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用手背擦拭眼泪,问:“小青,你这次介绍我,收了多少好处费?” 小青讪笑道:“两三千吧。” 小燕质问:“你还祸害了多少女孩?” 小青脸色很难看,冷笑道:“小燕,你能服侍这位老总,是你的福气!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你还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小燕哭泣道:“小青,我将你当做朋友,你却做伤天害理的事!你欺骗我,祸害我,我恨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青哈哈大笑:“小燕,真幼稚!你不放过我?凭什么?就凭你的一张臭嘴?实话告诉你吧,我男友是道上混的。你可以不怕死,可以不怕我散发你的不雅照片和视频,但你总得考虑你弟弟的安全吧?如果有一天,你的弟弟离奇失踪了,或者遭遇车祸,你会很伤心的!” 赤裸裸的威胁和恐吓! 小燕顿时惊呆了,没想到小青这么卑鄙无耻,而且,她一开始就是环环相扣,层层设计,目的就是让她忍气吞声,接受现实。 这时候,赵明亮从枕头里拿出一把手枪,在手里把玩。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手枪,不是玩具手枪。”赵明亮冷笑着取下子弹,递给小燕,“你看看,是不是真家伙?” 小燕胆战心惊,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手枪,而且手枪极有可能是真枪。 “小燕,一万元你收下,今晚的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我让你来,你必须得来。”赵明亮在小燕娇嫩俊俏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狞笑道,“刚才打了你一耳光,是我的不对,我没有怜香惜玉,以后呢,我会很温柔的。” 赵明亮又接着把玩手枪:“以后,谁欺负你,和我说,我负责收拾他们。任何人都别想动我喜欢的女人!” 任何人都别想动赵明亮喜欢的女人。李恨水心中冷笑:我已经动了你喜欢的女人——宋晓萱了,你能怎样? 自从得知儿子是同性恋后,赵明亮就想打宋晓萱的主意,而宋晓萱并不喜欢赵明亮,也鄙视他的人品。 但要想保住现在所有的一切,宋晓萱就不能和赵明亮翻脸,不能离开赵家,不能和别的男人有私情。为了自保,宋晓萱才想方设法利用家庭成员之便,取得赵明亮涉嫌违法犯罪的证据资料。 李恨水打开文件夹的第三个文件,这是几张照片,照片是翻拍自笔记本,是赵明亮在一个时间段内的受贿记录。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某人送了多少现金,多少购物券,还有多少烟酒,多少金银首饰及冬虫夏草。 李恨水看了又看,发现记录笔迹是赵明亮老婆的可能性更大,因为那字迹就像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写的,写得东倒西歪,还有错别字。 赵明亮虽然坏,但也不是不学无术之徒,能力是有的,工作也不是一无是处,不可能连字都写不好。 赵明亮老婆是赵明亮的特定关系人,有人通过其老婆送钱送物非常正常,他老婆记录下来也很正常。 但这种偷拍的相当于复印件的材料,证明效力小于前面两个视频。 李恨水将宋晓萱的笔记本电脑文件看了又看,没有发现其他关于赵家的证据。 要么是宋晓萱将掌握到的资料放在其他地方,要么只是掌握了这些资料。 李恨水给宋晓萱发了一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宋晓萱不久后回复,大约一个小时后。 李恨水宽心很多,用数据线将这几个证据材料拷贝到自己的手机,并删除了拷贝痕迹。 李恨水没想到在台上一身正气说着义正辞严话语的赵明亮如此龌龊,如此邪恶。 不知道还有多少像小燕那样的姑娘被赵明亮祸害。 前些年,有个民营企业家吴天喜,为了所谓的采阴补阳,祸害了二三十少女,最后吃了花生米上西天。 但李恨水深知,要想扳倒赵明亮,仅仅依靠他的力量远远不够,仅仅依靠现有证据材料也远远不够。 但他相信,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李恨水拷贝完资料后不久,宋晓萱就回来了。 门开的一刹那,李恨水心惊肉跳,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晓萱,不是说一个小时之后吗?”李恨水问。 “你刚才发消息时,我就在回来的路上,为了给你惊喜呀!”宋晓萱一路小跑着,扑倒在李恨水怀里。 李恨水心想,这不叫惊喜,是惊吓! “我还以为你今晚回不来了呢。”李恨水用手轻轻摩挲宋晓萱柔软光滑的后背和柔顺如绸缎般的秀发。 “院长来了,我的任务顿时减轻很多,而且,伤员都送到医院,医疗救治工作有条不紊进行中,该布置的已经布置,院长让我回来的。” “恨水,抱我到床上。”宋晓萱撒娇道。 宋晓萱堪称尤物,成熟、丰韵、曲线优美,该丰满的部位丰满,该苗条的部位苗条,腹部没有一丝赘肉。 怪不得御女无数的赵明亮对她虎视眈眈。 巫山云雨之后。 宋晓萱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李恨水。 李恨水还在想着赵明亮侵害小燕的画面。 “恨水,你在想什么。”宋晓萱一个翻身,趴在李恨水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凝神盯着她。 “我在想啊,我们每次幽会都是火中取栗,没准就被你公公发现了。被他发现,我就死路一条。”李恨水故意说。 “不用怕,我这套单身公寓才买的,赵雷都不知道,赵明亮自然也不知道。赵明亮那老色鬼一心想打我的主意。哼,我已经抓住了部分他的把柄。” 李恨水故作惊讶:“由于职业特点,赵明亮非常谨慎,怎么会被你抓住把柄?” 宋晓萱窃笑道:“家贼难防啊!” 李恨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好像明白了,你是利用家庭成员之便利条件,从赵明亮那里获取了对他不利的证据?”biqubao.com 宋晓萱摇头:“赵明亮比鬼都精,怎么会轻易让我获得证据?尽管我是他的儿媳,他也不可能完全相信我。我是从他老婆,也就是我婆婆那里获得证据材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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