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强行压制自己身体的欲望,就这么抱着无助的王子月。 他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无耻小人。 如果王子月十天半个月后,还说出同样的话语,他不会选择做懦夫。 “李书记,你就要了我吧!要不是你及时解救,我的身子就被那畜牲玷污了!我真的不想便宜那畜牲!女人的第一次至少要献给自己喜欢的人,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也将永远难忘。我希望,当将来回忆自己的第一次时,是幸福,是甜蜜,而不是屈辱和悲愤!” 这时候,袁壮志打来了电话:“恨水老弟,我刚才将金泽高臭骂一顿,说他上梁不正下梁歪,对亲属管教不严。我警告道,如果金晓磊胆敢打我兄弟女人的主意,我就让他成为太监!” “谢谢袁总!” “恨水老弟,你太客气了!能帮上兄弟的忙,我很高兴,感到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 挂断电话,王子月似懂非懂地问:“李书记,看来袁壮志和你关系不错。” 李恨水不愿多说,微微点头:“是的。” “袁壮志就是我们青龙镇人,听说是个狠角色,以前是混社会的,后来靠煤矿发家。” “是的。对了,小王,金晓磊是怎么进来的?他不怀好意,不安好心,你就不应该让他进来!” “李书记,房门本来就是开着的呀,我正在写材料,他闯进来,吓我一跳。” “的确,防不胜防。袁壮志警告金泽高后,金晓磊短时间内估计不敢再骚扰你了。他不怕我,但他怕袁壮志。” 李恨水顿了顿,接着说:“小王,穿上衣服吧。其实,作为一个男人,我很乐意拥有你,但不是在今天。我不想在你的伤口上撒盐。” “那好吧。”王子月脱离李恨水的身体,转过身去,窸窸窣窣穿衣服。 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微微上翘的臀部就展现在李恨水的面前。 李恨水觉得自己又当了一回柳下惠。 石山水泥厂。 关于石山水泥和神山水泥的纠纷,李恨水觉得很有必要去调解。 企业竞争讲究的是公平竞争,而不是不正当竞争。 李恨水带上沈继光,还有镇企业办主任刘贵和。 刘贵和三十岁不到,身材敦实,一脸络腮胡,不过,人挺机灵。 李恨水在石山水泥门口吃了闭门羹,保安不给进。 李恨水站在厂区门口,冷着脸,问刘贵和:“刘主任,事先没有通知厂领导吗?” 刘贵和说:“通知过了。估计是信息渠道不畅通,厂里没有通知保安室。我现在就给厂领导打电话!” 正常情况下,如果厂领导重视的话,应该早早在厂区门口迎接,哪像现在,保安不给进。 这是要给李恨水一个下马威?还是,厂领导根本就没有将李恨水放在眼里? 一辆路过厂区门口道路的劳斯莱斯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的竟然是袁壮志! “恨水老弟,正好路过这里,突然就看到你了!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袁壮志一路小跑着走近李恨水,脸上堆着笑,就像见到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李恨水想起来了,去青龙山煤矿得经过这条路。 袁壮志应该只是偶遇。 煤老板果然有钱,豪车就有多辆,上次是迈巴赫,这次是劳斯劳斯。 李恨水讪讪笑道:“准备来石山水泥调研,没想到站了半天,保安不给进。” 李恨水问刘贵和:“厂领导电话打通了吗?” 刘贵和说:“我给袁壮飞打电话,他挂断没接听,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正在开会。我来给他发信息,就说你来了。” 袁壮志摆摆手,怒气冲冲地说:“不用给他发信息,我来打电话。李书记大驾光临,不仅不接驾,还闭门不见,这是几个意思?” 袁壮志拨通袁壮飞电话,劈头盖脸地说:“你特么的一天到晚在忙什么?镇里李书记来了,你不知道?还不快出来接驾!” 几分钟后,袁壮飞带着其他厂领导,一路小跑着来了。 “李书记,不好意思,正在开安全生产会议,有失远迎,向你表示歉意。”袁壮飞一脸的谦卑。 李恨水装作大度地说:“没事,安全生产工作很重要,你们重视安全生产工作,完全正确。” 袁壮志将袁壮飞叫到一边:“不要得罪李书记,知道吗?” 袁壮飞一脸懵逼:“李书记很年轻啊,难道有什么神秘背景?” 袁壮志骂道:“真是猪脑子!年纪轻轻就是副书记、镇长候选人,不正说明他有背景吗?换作普通人,就算有天大本事,升迁能有如此之快?” 袁壮飞还想问什么,袁壮志不耐烦地说:“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记住一个原则:不要得罪他!” 然后,袁壮志径直走到李恨水面前,满脸带笑:“恨水老弟,我去青龙山煤矿处理几件事情,就不陪你了,以后有空咱俩再聚聚。袁壮飞是我堂弟,我刚才严肃批评他了,还望你海涵。” 李恨水笑着说:“袁总,你忙你的。” 袁壮志走了。 袁壮飞非常热情地带领参观水泥厂,随后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电子屏幕上出现“热烈欢迎镇领导莅临石山水泥调研指导工作”的欢迎标语。 李恨水先是讲了一段永远不会错的官话、套话,比如,要以市场为核心,提高产品质量,增强自身竞争力,赢得市场主动权。 再比如,加强内部管理,加大安全、环保投入,切实保障职工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走绿色低碳发展道路。 然后,他话锋一转,提到与神山水泥的矛盾纠纷,强调要公平竞争,不要内耗,不能搞不正当竞争。 李恨水一开始语气平和,说到后来,加重了说话的语气,并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对于搞小动作,打压对手,搞不正当竞争,影响青龙镇经济社会发展大局,我会一抓到底!对于涉嫌违法犯罪的,依法依规予以严惩!” 袁壮飞一头黑线。 他知道,这事被李恨水盯住了,再闹下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袁壮志也暗示了,李恨水是有大背景的,不能得罪。 袁壮志都惧怕三分,他袁壮飞何德何能敢与李恨水对抗? 何况,他搞的那些歪门邪道,不说涉嫌犯罪,至少已经违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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