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心想,古嫣然也太不厚道,唐美美拿她当闺蜜,她却趁机上位,挤走了唐美美。 胡映雪说的对,成功上位的小三都不是简单的女人。 比如后妈罗雨涵,也不简单。 “恨水,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你说这么多,说到底,你只是我的一个客户而已。”胡映雪忽然说。 李恨水讪讪笑道:“好像也不只是客户吧,我们还是朋友。” “应该是吧,我会和朋友谈家庭私事,而不会和客户谈这些。恨水,你还想了解哪些?” “唐美美和古嫣然都算是你的后妈,她们对你好吗?” “唐美美就别提了,她就算表面上对我好,我也不买她的账。至于古嫣然,我并不恨她,相反,还要感谢她,正是由于她的插足,才导致唐美美成为弃妇!她终于知道了被男人抛弃的滋味!”biqubao.com “你妈妈现在还好吧?”李恨水忍不住问。 “她现在单身一人,不想再嫁。我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其实,我最大的心愿,还是希望爸爸妈妈复婚。” “映雪,说句你不爱听的,古嫣然会放弃你爸吧?不会的。好不容易攀上高枝,怎么可能自行飞走?除非是你爸不要她了。” “不说了,越说越烦。恨水,今天说的事,你能替我保密吗?” “绝对保密。你如此信任我,如果我泄露谈话内容,那还是人吗?” 胡映雪笑了:“恨水,不是人还是神?我们去城郊吧。” 今天难得见胡映雪笑。 李恨水的眼前又出现胡映雪男友沈天京与林可儿鬼混的画面,他的手机里一直珍藏着罗雨涵发给他的那段两分钟不到的视频。 视频很带劲,只是太短了。 将视频片段发给胡映雪?让她早日看清男友的真面目? 但这么一来,就太小人了。 再说了,沈天京只是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换成他李恨水,也不一定能够经受得住诱惑。 李恨水直截了当地问:“映雪,看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与男友闹别扭了?” “分手了。” “为什么?” “我无意中看到他和一个女孩手牵手逛街,然后我就提出分手,他说那个女孩倒追他。本来我和他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纯粹是政治联姻罢了。” “你男友会甘心放弃你?” “那是他的事。” 车子向郊外驶去。前面是一条林间道路。道路的两边都是树林。 李恨水心想:这里倒是挺适合玩车震的。 胡映雪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爸爸打来的。 “小雪,说话方便吗?”江大桥问。 胡映雪瞥了李恨水一眼,说:“方便,我在开车,等一分钟哦。” 李恨水坐在车后排,低着头,装作一本正经地玩手机游戏。 为了行车安全,胡映雪将车开进路边的树林里,熄了火。 “小雪,天京说,你要和他分手?” “是的,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脚踏几只船?” “小雪,男人嘛,花心点也正常,不能因此就将他一棍子打死。看得出来,天京还是很在乎你的。我们要看主流,粗枝末节的就不要看了。你们是要奔着结婚去的。” “爸,我现在对他越来越没有好感了。” “小雪,你也知道,我让你和天京在一起,有政治联姻的考量。天京老爸在京城,主要负责干部管理,而且,人脉广泛。你老爸我能提升到今天的位置,天京老爸功不可没。还有,如果我想在仕途上更上一层楼,还需要天京老爸提携。明白我的意思吗?” “爸,你只考虑你的升迁,可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呢?天京还没结婚就四处拈花惹草,结婚后,我能管束得了吗?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 “小雪,别生气,男人嘛,有几个能做到爱情始终专一、经受得住美色诱惑的?就算你不嫁给沈天京,嫁给其他男人,他能保证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做好自己最重要。” “爸,你什么时候和妈妈复婚,我就答应你,嫁给沈天京!” “小雪,你妈妈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我对她愧疚太多,但是,破镜能够重圆吗?就算重圆,裂痕能够完全修补吗?还有,古嫣然会甘心与我离婚吗?” “爸,我的心太乱,不想说了,挂了啊。” “小雪,你要听老爸的话,做父母的都希望子女好。你嫁入沈家,对你是好事,对我也是好事。不要冲动,不要感情用事,不要用放大镜看人,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世上有十全十美的男人吗?没有的。就这样吧。” 实事求是地说,江大桥主政江州一年有余,政绩乏善可陈,他的口碑并不好。 他有个外号,叫“砍树市长”,大搞城市建设,坊间有句顺口溜:脚一跺,拆拆拆;手一挥,推推推。挖树、拆迁,忙得不亦乐乎。 “恨水,你说,有什么办法让我爸和古嫣然离婚?”胡映雪扭过头来,问李恨水。 “问我?”李恨水一愣,没想到胡映雪竟然问他这个问题。 “刚才我爸爸的电话内容,你都听到了吧。按照你的说法,我是将你当朋友的,而不只是客户。”胡映雪说得很平静。 “要不,你找个帅哥,诱惑古嫣然,然后拍下他们鬼混的证据,交给你爸。”李恨水笑着说。 “啊!你的脑洞真大!这个也能想得出?”胡映雪惊讶不已,“李恨水,发现你一肚子花花肠子。” “我是说着玩的,你可别当真。”李恨水本来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当然,这想法不是他的原创,而是从唐美美那里“抄袭”的。 “李恨水,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具备诱惑古嫣然的自身条件。” “不会吧?美女律师,你这招太损了,让我诱惑你的后妈,这要是成了,不是给你爸戴绿帽?你爸要是知道了,还不派人将我砍了!” “别胡说!我爸是邪恶势力吗?你的想法虽然无厘头,但也不失为一种选项。我来想想有没有别的好办法。” 这时候,一辆悍马越野车向树林深处驶去。 透过悍马车一侧半摇的车窗,李恨水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后妈罗雨涵。 树林里,除了胡映雪的车,就是那辆悍马。 驾驶悍马的是一个戴墨镜的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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