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401章 落水的狗只会被淹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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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一听这事竟然还有这个内情,顿时就气笑了,无语道:“你竟敢偷换东西?”
  她是百思不得其解,尚家养出如此品行不堪的女子就算了,但怎么还敢送这样的人进宫?
  这般手脚不干净,就是连普通平民女子都比不上。
  尚美人身子一僵,连忙否认道:“不是的,嫔妾只是不小心拿错了而已。”
  可这种话也就只能骗骗她自己了。
  皇后闻言后,眼中当即就闪过了一抹嫌弃,罢了,她今日是冲着为难张大福来的,至于尚美人最后会如何,并不重要。
  她望着张大福,厉声说道:“张大福,你在宫中待了二十几年,应该知道宫中的奴才要是起了贪欲,胆敢借着差事谋取私利会是个什么下场!”
  “是,奴才明白。”张大福恭敬的应道。
  他镇定的背诵规矩,道:“私下收取贿银者,轻则杖行,调回挺掖;重则处死。”
  “若是尚美人能够拿出证据,那奴才愿意领罚。”
  皇后蹙眉看向尚美人。
  尚美人脖子一缩,她哪来的证据啊。
  该说的,她都说了,可皇后她们就是不信她的话,她能有什么办法?
  皇后见状不禁失望,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害得她白跑了一趟。
  “既然没有证据的话,那本宫自会禀明陛下,让陛下定夺。”
  “但尚美人行的是偷盗之罪,念在她年轻无知的份上,便从轻发落,降为九品采女。”
  “贵妃,你看如何?”皇后客气的询问道。
  苏溪笑着应道:“臣妾手中没有凤印,也做不了主,您决定就行了。”
  尚美人闻言不由得眼前一黑,凭什么她要被降位分啊?
  她焦急的喊道:“皇后娘娘,您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责罚嫔妾,嫔妾没有错!”
  皇后不禁笑了,道:“本宫不分青红皂白?”
  “那你说说看,送去的针线局的那匹锦缎是谁的?”
  尚美人神色一顿,略微心虚道:“是尚昭容的。”
  “那为何会在你手上?”皇后循循善诱的问道。
  尚美人一听,瞬间就不说话了。
  皇后讥笑道:“莫要将别人当成傻子,你瞧瞧你说的那些话可信吗?”
  “行了,本宫也不和你计较太多,你回去好好反省吧。”
  皇后径直起身,在瞥了一眼张大福后,她直接就带着人离开了。
  尚美人一见皇后走了,顾不上向苏溪行礼告辞,连忙追了出去。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嫔妾真的是冤枉的!”
  尚美人火急火燎跟在后面,但皇后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高要特意落后了两步,带着几个太监将尚美人给拦了下来。
  “尚美人,您有何事就和奴才说好了,等奴才回去后,自当会告诉皇后娘娘的。”
  “你……”尚美人被堵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后越走越远。
  高要催促道:“尚美人,您有话就快说吧。”
  尚美人气急了,伸手想要去将高要推开,但她没有防备,反而是高要大手一拂,她却摔倒在了地上。
  “哟,尚美人,您怎么好端端的摔倒了?”高要急忙走过去,伸手抓住尚美人的手臂。
  尚美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高要这是要扶她起来,所以就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想借着这股力气起来。
  可她没想到的是,高要突然就放手了。
  她则是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地上。
  “尚美人……哦不,现在应该是尚采女了,您怎么不起来啊?”
  高要假装思索道:“奴才知道了,您这位分的冰例少,定是地上凉,所以您就想坐在地上凉快凉快。”
  “既然如此,那奴才可就先回去坤宁宫了。”
  “奴才先告退了。”
  他压根不管尚美人的反应,干脆的吩咐道:“行了,咱们快回去吧。”
  “是。”其他几个太监连声应道。
  尚美人看着高要几人离开的背影,忽然浑身发凉。
  “主子!”
  “主子!”丹竹此时才追上来,看到尚美人坐在地上,赶紧将她扶起来,说道:“地上的青石板晒得滚烫,您快先起来吧。”
  尚美人僵硬的起身,面色阴沉,呢喃骂道:“这些该死的狗奴才!”
  竟然连阉人也能随意欺辱她……
  而高要几人快步往坤宁宫去,脸上都是乐呵呵的。
  “公公,您这样对这尚采女,就不怕人家怀恨在心?”
  “人家日后要是起势了,说不定会报复咱们呢。”
  高要随意的说道:“就凭她这个落水狗?”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笑道:“你不懂,落水的狗只会淹死在水里,哪里会爬上来后,就能变成狮子的?”
  这样的蠢货要是能得宠的话,那就跟莲湖里的红鲤会主动跳上岸送死一样,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永寿宫这边,方才一直没有开口的尚昭容,这时才装模作样的为尚美人道歉,道:“尚美人一直都是这样的没规矩,还望贵妃娘娘莫要放在心上。”
  苏溪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她笑盈盈的好心说道:“本宫见你和尚采女相处得不好,要不本宫将尚采女调到其他阁子里吧?”
  “免得你们两个日日闹矛盾。”
  尚昭容连忙拒绝道:“这就不用劳烦贵妃娘娘了,如今她吃一堑长一智,定会知道尊卑礼仪了。”
  “你说的是。”苏溪颔首,改口说道:“那你就和青竹过去挑几匹锦缎带回去吧,都快要中秋了,是要好好做几身新衣才行。”
  “今日叨扰了您,嫔妾哪还有脸拿赏赐啊。”尚昭容婉拒道。
  “贵妃娘娘要是没有什么吩咐的话,那嫔妾就先退下了。”
  苏溪也不勉强,笑着应道:“嗯,那本宫就不送尔等了。”
  “是,嫔妾告退。”尚昭容行礼道。
  张大福赶紧起身,也开口道:“奴才告退。”
  尚昭容是和张大福一起退出去的。
  出来后,张大福就低声笑道:“这下您放心了吧,奴才从不做坏规矩的事情。”
  尚昭容笑了笑,道:“今日麻烦张公公了,本小主就先回去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那个贱人现在会是什么脸色了,一定很好看。
  至于那被送去了针线局的锦缎,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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