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已死,罗雨涵潜逃国外。 李雪和李雨都相继知晓。 但杀手并不知道。 他们最多也就是收到定金而已。 信仰一死,没人再支付杀手剩余款项了。 杀手杀人是为了钱,现在雇主死了,是不可能再卖命的。 突发事件,情况发生重大变化。 是时候和杀手摊牌了! 为了避免引起轰动效应,李雨等人来到一片没人的空地。 就在王娟不怀好意地还在和李雨套近乎时,李雨揭开了她的画皮:“我说王姐,找份稳定的工作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当杀手?杀手虽然可以一夜暴富,但脑袋掖在裤腰带上,一旦被抓,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王娟大惊,没想到自己的底裤被人扒掉了! “我连鸡都不敢杀,你说我是杀手?不会是在说梦话吧?”王娟还在狡辩。 “不要再装了!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我的监控之下!”李雨指了指两个假装交谈的男杀手,“那两个是你们的同伙,对不对?” 杀人可是重罪,哪怕是犯罪预备,也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王娟拒不承认:“我不认识他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雨冷笑道:“你们的雇主已经被情人雇佣杀手杀害了,现在正在阴曹地府呢!就算你能伤着沈总,你也拿不到酬金!我不是在撒谎,你现在就可以联系他,看我究竟有没有撒谎?” 王娟沉默不语。 李雨趁热打铁:“就算你的雇主没死,你们仨也是没有任何机会下手的!你觉得你能过我这一关?要不,我们比试比试?” 李雪朝附近不远处的两个男杀手招手示意,让他们过来。 两个男杀手一脸懵逼。 李雪也走了过来。 李雨说:“姐,撕掉你的人皮面具,游戏结束了!” 李雪摘下墨镜,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和李雨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你们是双胞胎?”王娟惊讶不已。 “是的。我姐一直在暗处,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本来,我们想陪你们继续玩玩,直至,展开生死决战。 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 我知道,你们杀人是为了钱,但是,你们的雇主死了。 没有钱,我才不相信你们会杀人。 本来,我可以报警,将你们抓起来,但刚才听了你的身世,从小父母双亡,就动了恻隐之心。 好自为之吧。” 三个杀手对李雨的话半信半疑。 李恨水冷笑道:“你们在错误的时间,选择了错误的对手,注定要失败! 本来,要将你们送进监狱,但既然李雨动了恻隐之心,那就给你们一条生路吧。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法网恢恢,回头是岸。 不过,你们必须将包里的凶器立即交出来!” 这个男杀手面面相觑。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我就报警了!”李恨水掏出手机。 一个男杀手冲了上来,试图抢夺手机。biqubao.com 李恨水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将他摔倒。 “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当杀手!简直是玷污了杀手这个职业!”李恨水耻笑。 另一个男杀手冲了上来,李雨出手。 沈海淼没看到她出招,男杀手就被打趴在地。 不是男杀手实力太弱,而是李雨实力太强。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前特种兵,李雨的身手甚至在李恨水之上。 王娟看出了李恨水和李雨的实力,不管雇主有没有死,反正是没有希望杀死沈海淼,摆出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哀求李雨:“李雨妹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李雨说:“你得向沈总求情才对。” 沈海淼大度地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我本无冤无仇,现在,你的雇主死了,没人会继续支付你们酬金,我相信你也不会再对我下手。李雨,放过他们吧。” 