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去了洗浴间,冲了个澡,并自卸武装,为的是怕欲火重燃。 然后,他让睡着的庄亚兰摆了一个跪在床上的造型,他在后面,自拍了几张照片。 由于角度原因,关键部位看不到,这也是很好的掩饰。 仅从照片上看,他正在办事。 但实际上,并没有,纯粹是摆拍的,目的就是糊弄人。 然后,他给袁壮志发了一张照片。 袁壮志信以为真,很快回复:冲锋吧,我的恨水老弟! 然后,李恨水给张玉洁发了条微信,让她过一个小时后给他打电话,就说在山区发现了一具被掩埋的女尸,已经腐烂,不排除是王可欣。 李恨水这是想金蝉脱壳。 庄亚兰终于醒来了。 李恨水趁机搂紧她。 “哥,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对我下手了?”庄亚兰问。 “我就喜欢这种感觉。” “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 “你睡着了,哪有感觉?”李恨水指着床单,“不好意思,小兰,将你床单弄脏了。” 刚才,李恨水放了一些污物在床单上,为的是制造假象,将戏演得更逼真。 庄亚兰是过来人,一下子就看出了,娇笑不已:“这些都是你的儿女啊!” 李恨水故意说:“还有部分在你身体里面,十个月后,我就做爸爸了。” “不嘛。我可不想怀孕,我还小,没玩够呢。等下我就吃紧急避孕药。” 庄亚兰爬下床,从包里拿出紧急避孕药,吃下。 “紧急避孕药是常用药吗?”李恨水问。 “那也不是。” 李恨水假装关心:“紧急避孕药不能经常吃,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不好,但我可不想怀孕,更不想打胎、生子。” 庄亚兰又回到床上,媚笑道:“不想梅开二度吗?” 李恨水苦笑:“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最近肾虚,上次我和袁总开玩笑,得吃汇仁肾宝补补身子了。” “看你身强体壮,怎么可能肾虚?是不是最近玩多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张玉洁的电话打得正是时候。 “李委员,山庄后山有条野狗扒出了一具尸体,由于高度腐烂,看不清年龄,但从衣服看,是个女人。” 李恨水故作吃惊:“啊!不会是王可欣吧?” 张玉洁说:“这个就不知道了,这个得做DNA鉴定。” 李恨水故意装作慌乱的样子:“那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李恨水开始穿衣服。 “哥,你要走了?”庄亚兰有些不舍。 “是啊,有事回去。下次再约你。”李恨水在庄亚兰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哥,你让我体验喝酒后飘飘欲仙的感觉,可是,我啥也没有体验到。倒是便宜了你,趁我睡着时上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下次约你。” “哥,喝了酒,你还开车?” “不了,我打的回去,明天再来取车。” “明天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怎么?爱上我了?” “是有那么一点爱上你了。男人爱美女,女人也爱帅哥啊。说实话,你比袁总年轻、帅气。” “袁总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会很生气的。” “他才不在乎我呢。他有很久没有碰我了。哪怕我光着身子出现,他也对我不感兴趣。他就是男人喜新厌旧的代表。” “那他为什么要留你当实习秘书?” “因为我很听话啊,领导都喜欢听话、忠诚的下属。” 李恨水假装搂了庄亚兰一会,然后匆匆出了门。 回到镇政府宿舍,李恨水关上门,迫不及待打开手机,观看今晚窃取的照片和视频。 视频很长,不是剪辑版的,有四十多分钟。 从房间布局看,这里应该是袁壮志的别墅。 从女孩被抱进屋起,视频就开始了。 袁壮志的作案手法与侵犯张娟娟如出一辙。 只不过,与张娟娟清醒后,还有反抗意识,并扬言报警不同,这个女孩吓得只是一个劲地哭。 李恨水的心在滴血。 他真想幻化成传统武侠小说中替天行道的大侠,仗剑走江湖,用一把锋利的宝剑刺穿袁壮志的咽喉,结束他可耻而罪恶的一生! 还有助纣为虐的庄亚兰,要将她装进铁笼沉江! 按照张玉洁的安排,后天去云川,开始实施秘密进入赵明亮私宅行动。 明天,镇里要开镇委会议,研究一些议题。 这也是程枢来金汤镇后召开的第一次会议。 李恨水有些担心,程枢得罪人太多,会不会被莫善昆等人架空了权力? 这个夜里,李恨水想的都是如何将赵明亮整倒,将袁壮志绳之以法,还云川社会以正气和正义。 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看看时间,距离八点半开始的会议只剩十几分钟了。 洗漱完毕,一路小跑着去会议室,坐定后,看看时间,八点二十七分,还差三分钟。 会议室里该来的都来了,除了莫善昆。 副书记唐建华,副镇长靳晓萍、刘奋、黄小二,组织委员朱史、纪委书记陈大姐以及宣传统战委员秦如霜等人正襟危坐。 程枢扫视四周,冷冷地问列席会议的党政办主任曹德林:“曹主任,莫镇长通知了吗?” 程枢话音刚落,莫善昆大步流星地来了,接过话茬:“没有迟到,正好八点三十分。”biqubao.com 程枢的脸色有些难看。 李恨水觉得莫善昆过分了。 守时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除非有特殊情况。 当然,莫善昆不算是迟到。 但最后一个来的通常是大掌柜。 程枢在,莫善昆只能算是二掌柜。 程枢作为主持人,发话了:“现在开会。今天开会,主要是研究几项议题,现在开始一项项来。首先研究人事任免事项,财政所长退休,关于谁接任所长,大家发表意见。” 莫善昆第一个发言:“我认为,财政所副所长唐金桥是合适人选,他不仅年轻有为,而且工作经验丰富,担任副所长已经三年多了。我相信他能胜任所长一职。” 说完,莫善昆还有意瞥了唐建华一眼。 因为唐金桥是唐建华的侄子。 莫善昆抢着发言,其实已经破坏了规则。 按照末位表态规定,职务最高的最后一个发言,防止先入为主。程枢最后一个发言,莫善昆应该是倒数第二个发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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