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腊梅附和道:“我男人也是,挺着个大肚子,低头见不到自己的丁丁。” 刘丽娟离李恨水近,伸手摸了摸李恨水的腹肌。 “继续玩第二局,争取让李委员脱掉长裤。”王腊梅嚷嚷着。 抓牌时,李恨水发现自己的腿根痒痒的,低头一看,原来是刘丽娟用脚趾头在挠他。 李恨水以牙还牙,脱下鞋子,将脚搁在刘丽娟的大腿上磨蹭。 第二局,宋巧儿输了。 王腊梅捧腹大笑:“愿赌服输,巧儿,你可不能耍赖。” 宋巧儿穿着牛仔裤加T恤衫。 刘丽娟也笑嘻嘻地说:“巧儿,是脱牛仔裤,还是T恤衫,随便你。” 宋巧儿红着脸,脱下牛仔裤。 里面露出粉红色的小内裤。 第三局。又是宋巧儿输了。 “巧儿,别无选择了,脱T恤衫吧。”刘丽娟在起哄。 宋巧儿无奈,只得脱下T恤衫。 现在的宋巧儿,已经是三点式了,好身材一览无余。 可惜呀,这么美的身子却没有男人敢亲近,因为迷信。 王腊梅笑道:“巧儿,再脱只能脱胸罩了。” 宋巧儿双手一摊:“我不玩了。” 刘丽娟嚷嚷:“不行,规则是公平的,谁让你是孔夫子搬家——净是书(输)呢?愿赌服输嘛,我要是输了,立马脱!” 这时候,王可韫打来电话:“哥,赵波晚上喝多了酒,动手打了灵儿姐,她很伤心,寻死觅活的,说要跳河,你能不能过来下?” 人命关天,李恨水肯定要去,正好可以摆脱这三个女人。 “什么?你要走?”刘丽娟很失望。 “赵波酒后打老婆,她老婆要跳河,我能不去吗?” “赵波真特么的是渣男!陈灵儿温柔贤惠美丽大方,他却四处偷腥。偷腥也就算了,还打老婆!我要是陈灵儿,就拿把锋利的剪刀,咔嚓一下,剪掉他的三寸猪大肠!”刘丽娟将怨气发泄在赵波身上。 王腊梅附和道:“就是,渣男!陈灵儿太弱了,为什么要自杀?要死也要拉着赵波垫背!” 几个女人义愤填膺,李恨水走出了房间。biqubao.com “李委员,明天晚上继续今晚的游戏,怎样?”王腊梅显然意犹未尽。 “明天再说吧。”李恨水敷衍道,他明天就要去江州招商了,是陪同副县长程枢一起去的。 筹备处。 李恨水赶到时,陈灵儿梨花带雨般的哭成个泪人,王可韫抓着她的一只手,好言相劝。 赵波估计酒醒了,坐在椅子上发呆。 李恨水注意到,陈灵儿的胳膊上还有淤青。 李恨水铁青着脸,给了赵波几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赵波动也不敢动。 “你特么的混蛋!”李恨水骂了一句。 “我混蛋,我混蛋。”赵波犯错容易,认错也容易。 “嫂子,赵波为什么打你?”李恨水柔声问。 陈灵儿用纸巾擦拭眼泪,说:“我就让他不要再寻花问柳了,他就像猴子突然断了尾巴。” 赵波连声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今晚喝了几杯猫尿,就犯浑了。” “赵波,我警告你,下次你再对嫂子动手,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恨水,这是最后一次打老婆了,下次我还犯浑的话,你就揍我。” …… 按照日程安排,下午启程去江州。 上午,李恨水在村部办公。 刘丽娟进来了。 “李委员,今晚不回来了吧?” “恐怕回不来了,下午随程县长一起去江州招商。” 刘丽娟见四下无人,说:“等你回来,我们继续玩打牌脱衣的游戏,好不好?” “你们三个,如狼似虎,我真的很害怕。男人是犁,女人是地,只有用坏的犁,没有耕坏的地。何况,你们是三块地。” 刘丽娟笑得前仰后合:“李委员,女人的地男人犁,我们可没说让你一夜耕三块地。你可以悠着点,一夜耕一块地。对了,三块地,你最想耕的是哪块地?” 如果让李恨水说真话,他更想耕宋巧儿那块地。 宋巧儿是名副其实的桃花村第一村花,有脸蛋有脸蛋,有身材有身材,而且,她相对矜持,不像刘丽娟和王腊梅那样风骚。 宋巧儿是个寡妇,李恨水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也不受道德和伦理的羁绊。 就算东窗事发,也奈何不了他。 谁说单身男人不能爱寡妇? 还有,宋巧儿是白虎大仙,也难怪村民们迷信,宋巧儿的两任丈夫惨死,还有一个不怕死的男人相亲后就遭遇车祸受伤。 但李恨水不信邪,认为那些事纯属巧合。 李恨水喜欢体验新鲜事物。 真要死了,那是气数已到。 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李恨水也确实不好回答。 刘丽娟吃吃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不选择我,我会生气?不会的,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你看,我的胸部宽广着呢。” 刘丽娟煞有介事地挺了挺丰满的胸部。 “刘主任,桃花村有没有在外面混得好的?”李恨水转移了话题。 “李委员,你不是统计过全镇的吗?不过,你的统计口径并不太科学。” “怎么不科学?你说说看。” “李委员,你是要求统计成功人士,主要是以下五类人: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正团级以上军官、民营企业家、国企高管及有影响力的网红。但是,你还忽略了一类人,这些人虽然不属于你说的五类人,但影响力也不小,甚至有时候比那五类人还大。” 刘丽娟虽然风骚,但有想法,也很能干,李恨水是了解她的。 “刘主任,你倒是说说看,我愿洗耳恭听。” “李委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最想耕哪块地?” 李恨水硬着头皮说:“最不想耕王腊梅那块地。她是要向我借种,小蝌蚪能借吗?显然不能,不是撒泡尿就没了,真的是活生生的人。” “李委员,你是文不对题,我问你最想耕哪块地?” “刘主任,你是有夫之妇,我可不想让你男人戴绿帽子。再说了,你看赵波,被张屠户提着杀猪刀追杀,那天要不是被我救下,赵波的两个蛋蛋就被张屠户骟了。” 刘丽娟有些失望:“你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耕宋巧儿那块地吗?可是,你真的一点也不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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