李雨走到王娟面前,和她抱了抱:“王姐,我知道你的名字很可能是假的,失恋后要自杀的故事也很可能是假的,但我依然相信,你骨子里并不是坏人。 不要再当杀手了!那是在刀尖上舞蹈!不要落得人财两空!我们走啦!多保重!” 王娟的泪水突然涌了出来:“李雨,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我确实是失恋了,他在国外,背叛了我!但我从没想过要自杀。 我本来在国内当散打教练,但为了男朋友,就去了国外,加入了一个地下杀手组织。 这个地下杀手组织的大本营在东南亚某国,以前我们都是在国外接单。 暗杀沈总是我接的第一笔国内业务。本来不想杀害同胞,但报酬太丰盛。三百万。看在钱的份上,我没有拒绝。” 李雨问:“总共三百万?” 王娟点头道:“是的。已经预付了二十万定金。我是暗杀小组组长,那两个男杀手归我领导。他们是新手,加入我们组织时间不长。” 信仰果然谎报酬金金额。 沈天京给了五百万,他雁过拔毛,从中赚取了两百万。 李雨说:“杀手是高风险职业,虽然说,高风险才有高回报,但挣了钱,命没了,就太不值得!好自为之吧!” 王娟抱了抱李雨,情真意切地说说:“李雨,也许我会继续当杀手,但我不会再回国内伤害同胞。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再次见面!那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李雨相信王娟的话是真诚的。没有人天生就是坏人。 王娟带着两个男杀手走了。 沈海淼望着王娟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给别人一条退路,也是给自己一条出路。我和她无冤无仇。信仰死了,酬金不可能兑现,她不会再来了。” 李雨喃喃道:“人生何处不相逢,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到她。” 李雨预言成真。 未来的某一天,在国外,李恨水、李雨真的再次见到了王娟。 那时的王娟,已是威震八方的杀手之王。 当然,这是后话了。 沈海淼将李恨水、姐妹花保镖叫到身边,嘱咐道:“这几天,我这部手机关机,启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手机号码。 沈天京大概率要打电话探听情况,到时候,你们就说我遇害。我想看看,在以为我遇害后,沈天京在集团如何兴风作浪! 但是,我在想啊,到时候,这事动静会闹得有点大,不但沈天京知道,沈家其他人也都知道,合作商也知道,我怕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李雪李雨说我遇害,天鹏呢,就说模棱两可的话,最好将手机关掉。到时候,我们就有回旋余地。当然,我不会怪罪李雪李雨的。 我们后天就回去!将负面影响将到最低!” 李恨水说:“我和沈天京闹翻了,他不会打电话给我。就算打给我,我也懒得理他。” 不久后,沈天京还真的给李雨打来电话:“李雨,你在沈总身边吗?怎么联系不上他?” 李雨装作很惊慌的模样:“沈总遭遇不明身份歹徒袭击,不幸遇难。” 沈天京故作惊讶:“啊!沈总遇难了?” 李雨说:“是的,我和天鹏正在处理后事。” 沈天京厚着脸皮给李恨水打电话。 李恨水想了想,还是接听了。 “天鹏,李雨说你爸遭遇杀手追杀,去世了?” 李恨水冷哼道:“我就在李雨身边,她说了杀手追杀吗?她是说遭遇不明身份歹徒袭击!” “天鹏,反正就那么回事。你要节哀顺变啊。” “你不是等着上位吗?” “国不可一日无主,君不可一日无帅。西洲集团也不能一日无一锤定音的掌门人。为了沈家,为了西洲集团,我必须挑起大梁,夙兴夜寐,宵衣旰食,也在所不辞!” 李恨水悍然挂掉电话,将手机关机,启用另一部手机。 “狼子野心,迫不及待!”沈海淼愤愤地说,“要不是看在海洋的份上,真想将他送进大牢!” 李恨水惊讶地问:“怎么?沈天京吃里扒外,作恶多端,就这么放了他?” 沈海淼长叹一口气:“天鹏,我要是将天京送进大牢,沈家人会说我六亲不认,估计要和我决裂了!再说了,信仰一死,缺少关键当事人,给天京定罪,缺少关键证据。” “好吧,这是你们沈家的事,与我无关,算我多嘴了。”李恨水冷冷地说。 “天鹏,你也是沈家一员啊。” 李恨水不说话。 沈海淼顿了顿,忽然说:“天鹏,有没有兴趣,参加天海盛会?” 天海盛会?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女明星都有很多。 沈海淼生性风流,以前也参加过天海盛会。 今天,竟然拉拢儿子参加。 这是另一种讨好方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4/73898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