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逍遥_第273章 水泥厂纠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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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小兵又说:“一物降一物,金晓磊在青山县,只惧怕一个人,就是袁壮志。青龙山煤矿的运输业务,袁壮志高兴时,让金晓磊分一杯羹。不高兴时,金晓磊连汤都没得喝。金晓磊见了袁壮志,比孙子还乖。”
  李恨水心想:袁壮志可以当众打金泽高的耳光,又怎么会惧怕金晓磊?
  到虎洞村的道路,路况比较差。
  其实,青龙镇乡村道路条件,比金汤镇还是好太多。
  李恨水寻思着再拜会市交通局长范金强,让他在交通项目上给予青龙镇关照。
  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
  李恨水在青龙镇,自然时时处处为青龙镇着想。
  去虎洞村,经过石山村。
  石山村有两家水泥厂。一家叫石山水泥,一家叫神山水泥。
  近年来,由于水泥价格上涨,两家水泥厂效益不错,是青龙镇的纳税大户。
  神山水泥厂门口,有二十几个身穿石山水泥、神山水泥工装的人聚集在一起,推推搡搡。
  李恨水让石小兵停车。
  镇政府的车子,很多人都认识。
  李恨水新来青龙镇,没几个人认识。
  但沈继光在镇里干了十几年,认识他的人多。
  一个中年男人见沈继光来了,赶忙凑了过来,诉苦道:“沈书记,公司没办法正常经营了,石山水泥动不动就来无理取闹。”
  这个中年男人是神山水泥公司总经理吴方才。
  神山水泥是县里招商引资企业,前年才落户青龙镇。
  沈继光将李恨水引荐给吴方才:“吴总,这位是新来的李恨水镇长。”
  吴方才大吐苦水:“李镇长,我说话直来直去,你不要见怪。镇里招商引资时,吹得天花乱坠,说营商环境如何如何好。可一旦正式落户,就大变脸了。我们和石山水泥是县里仅有的两家水泥厂,彼此是竞争关系。石山水泥厂是本地企业,倚仗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打压、欺负我们。”
  吴方才顿了顿,又说:“外地大货车来厂里拉水泥,交警队就对超载罚款,现在哪辆大货车不超载?同样是超载,外地大货车到石山水泥厂,却啥事没有,交警就像没看到。”
  “还有,这些来闹事的穿工装的工人,其实大多数不是工人,而是社会上的小混混。”
  李恨水问:“吴总,他们隔三差五来闹事,影响你们正常生产经营,你们报警了吗?”
  吴方才说:“怎么没报警?但派出所来了,最多也就是协调处理,说这是民事纠纷。事后,对方该来还是来。李镇长,真的是永无宁日啊!”
  李恨水对沈继光说:“沈书记,你给镇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这件事,我记下了,下次专门研究。”
  沈继光当即给镇派出所长打了电话。
  派出所长表态很好,很快就带人过来处理。
  李恨水对吴方才说:“吴总,我会持续关注此事。”
  吴方才连声道谢。
  上车后,李恨水问沈继光:“沈书记,石山水泥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沈继光犹豫了一会,说:“石山水泥股东之一,就是袁壮志的堂弟。而且,部分县、镇领导都是石山水泥的隐形股东。吴方才是外地客商,因为招商引资才来青龙镇,将神山水泥这个烂摊子接了下来,让它起死回生,这两年市场行情好,水泥价格上涨,吴方才总体上是赚钱的。”
  李恨水问:“部分县、镇领导是石山水泥的隐形股东?”
  沈继光说话谨慎:“听说是的,具体是谁,没有证据,我也不好多说。”
  石小兵插话道:“青龙镇很多效益好的企业,不少县、镇领导都有股份,当然,股份不可能是他们的名字。”
  作为驾驶员,石小兵消息渠道很畅通。
  当然,他和沈继光一样,说话点到为止,并不指名道姓,因为太敏感。
  下一站,虎洞村。
  虎洞村因水库而得名。水库坐落在两山之间,相传古时候有老虎在此建巢。
  王子月说:“李书记,沈书记,今晚就在我家吃饭吧?我妈妈厨艺挺好的,这可不是自吹自擂。村里有红白喜事,都请我妈妈掌厨。”
  李恨水说:“还是不带你妈麻烦了吧。”
  王子月说:“不麻烦。我妈妈干活麻利,烧几个菜,很快的。”
  沈继光说:“李书记,小王和我说过多次,让我下村时去她家吃顿饭。小王盛情难却,要不,我们今晚就去小王家?”
  李恨水说:“那好,这就为难小王妈妈了。”
  王子月很兴奋,当即给妈妈打电话,说镇领导晚上要来吃饭。
  虎洞水库就在前面。
  水库集水面积十多平方公里,最大储水量超千万立方,四周被群山环抱,生态环境优美,水库周边植被茂密。
  路上,不时有外地车牌的车子驶过。
  李恨水不解地问:“虎洞水库是景点吗?”
  王子月说:“算不上。因为没有开发。当然,是否有投资价值,不得而知。”
  “怎么看到这么多外地车牌的车子?”
  “虎洞村山中有个赌博窝点。这些外地车应该是来赌博的。”
  李恨水问沈继光:“沈书记,你了解吗?”
  沈继光说:“了解。虎洞村地形复杂,山多树多。派出所也组织过抓捕,但什么也没抓着,因为沿途都有望风的,一旦形势不对,就快速撤退疏散到山林里。有一次,派出所车胎都被扎了。其中一名辅警被乱石砸中,头都破了。也不知道是谁扔的。现在,派出所也不抓了,因为抓不着。那帮赌徒更加有恃无恐。”
  王子月说:“十赌九输,赌博害人不浅。我家邻居,本来是个小包工头,手头有个百把万。但染上赌瘾,几天时间就将积蓄输光,还欠几十万赌债。他妻子一气之下,服毒自杀。”
  李恨水问:“赌博窝点在哪里?村里有人知道吗?”
  王子月说:“村里肯定有人知道,但是,不是赌徒,估计进不去。李书记,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是,就算知道赌博窝点在哪里,恐怕也很难抓住那伙赌徒。”
  李恨水心中寻思,开设赌场的那伙人,有没有背景?警方抓不着,仅仅是因为地形复杂吗?
  车到王子月家门口。
  王子月家是一栋二层楼房。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小康之家。
  王子月的妈妈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外表清秀。
  对于镇领导来家做客,王子月家人视为一种荣耀,忙前忙后。
  王子月妈妈将女儿叫到一边:“小月,昨天有个自称是龙川运输公司总经理的人来了,说是你的朋友,给你爸送了一箱白酒和两条香烟。你爸坚决不要,但他开车一溜烟走了。他是不是你认识的男朋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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