出去以后我就找我朋友狗剩玩去。” 赵商和他的媳妇互看一眼没有说话。 在他们看来,地上的人都被丧尸杀光了,他大侄子的朋友肯定也没了。 赵商媳妇神色有些黯然,她事先根本不知道会有尸潮,她妹妹一家还在外面。 赵商接过媳妇怀里的小男孩,心中暗道:孩子啊,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另一个低头默默干饭的青年,抬头嗅了嗅,“哪里着火了?有一股烟味。” 赵商夫妻脸色一变,吃的食物都没生火加热,这里只有油灯有火源,而油灯就放在桌子上。 赵商起身走到地下室的门口看了看,浓烟正从门缝往里钻。 他又去通风口看了看,也有浓烟进入。 “快,拿上武器,我们出去。” ...... 孙羽等人本来只想烧书房,结果这帮人技术不熟练,火烧起来就不受控制了,整个赵家别墅都跟着烧了起来。 不过烧也就烧了,目前房子多,每人一间房都有剩余,不差赵家别墅。 随着火越来越旺,外面拿着武器的人也变得越来越紧张。 他们抬起步枪、手枪、手弩、弓箭等武器指向火场。 咳咳,地下的浓烟越来越多,已经不能呆人。 刺啦,赵商从衬衫上撕下一块布,在水缸里沾上水捂在怀里孩子的口鼻上。 “快,用布沾上水捂住口鼻,咱们冲出去。” 一群人效仿赵商一手拿着湿布捂住口鼻,一手拿着武器往外冲。 赵商抱着孩子故意放慢脚步,让其他人跑在前面。 他知道这场火绝不是意外。 但是他没想到会是孙羽三家做的,他怀疑是李家背信弃义搞的鬼。 嘭,赵家人踹开书房的书架,捂着口鼻往外跑。 外边的人看到火光中有人影闪动直接开始攻击。 砰砰,哒哒哒,嗖嗖嗖。 子弹、箭矢、短茅一股脑的招呼过去。 赵家人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打了措手不及。 啊啊啊,一阵惨叫后,没了声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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