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说:“职场女性,容易和上司发生婚外情,原因是多方面的。 但我认为,一个重要原因是,男人大都有征服欲,特别是征服漂亮且高冷的女人。女人呢,大都喜欢依附。 男上司调动所掌握的权力和资源征服女人,女人依附的对象,恰恰拥有权力和资源。 而且,拥有权力和资源的男上司,那种大权在握的胜利者姿态让女人崇拜和着迷。” 甘妮笑道:“好像有点道理,但对我不适用。我要是迷恋上司,现在怎么说也是正科级干部了。我好歹还有几分姿色吧?日后提拔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 前面是一片树林,有车子停在树林里。 甘妮扭头问李恨水:“你玩过车震吗?” 这个甘妮,可不是一般的胆大和风骚。 李恨水反问:“你玩过?” “我先问你呢。” “没有。”李恨水当然不会说真话。 “我也没有,要不,我俩体验一下?” “说正经的。” “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想不想听听洪中华和梁伟鹏的轶事、传闻?” “这是一种交换吗?” “算是吧。” “甘妮,前夫和你离婚,是不是因为你给他戴绿帽子了?” “他背叛我在先。你知道他有多好色吗?玩女人,很少找一个,大都是一次找两个。仗着有钱、身体好,玩过的女人说上千也许有些夸张,但几百总是有的。 你说,这种男人,我还有必要为他守身如玉?” “甘妮,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是不是先填饱肚皮?” “吃饱了好干活?”甘妮坏笑。 这个女人,没有调戏她,反而被她调戏了! 李恨水顾左右而言他:“山庄有哪些特色菜呢?” “不仅是特色菜,就是家常菜,比如,辣椒炒香干,味道也特别正宗,特别好吃。山庄有菜地,所有蔬菜,都是自产的。” 山庄依山傍水,老板是民营企业家,做造纸厂发家的。 山庄以前是造纸厂的旧厂,被改造成占地百余亩的山庄。清一色的徽式建筑,古色古香,小桥流水,让人仿佛穿越回到古代。 山庄有自己的菜地、养殖场,食材不仅新鲜,而且绿色无公害。 山庄人气并不旺,一来开业时间不长,知晓的人不多,二来位置相对偏僻,除非自驾游,否则交通成本较大。 不过,这里倒适合情人,特别是野鸳鸯幽会。 李恨水和甘妮在山庄散步时,忽然看到了李雪。 但李雪装作不认识李恨水。 李雪是侦察兵出身,搞侦察自然很有一套。 李雪不想相认,是为了更好地执行任务。 李雪既然追踪到了这里,说明春哥可能来到这里,也有可能是其他重要的目标人物来到这里。 李雪随后给李恨水发来了一条短信:梁伟鹏坐春哥的车来到山庄。 李恨水很诧异:今天不是周末,梁伟鹏不上班? 当然,作为一县之长,梁伟鹏不上班,也没人管得着。 梁伟鹏和春哥在一起,难道是购买毒品?还是有其他事? 这年头,吸食毒品的官员也不在少数。比如,云南“吸毒州长”杨红卫、“吸毒县长”钟磊;湖南“吸毒市长”龚卫国。 李雪又发了一条信息:罗天龙刚刚也来了。 梁伟鹏等人选择来这个相对偏僻的山庄,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 李恨水发消息给李雪:注意安全。 李雪回复:我会的。 李恨水不再给李雪发更多的信息,怕影响她执行任务。 李恨水想:如果李雪是一名警察的话,一定是一名优秀的侦查员。 “甘妮,山庄没有最低消费吗?”李恨水问。 “没有,但前提是,得在山庄住宿。我准备今晚在山庄过夜。你可不要说今晚要走哦。”甘妮媚笑。 “到时候再说。”李雪没离开之前,李恨水不打算离开。 “别看山庄这么大,接待能力其实很有限,总共也就三四十间客房。要不,我先预订一间客房?” “一间不合适。两间吧,我买单。” 甘妮娇笑:“别浪费啦,一间房足够。别说在这荒山野岭,就是在海河县主城区,也没人认识你,怕什么?” 这甘妮,抱着吃定李恨水的心态。 就像唐僧进了盘丝洞。 甘妮见李恨水犹豫,不由分说:“这样吧,我来订个双人间。” 这时候,李雪又发来消息:几个人在吸毒。 梁伟鹏也特么的太胆大了,工作日不上班,来这么偏僻的山庄聚众吸毒。 看来,梁伟鹏也是个吸毒县长。 或许,引诱梁伟鹏吸毒的就是罗天龙。 一个瘾君子,被罗天龙控制,也很正常。 在品尝山庄的特色菜肴后,甘妮说:“李书记,去房间吧,你所感兴趣的话题,我也许都能给你答案。” 甘妮似乎精通读心术,知道李恨水有什么顾虑,有什么期盼。 山庄双人间很大,是一个足足有四五十平方的套房。外面还有单独的会客室。 甘妮脱掉外套,针织开衫和牛仔裤搭配,映衬出丰满的胸部和又挺又翘的臀部。 “我是在做梦吗?”甘妮窃笑道。 “什么意思?”李恨水一时没有听懂甘妮的话。 “与帅气、优秀的李书记独处一室,简直是在做梦啊。说实话,我有很久没有对一个男人心动了。” “甘妮,是不是可以说说梁伟鹏和洪中华的轶事传闻?” “梁伟鹏是个瘾君子,知道吗?” “我哪知道!不会吧,他吸毒?”李恨水故作惊讶。 “小道消息,不可当真。据说梁伟鹏开会时都吸毒。一次会议,人们发现,梁伟鹏脸色萎靡,但眼神亢奋,过一会吸一口烟筒。 有知情者透露,他烟筒里不是烟丝,而是一种叫卡苦的毒品。卡苦主要由鸦片和芭蕉丝、蛤蟆丝等搅拌在一起制成。 当然,这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吸食什么毒品,不得而知。” 在李恨水看来,甘妮说的不是小道消息,而是确有其事。她有这个条件,前夫是罗天龙的堂弟。 现在,李雪又从一个方面,验证梁伟鹏在吸毒。 这时,李雪打来电话:“突发情况!梁伟鹏突然从山庄房间里赤身裸体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报警,说有人要暗杀他!后面还有人在追!你也出来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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