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心中冷笑:你终于知道害怕了? 姚富康可不是善茬,由于父亲的关系,认识很多官场上的人,也与三教九流打交道,其中不乏灰色势力。 李恨水掌握对姚金明非常不利的证据,自然成为姚富康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果不让姚富康知道利害关系,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姚富康派人给灭了。 李恨水虽然一身功夫,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姚总,我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一天我遭遇不测,可别怪我的朋友做出对不起你和你爸爸的事!”李恨水再次警告。 “恨水老弟,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们是朋友嘛。我承诺,绝不会做伤害朋友感情的事。我来联系我爸爸。” 姚富康走了出去,估计是给姚金明打电话。 过了一会,姚富康进来了,说:“恨水老弟,我爸爸在下午一点半到两点之间,可以见我们。他有午休的习惯,但最多休息半个小时。到时候去我家吧。” 李恨水点点头。 “恨水老弟,既来之,则安之,时间还早,我们先去吃午饭,让小青作陪。” 姚富康想用美人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姚金明都不怕,难不成还怕小青这个女孩? 写字楼楼下就有餐厅。 姚富康叫了小青,还叫了另外一个女人,说是公司会计,其实就是负责开发票的。 会计叫张晓燕,是个身材丰满、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四个人在餐厅,张晓燕点菜。 “小青,我来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帅哥是云河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李恨水、李书记。”姚富康向小青介绍李恨水。 小青甜甜一笑:“李书记,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大名叫陆青青。” 李恨水微微点头。 陆青青长得确实不错,脸蛋好看,身材好看,要腿有腿,要胸有胸。 姚富康呵呵笑道:“李书记,小青是公司文员,其实就是我的秘书。小青可是毕业于名牌大学,不仅是学霸,而且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陆青青嫣然一笑:“姚总过奖了。” 姚富康微笑着望着陆青青:“小青,将你捏肩捶背的独门绝活拿出来,让李书记体验体验。” “遵命。”陆青青乖巧地答应了。 李恨水摆摆手:“不用了。” 张晓燕笑道:“李书记,小青这么美的女孩为你捏肩捶背,很多人做梦都想不到,你却拒绝了,不近人情啊!” 姚富康笑道:“也许李书记更喜欢你的独门绝活。” 张晓燕幽幽笑道:“如果李书记想,我倒是愿意展示我的独门绝活。” 陆青青有些不解地问:“张会计有什么独门绝活吗?” 姚富康哈哈大笑道:“小青,扬州有个瘦西湖很出名,瘦西湖上有座桥,叫二十四桥,唐朝诗人杜牧写了一首诗,诗名叫《寄扬州韩绰判官》,其中后两句诗是: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陆青青俏脸一红:“我好像懂了。” 李恨水也懂了。姚富康说得太婉转了。 当然,诗句中的词语,虽然有不止一种意思,但在这首诗中,是本意。姚富康只不过是借用这个词语说事罢了。 张晓燕不但负责开票,还在姚富康的怂恿下,诱惑别的男人。 她虽然人到中年,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的男人很喜欢这种有女人味的成熟女人。何况,她还有独门绝活。 李恨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生父刚去世,他哪有心思想花花肠子? 再说了,这明摆着是陷阱,他会往下跳吗? 张晓燕中途上洗手间时,姚富康也走了出去,他一是给小青创造机会,让她与李恨水搭讪;二是吩咐张晓燕,拿下李恨水。 姚富康公司里几个女员工,既干工作,又被他训练成诱惑男人的“燕子”。 “燕子”需要容貌。男人嘛,都喜欢美女。 姚富康也不亏待她们。每成功一次,都是几万几万的给。 当然,姚富康通过拿捏别人,从中获取的好处要多得多。 不过,自从爸爸姚金明升官后,姚富康就很少使用这种方式拿捏别人了,因为没必要。 姚金明一个电话,比什么都管用。 “姚总,你也出来了?”张晓燕一回头,见姚富康在她后面。 姚富康将张会计叫到一边:“晓燕,如果你拿下李恨水,拍下视频,我给你十万。” “可是,李恨水好像不是那种好色的女人。” “你错了,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他爸爸刚去世,心情不好,当然不会想那些事。过段时间,你再诱惑他,成功概率要大得多。” “姚总,李恨水充其量只是地方官,你还求他?还有你搞不定的地方官?” “晓燕,别问那么多。你稍后与他加好友,不要急于求成,小火炖豆腐。” “姚总,我阅人无数,一看就知道李恨水不是善茬。我怕像上次一样,你又说白日依山尽。” 姚富康笑了:“晓燕,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了。” 白日依山尽,这有个插曲。 姚金明还在省发改委当主任时,权力远没有今天这样大。 当时,姚富康有求于一个官员。 这个官员级别不高,但实权不小,就像国家部委部分强权部门的处长,虽然只是处级,但牛逼哄哄,训斥前来汇报工作的副省级干部,丝毫不留情面。“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在这里完全不适用。 这个官员不是姚金明的下属,又是一根筋,领导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姚富康有事求他,只能使用“美人计”。 当时,担负“燕子”角色的就是张晓燕。 姚富康承诺,拿到视频,给她五万元。 张晓燕好不容易拿下这个官员,然而,她拍摄视频的伎俩早就被识破,不但没拍摄到官员的视频,官员反而拍下了她的视频。 偷鸡不成蚀把米。 姚富康得知消息后,又气又恼,骂张晓燕干脆姓依,叫山尽,被那个官员白日了。 这就是白日依山尽的由来。 吃饭时,经过张晓燕的软缠硬磨,终于加了李恨水好友。 姚金明现在住在省里的别墅区。 像姚金明这种级别的大佬,在省府别墅区都有独栋别墅。 他们只有使用权,没有产权。 住在这里不仅安全,还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要不是姚富康带路,李恨水根本就进不去别墅区。 李恨水见过姚金明,当时为了青山县发电厂项目,姚金明来金汤镇考察过。 姚金明似乎没睡好,还在打哈欠。 当得知自己有把柄被人抓着,而且还是很大的把柄,他在不摆平之前,哪能安心睡觉? 李恨水忽然见到了朱丹丹。 姚金明家的小保姆,当然,朱丹丹可不是普通的保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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