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的眼睛虚眯,看向了两位长老,打量着他们身上的各种宝物,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 他穷怕了! 现在看到肥羊就想扒皮! 唔,杀人越货,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方暮秋被方岳的目光看的心惊胆战,这货怎么浑身的匪气,杀人灭口,这是一个世家弟子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怎么看,方暮秋怎么觉得这家伙是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土匪头子。 “算了,这事情还是让我处理吧!不明不白的死掉两位长老,会让方家闹翻天的!尽管他们两人的心思不纯,但毕竟也算是方家的一份子!我留他们一条生路,但也会严惩,让他们明白方家的规矩!” 方暮秋最后妥协了! 他有预感,如果把这件事情交给方岳去做,绝对会出大事。 “活罪可免,死罪难逃!我觉得人做错的了事情就要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吗?” 方岳打量着那两位长老身上的衣物,全部都是价值不菲的丝绸,还有腰间的口袋,满满登登,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钱财。 “这样,不好吧!” 方暮秋有些迟疑,他看出了方岳的心意。 方岳冷笑:“如果刚才是把那吊坠认主,会最后还给我吗?” 方暮秋默然,他自然明白这些长老的品行。他们如果真的得到了吊坠,不仅不会还给方岳,反而会想尽各种办法杀死方岳,以免他日后报复! “一报还一报!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我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 方岳将两位长老身上的衣服扒干净,感觉自己的业务越来越熟练了! 锦罗玉衣,蚕丝手帕,方岳将一件件东西搜刮,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古人诚不欺我啊!” 方岳一边感叹,一边将两位长老的财物收好。甚至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没有留下。 谁让他们的裤衩都刻满了铭文,应该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可以壮阳,生精。在他们身上所有物件里,绝对算得上是佳品! 方暮秋目瞪口呆,他的心中大叹家门不幸。 我方家时代英豪,一个个都是堂堂正正,宁折不弯,怎么出了方岳这么一个小土匪。 方岳心满意足,至于方俊成他也顺手牵羊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顺走了! 两位长老和方俊成的东西对比了一下,方俊成明显的比两位长老要寒酸许多。 异世界也有贫富分化啊! 方岳感叹了一声,背着手,悠哉悠哉的离开了藏经阁。 “方岳,你还我宝物!” “凌辱长老,方岳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第二天,方家的面壁室,一声声凄厉无比的咆哮声便是不断传出。 两位长老因为欺压族中弟子,图谋机缘而被族长惩罚面壁。 关于两位长老被惩罚面壁的原因,在方家各种版本都是流传出来。 有的说是两位长老贪墨方岳的财富,所以被族长抓住,惩罚面壁。 反正具体的过程,大家都不晓得,他们知道的是两位长老被光着身子抬出了藏经阁。 各种遐思和联想,让方家的弟子在脑海中不由自主的脑补剧情。 一些版本越传越是夸张。 但这些事情,都是和方岳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为了防止两位长老及其弟子的报复,方岳趁夜已经离开了方家。他的身旁,还跟随着四位方暮秋为方岳精挑细选出来的武者级家奴护佑在他的身侧。 一行五人,连夜出城,一来是了防止方家两位长老的报复,二来是在提防刘家的尾随劫杀!m.biqubao.com 燕都城外。 一座不起眼的破庙。 方岳放下了自己的行李,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撒泼打滚不起来了! “哎呦,我的脚丫在好疼啊!你看我的脚指头都快磨出血泡来了!” 方岳前世是一个正宗的死宅男,连去趟离家几百米远的超市都需要坐公交。 这样的长途跋涉,风餐露宿,他怎么可能适应! 一个面色黢黑,宛如锅底的中年壮汉冷声说道:“这路途漫长,需要日夜跋涉,不能有稍微休息,否则夜长梦多,容易横生变故。请二公子不要为难小的!” 中年男子的声音冰冷,不卑不亢! 对于追随这位二公子出征,其实他们四个都颇有不满。 燕国,谁不知道方家的大公子方凌霄才是真正的人杰,冲锋陷阵,斩杀敌军,怎一个豪迈了得? 二公子方岳虽然也算资质不错,但却是一个正宗的纨绔,连鸡都没有杀过。跟他随军出征,说的好听一点是家将,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保姆! 他们堂堂武者,岂能委身成为一个纨绔弟子的保姆? 