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245章 往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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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溪是特意等素令公主和冯令出宫后,她才去的慈宁宫。
  太后一看到她过来了,就立马开口打趣道:“素令公主前脚刚出宫,你这后脚就来哀家这里,你这是怕素令公主会迁怒于你?”
  “素令公主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迁怒于臣妾的。”苏溪笑着恭维道:“冯世子这次是因为苏家才遭的罪,是臣妾无颜见素令公主才对。”
  “得了,哀家也不和你说这些客套话了。”太后摇头道:“素令公主没怪你,此事还得怪尚斐那个老家伙。”
  苏溪闻言迟疑道:“尚婕妤的父亲?”
  “嗯,尚斐是吏部尚书。”太后念此咬牙道:“这长安县县令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这尚斐摆明了就是找不到人顶上去,所以就拉冯令来填这个大坑。
  “不过云景这脾气确实是不合适当官。”太后叹息道,还是等着以后继承爵位吧。
  而在一旁,两个宫女抬了一桶滚烫的热水走了进来,如秀扔了一个药包进去,泡了一会儿后,热水就变成了棕黑色的药汤。
  等药汤的温度凉了一些后,她们便将木桶抬到软榻前。
  如秀恭敬的说道:“娘娘,萧院正叮嘱过的,您今日要泡一刻钟的药汤才行。”
  苏溪见状便询问道:“太后娘娘这膝盖如何了?”
  如秀解释道:“萧院正说太后娘娘这估计是这几日走动得多了,所以才会引得旧伤复发,但这次不算严重,只有膝盖的位置红肿了一些,需泡个几日药汤即可。”
  另外两个宫女将太后的衣摆和裤脚撩起来,太后将脚踩在木桶的隔板上,如秀拿了一块帕巾浸湿后,小心的放在太后的膝盖上热敷着。
  太后被烫得脸上的皮一紧,她抬头看向苏溪,说道:“你也坐下吧。”
  “是。”苏溪恭敬的坐在了一旁的圆凳子上,目光略过太后的膝盖。
  这膝盖看着确实略微有些红肿而已,但这个位置,恐怕是年轻时被罚跪落下了的病根吧?
  太后察觉到了苏溪的视线,便笑道:“你可知道哀家这膝盖上的老毛病是怎么来的?”
  苏溪斟酌道:“臣妾不知,不过这伤看着像是跪多了才会留下的旧伤。”
  “你猜的没错,不过哀家这伤可不是在后宫中落下的。”太后忽然想起了往事。
  以前如素还在时,她还能常跟太后聊起这些事情。
  如素出嫁后,她便又少了一个可以谈心的人。
  这次旧伤复发又让她想起了尚在闺阁时的事情。
  苏溪闻言脸色浮现出诧异的神情,不是在后宫中,那难不成是在孙家?
  “是在孙家?”苏溪猜测道。
  如秀将太后的膝盖上的帕巾取下,然后拿着一个小巧的葫芦瓢舀了一勺药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的浇下去。
  热气升腾,萦绕在太后的眼前,这让她想了那年在孙家被罚的情景。
  “哀家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个日子了,只记得那年哀家十二岁。”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早上,哀家照常去主母的院中请安,只是那时不凑巧,嫡母因父亲又从外面接回了一个外室,他们两人因此吵了一架。”
  “那日去正院的路上的积雪很深,哀家去迟了一些,大概是半刻钟不到吧,但不幸的是,嫡母当时正在气头上,而哀家恰巧就撞了上去。”
  “所以嫡母就罚哀家在院子外跪着,跪到她气消了才能起来。”
  太后抬手拍了拍脑袋,努力回想道:“所以哀家就跪啊跪啊……也不知道是跪了多长时辰……”
  如秀闻言一笑,提醒道:“您之前和如素姐姐说是四个时辰,和奴婢说是三个时辰。”
  “那就是四个时辰吧。”太后随意的说道:“自那日之后,哀家这腿,这膝盖就留下来这个病根。”
  其实这腿上的伤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她那日受寒之后,她的身子就亏损得厉害,导致她不易有孕。
  尤其是她进宫时,先帝就已经是四十出头,她虽然有宠幸,但一直怀不上龙胎。
  后来好不容易怀上了,但太医说她这身子的底子不行,所以孩子出生时,小得可怜,身子比如今的大皇子还要弱。
  孩子刚过满月没多久就夭折了……
  苏溪瞥了一眼太后低沉的脸色,大概知道这后面还有一段不好的往事,便有意岔开话题道:“如素姑娘出嫁时,臣妾还送了贺仪,也不知道如素姑娘所嫁的郎君是何许人也?”
  “是她儿时的玩伴,去年考中了进士,所以便写信向柳嬷嬷求娶如素,哀家见他为人端方,便同意了。”m.biqubao.com
  “如今在京中吗?”苏溪好奇道。
  太后摇头叹息道:“在荆州当县令去了。”
  苏溪立即惊呼道:“荆州?”
  “臣妾听闻那可是苦寒之地,那高山之上常年都有积雪,一年到头都有风沙掠过呢。”
  “不止是苦寒之地,而且他们还是与北朔国毗邻的地界。”太后点头道。
  北朔国的蛮子民风彪悍,在那里当县令可不容易啊。
  不过如素愿意嫁,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那……如素姑娘还真是不易啊。”苏溪念叨道:“如素姑娘成婚也有一段时日了,应当是怀上孩子了吧?”
  一提起这事,太后就笑道:“四月中旬时,如素来了一封信,说是已经有孕一个三个月了。”
  “现在算算日子,也快四个月了。”
  苏溪也是笑道:“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您不妨为这孩子多想想几个名字,到时候如素姑娘生下的时候,您为这孩子赐下名字,也算是这孩子的福泽了。”
  “也不瞒您说,陛下方才就给二皇子取了一个小名,有了陛下的赐字,臣妾相信二皇子定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她喜笑颜开道。
  太后闻言一愣,随后笑问道:“取了什么字?”
  苏溪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然后在桌面上写下了“瑬”字。
  这斑驳的水迹,太后勉强能看得出来是什么字,便笑道:“是个好字。”
  瑬,玉也。
  指的是帝王冠冕上垂下来的玉串。
  这字确实是够贵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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