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李恨水终于相信,他那杯牛奶里下了催情药。 好在那杯牛奶并没有全部喝完。 李恨水之前在网上看过科普文章,知道服用所谓的催情药,会大大激起人的本能欲望,但不会到了不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就欲火焚身的地步,那只是小说中虚构的情节。 柳叶子来了。 柳叶子的神色和举止,流露出羞涩和胆怯,看来是新手。 如果她不是新手,那就有极好的表演天赋。 “为李总按摩按摩。”庄亚兰对柳叶子发号施令。 “我不会按摩。”柳叶子怯生生地说。 “那就捶背吧。捏肩捶背总会吧?”庄亚兰语气柔和。 “不需要了,我得走了。”如果说,之前李恨水还想看看袁壮志鼓捣这一切,葫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药,但现在,只想脱身,他怕一失足成千古恨。 李恨水一再告诫自己,今晚袁壮志做了一个局,如果他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就会被袁壮志抓住把柄。 如果他和庄亚兰发生关系,最多只是生活作风问题,如果一口咬定是在谈恋爱,甚至连生活作风问题都算不上,毕竟都是单身的成年人。 但是,如果他无法控制欲望,和柳叶子发生关系,就有可能涉嫌犯罪。 袁壮志说柳叶子十八岁,但看她稚嫩的脸蛋和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显然年龄没有这么大。 袁壮志是在撒谎。 柳叶子的年龄,可能是碰了就是犯罪的那种,就算她是自愿的。 眼见李恨水要走,庄亚兰一把拉住他的手,娇滴滴地说:“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我和柳叶子都陪你,保证让你满意。柳叶子可是货真价实的雏呢,她见你英俊潇洒,甘愿献身于你。” 庄亚兰瞅了一眼柳叶子,说:“柳叶子,是吧?” 柳叶子胆怯地点了一下头。 庄亚兰又问:“李总帅气吗?” 柳叶子点点头。 之前,庄亚兰说为柳叶子找一个帅哥,柳叶子以为那是骗人的,但为了钱,她还是决定豁出去。 见到李恨水后,发现他真的帅,又那么有能力、有地位,芳心大动。 庄亚兰瞪了柳叶子一眼:“还不投入到李总的怀抱?今晚你就是李总的人了,还羞羞答答?” 柳叶子犹豫了一会,鼓起勇气,投进李恨水的怀抱。 催情药的主要成分是羟基丁酸、三唑仑等,具有兴奋、致幻作用,主要作用于大脑。 李恨水趁着意识清晰之前,赶快脱身。 李恨水轻轻将柳叶子抱走,说:“不需要了,我得回去了。” 庄亚兰挡住了李恨水的路,撒娇道:“哥,不走了吧,我和柳叶子今晚为你服务,包你满意。” 李恨水坚定地说:“不需要!” 庄亚兰突然变脸:“李总,你这是给脸不要脸!今晚,你不拿下柳叶子,你就不要出门!” 李恨水大感意外。 她凭什么说这话?仅仅因为她是袁壮志的帮凶? 李恨水冷笑:“就凭你?” 庄亚兰拍了三声巴掌,四个凶神恶煞般的壮汉手持凶器闯了进来,将李恨水团团围住。凶器有砍刀、铁棍。 柳叶子吓得面如土色。 李恨水终于明白,舒晴一定向袁壮志泄露了他从庄亚兰那里窃取视频的事,要不然,袁壮志不会来这么一出戏。 袁壮志有事离开,这只是借口,万一出什么事,可以推卸责任。 此刻,袁壮志也许就在山庄的某个角落,遥控指挥。 李恨水冷声道:“原来是鸿门宴!这都是袁壮志一手导演的吗?” 庄亚兰冷笑:“与袁总无关,是你太不识抬举!” 李恨水冷笑:“庄亚兰,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丝毫不念及旧情啊!” 庄亚兰舒缓了语气:“李总,只是让你玩个女人,又不是割你肉,怎么就不给面子呢?” 李恨水的大脑在飞速转动着。 今晚的接风洗尘宴,是不折不扣的鸿门宴。 袁壮志已经从舒晴那里获取了不少重要信息。 从袁壮志现在有意不在现场看,袁壮志还没有彻底撕破脸。 毕竟,沈家不好惹。 还有,二姑估计和灭绝师太很可能联手演了一场戏给舒晴看,导致舒晴向袁壮志传递了不准确的信息,即二姑并不赞成查处袁壮志。 这是二姑上次在电话中说的。 李恨水思忖:袁壮志今晚来这么一出,主要目的就是获取他和柳叶子滚床单的视频。 虽然柳叶子是自愿的,但是,柳叶子年龄小,以至于只要李恨水推倒她,就涉嫌犯罪。 这样一来,袁壮志就有了和二姑讨价还价的资本。 柳叶子虽好,却是断然不能碰的! 客房的门关上了。 四个壮汉听候庄亚兰发落。 庄亚兰将自己当成了花木兰,两手负在身后,指挥若定。 “李总,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不睡了柳叶子,就永远也别想出去!” 李恨水冷笑:“看来,袁壮志是准备杀人了!我如果死了,只会加快他的灭亡!你以为沈家会放过他?” 李恨水判断,此刻,袁壮志正在山庄的某个角落观看监控视频。 他说的话,袁壮志一定听得到! 庄亚兰狡辩道:“这与袁总无关,完全是我的个人行为!” 李恨水狂笑:“庄亚兰,我们都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袁壮志不在现场,就能减轻他的罪责?简直是痴人说梦!” 庄亚兰理屈词穷:“反正,今晚你不睡了柳叶子,就别想出门!” 李恨水故意说:“柳叶子这么漂亮,又粉嫩粉嫩的,谁不想睡呢?可是,我最近肾虚不举啊!” 庄亚兰嗤之以鼻:“不要编造拙劣的借口。你相信吗?就算你真的有功能障碍,我最多只需要三分钟,就让你重新成为一个强大的男人!” 李恨水冷笑着问:“你以为你是神医?” 庄亚兰用手指着自己的红唇处:“就凭我的樱桃小口和舌头的神奇力量。李总,既然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就不要编造低级借口了!” 李恨水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他知道,今晚袁壮志不会杀他,如果杀他,就没有必要煞费苦心让他上柳叶子了。 再说,李恨水心里本来就毫不畏惧。 如果他从壮汉手中夺下武器,就能够杀开一条血路。 “李总,你的衣服是自己脱,柳叶子脱,还是我来脱呢?”庄亚兰冷声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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