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_第二千二百二十六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个年轻男人走得快,先出了客气,江以宁则跟在闻老爷子身边,随着他的步伐走,时时注意着他的情绪和身体状况。
  闻老爷子瞧在眼里,心里轻叹。
  这样的孩子,真的让人没办法不喜欢啊!
  还好,还有半个月就要跟暮家臭小子订婚了,约等于也是他家的半孩子了。
  两人慢了一些,还没拐进玄关,就听到闻母沉着声音逐客:
  “我说了,我家有客人在!难道你们连这点礼仪都不懂,非要冲了我家饭席才高兴?!”
  “不要把老太奶扯出来当你们的挡箭牌!她老人家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子孙做出这种失礼事!”
  等拐进去,一眼就看清玄关的情况。
  闻母背向客厅,江以宁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她对面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清。
  来人还不少,五个人,三男两女。
  其中年轻些的女人,江以宁认识,正是闻声声。
  她挽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的手臂,两人面容上有些相似,应该是母女关系。
  中年女人身边则是个年纪相近的中年男人,大概就是闻声声的父母。
  还有两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分别站在三人的两端。
  此时,那个中年女人撇着嘴开口:
  “堂嫂,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们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客人还分你的我的,这不成心要跟我们生分吗?还不让我扯上太奶,安的什么心呀?堂嫂,你姓许,也许还不知道我们闻家的规矩,这规矩也是我们太奶的心愿,她希望我们一家人团团结结,拧成一股绳,好一处使劲!”
  一通无理的话下来,反倒把闻母说成了外人。
  她尖着声音,完全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
  说着,朝正好拐出来的江以宁看了眼。
  江以宁没有说话的打算,但她身边的闻老爷子已怒火涨起。
  他拿着拐杖在地板上重重地戳了几下,木板地板发出重闷的“咚咚”声。
  “好一个一家人,把一家人的名号打得这么响,要不,我这闻家全给你好了,让你当家作主,如何?”
  中年女人闻言,狂妄的面色收敛了些,却丝毫不见羞愧之色。
  她撇了撇嘴。
  “堂叔,您这是哪里话呀?可折煞了我啊,您这位长辈还在,我这个当小辈的,怎么能越过你,去当家作主呢。”
  向以轩瞪大双眼,大开了眼界。
  “牛.逼,大妈你还真有上门当家作主的打算呢!”
  这时,闻声声也插嘴了,含着笑跟他打招呼:
  “向少。”
  站在闻声声身边的男人也跟着开口:
  “向少。”
  向以轩:“……”神金!去死!别烦他!
  闻老爷子不惯着她,冷笑道:
  “哦,你不能超过我,来给闻家当作主,是想等我死了,才过来是吗?”
  这话一出,中年女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本来是觉得,人老了,避讳多,不敢轻易把死活挂在嘴边,才逞一时口舌之快。
  哪里想闻老爷子竟把暗话戳明,她反而没法接了。
  中年女人身边的中年男人向前迈了小半步,现身到人前:
  “堂叔,阿香没这个意思!我们都希望你和太奶都长长寿寿,健健康康的!”
  这话是绝对的真心话。
  他们还能沾上闻家的光,就全靠这两位老人。
  两老人一死,权力到了闻一宣这一代,他们别说沾光,估计连亲戚关系都沾不上。
  闻老爷子冷哼。
  “既然给你来当闻家的主,你不要,那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中年女人一听,忍不住再冒头。
  “堂叔!我们来都来了!这样赶我们走,传出去太奶会怎么想啊?她指定要气病的!”
  “再说了,我们知道你嘴里这所谓的客人是谁!就是知道,才特意赶过来的!”
  “有些事情还是要人齐了,摊开来,说清楚才好,堂叔,你为人公正,总不能偏听偏信啊!”
  说着,她又瞪了江以宁一眼。
  向以轩再迟钝也看出来,这家子不仅过来打秋风,还冲着他妹而来!
  江以宁的性子,他很清楚,不是惹的性格,像极了江家的行事作风,能低调就绝不冒头。
  这事不用说,一定是这群神经病的错。
  他不接受任何反驳。
  “妹,你怎么惹到这群神经病的?”
  江以宁顿了顿,看了暮沉一眼,示意他给向以轩做说明。
  不过,没等向以轩纠缠暮沉要八卦,闻老爷子就先开了口:
  “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我很清楚!礼服是以宁和阿沉先订下来的,事情应该在闻声声开口讨要被拒绝后,就结束!后面不要脸想骗哐她堂哥用权势去抢的行为,你们做父母的不觉得羞耻,还要掰扯,我可没那个脸跟你们掺和!”
  “我话就放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就用自己权势去抢,没本事就给我夹紧尾巴做人!”
  这话是对着闻声声一家子说的,但也是说给暮沉和江以宁听的。
  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他们闻家不会,也没脸掺和。
  反倒是暮沉,如果做点什么反击回去,闻家只会照单全收。
  虽然之前就跟两人表达过这个意思,但,当众表态,也是闻家准备做的,正好这家子来了,闻老爷子就顺势把话说了。
  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相当于直接给了对面厚脸皮的一家子一大巴掌。
  中年女人脸色都黑了,她抬手直指着江以宁的脸。
  “堂叔!你怎么全听一个外人胡说八道!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还好今天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咱家声声是怎么被人抹黑的!”
  向以轩“啧啧”地咂着舌头,调侃道:
  “大妈,你家声声还用别人去抹黑吗?她本来就挺黑的。”
  中年女人怒嚷:
  “向少!这是闻家的家务事!”
  闻母可不惯着她,直接反驳:
  “这可不是闻家的家务事,应该说,跟我们闻家压根没半点关系!”
  本来就是闻声声想抢别人的东西,抢不过,把主意打到亲戚身上,想利用亲戚来狐假虎威。
  当他们的亲戚,可真的倒了八百辈子的血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55/785811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