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193章 不厚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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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殿,赵相如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就会有人过来敬酒,但他都是笑着敷衍过去,而桌上这被酒始终没有动过。
  苏宗望了一圈,等没人过去后,他才端着酒过去,寒暄道:“左相去南疆府有好些日子了,若不是今日见到您,下官还以为您还未回京城呢。”
  赵相如摇摇头道:“哎,那这就是苏大人不关心本官的去向了,南疆府镇城使已到任,本官再留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早早的回来了。”
  “哈哈哈,左相深受陛下器重,此次前去又化解了南疆府的动乱,左相实在是令下官钦佩啊!”苏宗僵硬的笑道,他能知道赵相如的行踪才有鬼了。
  “左相今年已二十余五了,可否有心仪的女子?”
  “若是没有,不知左相觉得下官的表侄女——崔三姑娘如何?”
  苏宗厚着脸皮道:“下官这表侄女年芳十六,生得花容月貌,与您倒也相配。”
  赵相如先是一愣,然后迟疑道:“苏大人说的是私下与家中小厮珠胎暗结,后被崔家逼着落胎的崔三姑娘崔莺莺?”
  苏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哆嗦道:“左相怎可胡言乱语污人家女子清白?”
  “啧啧……”赵相如挑眉道:“这事本来就是苏大人不厚道,怎么反而还怪起本官了?”
  “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得很。”
  赵相如挥手赶人道:“苏大人还是去寻其他人行骗吧,本官的婚事就不劳烦你惦记了。”
  这京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什么不知道?
  这苏宗当他是傻子呢?
  苏宗脸上挂不住了,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回到座位上,他一人孤零零的坐着饮酒,一边在心中记恨着赵相如不给他面子,一边骂道,难道不知道他的女儿是宫中最得宠的安昭容吗?!
  苏宗拎起桌上的酒壶再想倒酒,却发现酒壶早就已经空了,便冲着旁边的宫女招手。
  宫女会意,便取了一壶新酒上来。
  苏宗拿起酒壶,壶底忽然掉落了一个字条,他连忙又将酒壶放下压住,然后做贼心虚的环顾了一圈,见没有人关注他,他这才快速的将字条拿在了手里。
  “咳……看来酒水是喝多了。”他自言自语的念道,然后邀旁边相熟的大臣道:“李大人可否要一起去后方更衣?”
  李大人摆摆手道:“不了不了,我方才才去过。”
  苏宗惋惜道:“那看来是不凑巧了。”
  然后他就起身离开去前殿后方的小房间内,关上门好,他就将字条拿出来一看。
  女儿在宫中与苏溪妹妹相聊过后,才知她对四叔有怨恨,父亲不妨让人去赣州府查清楚,若是四叔真的对苏溪妹妹不好,那咱们也要为苏溪妹妹出口气才行啊。
  苏宗看完后顿时眉心紧皱,这是嫡女送来的消息。
  他将字条撕碎,藏在袖袋中,推开门走了出去,然后深吸了一口凉气,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当时苏溪被苏诚夫妇二人草草送到苏家,苏宗见苏溪被母亲留下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苏溪的容貌和身段长得确实出众。
  所以他没让人跑去天高地远的赣州府去查苏溪的底细。
  后来苏溪得宠了,他也没想起这事来。
  但今日嫡女忽然提了这个事情,想来一定是有内情在的。
  他认真的想了想,算了,既然是关于到苏溪的事情,还是派人过去查一查吧。
  苏宗一直念这件事情,等到筵席结束,他回到苏家后,便先去找了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听他提起这事,笑着说道:“不用派人过去了,这事我早就派人去查清楚了。”
  苏宗立即诧异道:“为何不曾听母亲说过此事?”
  苏老夫人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今日得知了此事,可是安昭容与你提起的?”
  “是月儿递的消息,安昭容今日只是露了一面,很快就离席了。”苏宗摇头道,也就是他们这些官员不能接近后宫嫔妃,不然他早就凑上去给苏溪敬酒了。
  后面苏溪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前殿了,所以他当时就只顾看着喝酒和看舞姬跳舞了。
  苏老夫人眼睛一眯,有些不悦道:“怎么是月儿递的消息?”
  她很早之前就查清了苏溪在赣州过不得不好的事情,但她一直没有出手为难苏诚,为的就是想让苏溪这边先开口。
  因为这样才能让苏溪欠下苏家的人情,但现在却是月儿递的消息,那这人情……
  “许是苏溪与月儿说的吧。”苏宗叹气道:“不然月儿在宫中,这手也伸不到赣州去啊。”
  苏老夫人思索了一会儿,眉心慢慢的舒展开来,道:“那估计是苏溪是想借着月儿的手来和我们提这件事情,那我们苏家就卖个好给她吧。”
  苏宗正襟危坐道:“那儿子派人过去将苏诚揍一顿?”
  苏老夫人嫌弃的看了一眼他,骤然骂道:“蠢货!将人打一顿有什么用处?”
  “皮肉之伤怎能让人铭记?!”
  苏宗被骂得脑袋一缩,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您说该如何去做,儿子都听您的安排。”
  “苏诚这人心比天高,也就我们一直将苏溪得宠的消息拦住没传到赣州去,不然这等小人早就跑回京城了。”
  “你让人去查一下他在赣州犯过什么事情,等查到证据后,你再将这些证据送到大理寺去。”
  “等他被革去官职后,再派人去盯着他们一家子,让他们这辈子都只能老死在赣州。”
  苏宗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脑子一梗,问道:“那他若是没犯过什么事呢?”
  苏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说你是蠢货,还真没冤枉你!”
  “苏诚这人是做清官的料吗?!”
  苏宗幡然醒悟,赶紧点头道:“儿子今日喝多酒,脑子有些糊涂。”
  “儿子明白了,会立即安排人去查的。”
  “得了,此事我来安排,你好好当你的官吧!”苏老夫人摆手道:“赶紧滚回你的后院休息吧!”
  苏诚不过是赣州府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既然宫里的那位已经表露了这个意思,那只能辛苦她这个庶子吃些苦头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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