方岳压根就不搭理这些人的情绪。他们不乐意跟着自己,方岳还不乐意他们在旁边唠叨呢! “我就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咱就上路,趁这会儿的工夫,你们介绍一下自己,都有什么特长。” 方岳揉着脚丫子,努力的转移话题,想要多歇一会儿。 四位武者还真的是自爆门户,逐一介绍道: “邵刚,武者级,擅长远程弓箭!” “李然,武者级,擅长近身战斗!” “张云,武者级,擅长远程术法!” “王寒,武者级,擅长潜伏刺杀!” 四道声音落地,干脆利落。方岳目瞪口呆,喃喃自语:“刺客,学徒,法师,射手,我是坦克肉盾,这特码怎么是王者开黑的节奏啊!” 四个武者,格局特色,他们分别属于不同类型的兵种。在自己专业的领域方面都别具建树。 “邵刚,这弓箭怎么玩?我不喜欢近身肉搏,还是躲在大部队的后面阴人比较好!” “张云,你的远程术法能够不能够教我两手,我觉得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精通元素,小时候玩火都不会尿炕!” “王寒,你的刺杀潜伏的技术怎样?有啥秘诀不?弄点高端的给哥,等哥以后发达了,保证忘不了你,吃香的喝啦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李然,近身战斗需要很高端的走位吧!我虽然和人打架不多,但却明白,这走位是一个技术活!有走位才有输出!什么步法,身法之类的统统都教给我吧!没事的,我绝对不怕吃苦,不嫌累,再麻烦我都要努力学习!” 方岳这次不揉脚了!他看向那四个武者,眼睛里闪烁出绿油油的光芒。 他粘着四个人,非要把看家的绝活都教给他! 尤其是弓箭手和法师都被他重点照顾。 这可不是游戏的世界,冲在前面,就算是皮厚血多也很容易挂掉! 战场上,死的最多的就是血牛坦克,还是远程输出感觉不错,躲在学徒的后面,打打野,杀杀怪,危险的时候果断可以卖掉队友! “二公子,这样不行的,武修,需要专一而精,每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黑脸的中年男子邵刚劝阻方岳,谁能想到,这铁塔般的男子,居然是队伍里的弓箭手。 在四人中,他显然颇有地位。他在某方面,代表着方家老爷子的意志,表情严肃,有一种训斥方岳的感觉。 “嘿嘿,艺多不压身,更何况,你们讲解给我,我也未必真的会修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这四样兵种在战场上都很常见,你们稍微的介绍一下,也让我加深一下了解嘛!” 方岳的脸皮很厚,在地球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形成了习惯。 没办法,脸皮不厚的话,钉子户根本就生存不了。 受不了方岳的软磨硬泡,四位武者最终还是逐一的给方岳讲解起他们不同行业中的门道。 “术法,是沟通天地之力,以咒语的音节辅助手印来引起天地元素的共鸣!研究术法,需要强大的精神之力,牵引体内的一缕真气,换来十倍的元素力量! 术法的威力很大。远超同阶武修,弓箭手可以发挥出来的最大威力,但是吟唱的时间太长,很容易被打断,遭到天地反噬。战场上,刺客是术修的克星!一般每一位术修的身旁都会有三到四位强大学徒的守护! 我研究的是光明一脉的术法,主要是负责守护和治愈。攻击方面的手段寥寥无几……” 这四位武者很敬业,一旦决定给方岳讲解,便是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 方岳听的很认真,将每一个字都牢记心底!本来枯燥无味的赶路之旅,在四位武者轮番的讲解中很快度过,连方岳的宅男的傲娇气息,都没有来得及展现出来! 从燕都到边疆,以方岳几人的脚程足足走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到。 开始的时候,方岳是一个拖油瓶,每走几十公里就要找个地方歇歇脚。但是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方岳的速度明显加快,体内的一缕生命气息流转,让他脚底的火泡飞速痊愈,体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最后的几个时辰,方岳竟然成为了队伍里的领头杨。 四位追随他的方家家将竟然有了一丝吃力的感觉! “哇!终于到了!累死我了!累死我了!这附近有按摩店吗?我要捏脚,如果有不正规点的服务,嘿嘿,那就更好了!” 方岳到了燕国边疆的落月城,一入城便是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瘫软在地。 “二公子,请注意素质!” 邵刚干咳一声,注意到身边人各种异样的眼光。 “不行啊!我走不动了!我要捏脚,我要按摩,我要找漂亮的小姐姐谈人生!” 方岳撒泼打滚,十足的纨绔气质。 一路上,因为方岳勤学好问,而在邵刚心头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好感,瞬间崩塌,荡然无存,尘烟四漫…… 真是的,我怎么能够相信一个纨绔弟子改邪归正呢…… 邵刚一脑门子的黑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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