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290章 嘴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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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冒出了一个塔木部族的内应,这让诸位大臣都开始猜疑起来,到底是谁勾结外族谋害皇上?
  他们各自回去自己院中后,都不约而同的找了自己交好之人相谈,只有尚斐独自一人去了尚婕妤的临院。
  此时太医已经给尚婕妤处理好伤口,这会儿是医女在帮尚婕妤上药,苏溪望了一眼尚婕妤的伤口,便走了出来,问道:“尚婕妤的伤势如何?”
  太医恭敬的应道:“下手之人极有分寸,尚婕妤的伤势虽然看着骇人,但实际上不过是深一点的皮肉伤罢了。”
  “先敷以金疮药,再以臣开的方子为辅,不出三个月,尚婕妤的伤势定能好全。”
  苏溪眉眼一动,又问道:“再过些日便要启程去往南疆府,这路上颠簸可否会影响到尚婕妤身上的伤势?”
  太医斟酌道:“只要尚婕妤无大动作拉扯伤口,应该……是没问题的。”
  苏溪一听,不禁有些惋惜。
  可惜了,要是尚婕妤这身子不能奔波劳累,那她就有借口提议将尚婕妤送回京城养伤了。
  忽然,青竹走过来行礼道:“娘娘,尚大人过来了。”
  “带他去侧室吧。”苏溪目光闪烁,尚婕妤如今受伤昏迷不醒,而尚斐又是尚婕妤的父亲,这个节骨眼上门,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
  但规矩就是规矩,外男不能私下求见后宫嫔妃。
  “是。”青竹应道。
  苏溪向太医笑着说道:“还请您去和尚大人说说尚婕妤的伤势,这样也好安尚大人的爱女之心。”
  太医微微一愣,随即应道:“是。”
  尚斐在侧室内焦躁不安的等待着,等看到青竹走了进来,便快步上前问道:“如何?贤妃娘娘怎么说?本官能进去看看尚婕妤的情况吗?”
  青竹低头应道:“尚大人,您没有皇上的应许,规矩如此,我家娘娘也不敢让您进去。”
  “不过为尚婕妤治伤的陶太医也来了,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询问陶太医。”
  话音刚落,陶太医也走了进来,他款款走过来,向尚斐作揖道:“下官拜见尚大人。”
  尚斐抬手将陶太医扶起来,着急的问道:“陶太医不必多礼,不知尚婕妤现在的情况如何?”
  陶太医安抚道:“您放心,尚婕妤的伤在肩膀上,未伤到骨头,所以并无大碍,只要接下来好好修养,是不会有事的。”
  即便是贤妃让陶太医过来与他说的,但陶太医也没有欺骗他的必要,尚斐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没事就行……
  旋即,他开始恼怒伤及尚婕妤的刺客,眼中闪过寒芒,这该死的塔木部族!
  “劳烦陶太医了。”尚斐收敛眼神,对陶太医客气道:“既然尚婕妤暂时无碍,那本官也不好久留,望陶太医能够多注意些尚婕妤的伤势。”
  “下官是奉皇上之命给尚婕妤治伤的,尚大人尽可放心,下官定会让医女好好的守着尚婕妤。”陶太医温和的笑道。
  有了陶太医的保证,尚斐才放心离开临院回去。
  回到院内时,他就看到了兵部尚书和江永坐在院子交谈,他想了想,便走了过去,作揖道:“两位大人可是在讨论刺客的事情?”
  兵部尚书干脆的点头道:“是啊,方才姬统领回来了,不过没能抓到那群刺客的小头领,但所幸运的是抓了两个活口。”
  “这不,陆大人就匆匆忙的赶去协助姬统领他们审问刺客去了。”
  江永抬头看着尚斐,若有所思道:“您这是看尚婕妤了吧,不知尚婕妤的情况如何?”
  尚斐立即面露苦涩道:“陶太医说尚婕妤并无大碍,只是接下来要精心修养几个月的时间才行了。”
  “尚婕妤这次算是无妄之灾了。”他感慨道。
  江永对这个不感兴趣,而是改口问道:“我们这一道随行的官员共有二十二个,尚大人可有怀疑的对象?”
  尚斐摇头,如实说道:“没有,本官尚未发现异常之人。”
  “是啊,本官也没有怀疑的人。”兵部尚书叹气,摊手无奈道。
  二十二个人呢,这内应不好抓啊。
  “那二位大人可有兴趣去看看姬统领他们审问刺客?”江永起身,邀请他们同行道。
  尚斐和兵部尚书一下都愣住了,迟疑道:“我们可以去看他们审问刺客?”
  “可以啊,下官方才都看到有人过去了。”江永点头应道,“不过今日夜色已晚,要明日才能过去了。”
  兵部尚书心痒痒道:“那本官与你一道去吧。”
  尚斐犹豫过后,也答应一起前去。
  第二日巳时,刺客被押送到孟府西院的一处院子中,此时这两个刺客被分开绑在了木架上,旁边还架着两个烧得旺盛的火盆,火盆里的烙铁烧得火红,而地上还平铺着一地的尸体。
  姬回手中拿着一条鞭子,手一甩,又是一鞭子打在了其中的一个刺客身上,旁边的侍卫赶紧将手中的盐水泼出去,地面上很快就晕染出一滩血水。
  “啊——”刺客低声嘶吼着,浑身狼狈不堪。
  其他过来观看的大臣中,有些人眼中含着不忍,呢喃议论道:“这般打法,不会话没问出来,人反而先死了吧?”
  “死了便死了呗,这个不是还有一个是活着的吗?”他们的目光飘向另一个暂且还没用刑的刺客。
  姬回拿着鞭子质问道:“说,到底是谁将消息传给你们的!”
  刺客咬牙忍痛,抬头看向那些大臣,咧嘴狞笑道:“消息是他们给我的,你快去将他们都杀了啊!”
  大臣一听,立即恼怒道:“简直是信口雌黄,依我看还是直接动用重刑,看他还是不是如现在这般嘴硬!”
  “哎,诸位大人息怒,说不定这刺客说的是真话呢?”吕众笑着说道:“这内应也许就在尔等中间。”
  这话一出,仿佛是捅到了马蜂窝一样,大臣们个个睁目怒视看向吕众。
  “吕众,你休要血口喷人!”
  吕众回身,眼中含着寒光,强硬的说道:“诸位大人这般激动,不会真的被下官说中了吧?”
  他转头望向姬回,提议道:“姬统领,下官觉得这几位大人都有嫌疑,何不都审问一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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