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笑了,看来得有所收敛,否则,如果都住在西洲别墅,卧室不够用。 王蓓说:“恨水,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西洲集团和东平集团强强联手,开展全方位合作?” 李恨水点头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前提是,你妈妈成为东平集团董事长兼任总经理,但从目前看,你大伯王庆有野心。 你爸爸养虎为患,让你大伯成为集团高管,现在有些尾大不掉了。 虽然王庆股份比例不是很多,但从来没有说,谁股份大,谁就是董事长兼任总经理。” 王蓓愤愤地说:“王庆的野心注定不能得逞!他现在蹦得越高,将来会跌得越惨!” “希望你妈妈能够顺利掌管东平集团,以后西洲集团可以和东平集团开展全方位合作,这对于双方都是好事。” 王蓓忽然抱住李恨水的脖颈,语出惊人:“总有一天,我会接妈妈的班,因为我是父母亲唯一的孩子。你娶我吧,以后两家集团就是我俩的!” 以王蓓远超同龄人的心智和老成,将来掌管东平集团不是没可能。 当然,这需要一番磨练。从来就没有天生的企业家。 李恨水顾左右而言他:“蓓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蓓蓓点点头,说道:“和你在一起,心情好了很多。” 晓雅和冬冬回家了。 她们已经知道蓓蓓要来,也知道蓓蓓的遭遇。 “蓓蓓,你真漂亮啊!你来了,恨水估计就不会拿正眼看我!”万晓雅嘻嘻笑道。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吃醋之感。m.biqubao.com 李恨水乐呵呵地站在一边。 他感觉自己已经是人生赢家,不过,还没有站上巅峰。 万晓雅亲昵地拍了拍李恨水的肩膀,做了个鬼脸,俏皮地说:“我始终认为,优秀的男人就应该拥有不止一个女人。就像母猪配种,都找品质好的公猪一样……” 还没说完,万晓雅咯咯笑出声来。 其他人也都忍俊不禁。 耿冬冬捂着嘴笑:“晓雅,你这个比喻不恰当,应该说,古代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万晓雅笑道:“我如果这么说,你们一个个会开怀大笑吗?” 万晓雅搂抱着王蓓,一副人来熟的样子:“蓓蓓,我们都要开开心心。 其实啊,我们四个人都有不幸的遭遇。 你的情况我了解,冬冬和恨水的情况你也了解。我呢,最爱我的父亲去世时间也不长。人不能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能够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 我这个人,是天生的乐天派,没心没肺,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如果无意中说了错话,还请你原谅,因为那绝对是无心之错。” 王蓓说:“晓雅姐,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认识你们,我很开心,真的。” 万晓雅又开始口无遮拦:“我们仨,都要做恨水的女人。我呢,是大姨太,冬冬是二姨太,蓓蓓是三姨太……” 万晓雅说得很坦然,蓓蓓倒也心安理得,唯独冬冬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万晓雅拍了拍李恨水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恨水,什么时候我们圆房啊?”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时湘云叫了一声:开饭啦! 万晓雅嗅了嗅:“我都闻到菜香了,今晚我们都是沾了蓓蓓的光。” 时湘云做了六菜一汤。 万晓雅嚷嚷道:“蓓蓓第一次来,今晚我们都得喝酒。” 李恨水笑道:“谁负责刷锅洗碗?” 万晓雅说:“恨水,我强烈建议,你从劳务市场聘请一名家政服务人员。” 李恨水笑道:“我完全赞同,聘请一名既擅长烧菜,又会干家务的家政服务阿姨,将师母从琐碎的家庭事务中解放出来。” 时湘云倒也没有拒绝。 万晓雅拿出两瓶红酒。 时湘云说:“你们几个年轻人喝酒,我就不喝了,头脑清醒,方便刷锅洗碗。” 万晓雅嘻嘻笑道:“这就更加证明,我聘请家政服务阿姨的建议是完全正确的! 没事的,湘云阿姨,刷锅洗碗的事,交给恨水吧!” 时湘云嗔怪道:“你这丫头,再不说这事你干!恨水是男人,又是干大事的人,哪能要他刷锅洗碗呢?” 万晓雅辩解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凡是干大事的人,都会认真做好每件小事。” 李恨水笑道:“晓雅,刷锅洗碗,今晚是我俩的事。公平吧?” 万晓雅一口答应了:“公平,就这么办。因此啊,湘云阿姨必须喝酒。” 时湘云说:“你们年轻人喝酒吧,我就不瞎掺和了。” 万晓雅不由分说,为时湘云倒了满满一酒杯的红酒,并起身站起:“湘云阿姨,你辛苦啦,第一杯酒敬你。” 李恨水等人也齐刷刷站起来,共同举杯敬时湘云。 时湘云轻抿嘴唇,喝了一小口。 万晓雅提出抗议:“湘云阿姨,你喝得太少了!按照你这种喝法,今晚我们都得喝趴下。” 时湘云无奈,又喝了一口。 时湘云为王蓓夹了一块红烧肉。 李恨水笑着问:“蓓蓓,时阿姨做的菜,名不虚传吧?” 王蓓慢慢咀嚼,夸赞道:“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红烧肉。” 时湘云嫣然一笑:“蓓蓓,是说真心话吗?” 王蓓说:“真的,时阿姨。” 耿冬冬附和道:“蓓蓓的评价很中肯。时教授做的红烧肉,绝对胜过五星级酒店的大厨。” 气氛越来越好。 王蓓暂时地忘却悲伤。 一瓶红酒空空如也。 万晓雅又开了一瓶。 李恨水酒量大。喝红酒于他而言,差不多就是喝饮料。 由于几个人轮番敬时湘云,相比之下,时湘云喝得最多。她眼神迷离,面泛桃红,似醉非醉,风姿绰约,甚是销魂。 李恨水又一次举杯敬时湘云。 时湘云为难地说:“恨水,今晚的酒,我一个人喝了一半,再喝就要现场直播了!” 万晓雅嬉笑道:“恨水,你是不是居心叵测,想将湘云阿姨灌醉? 今晚,湘云阿姨得关好房门,防止恨水走错门。” 李恨水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他只是觉得时湘云喝酒后的样子更迷人,却没有坏心思。 李恨水随即反驳道:“晓雅,今晚给师母敬酒次数最多的,好像是你吧?我敬师母的酒,纯粹出于感恩之心。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万晓雅咧着嘴偷笑。 时湘云本来就绯红的脸蛋,这下更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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