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189章 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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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嫔见状也不恼怒,侧头看向温宪公主的儿子,她拔下一支簪子,笑着招手道:“小公子长的还真是招人喜欢,可惜本宫手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这支簪子你就拿着解解闷吧。”
  小公子听到了声响便抬头看去,见凌嫔手上的发簪镶嵌好几种颜色的宝石,于是就挥开老嬷嬷的手,跑了过去,一把从凌嫔手中将发簪扯了过来。
  他拿着发簪晃了几下,觉得不好玩,就将发簪扔在了凌嫔的身上。
  凌嫔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将发簪捡起来,继续温和的笑道:“小公子若是觉得无聊的话,就带着人出去逛逛吧。”
  小公子闻言眼睛一转,他确实觉得后殿这边太无聊了,还不如前殿那边热闹呢,可母亲怕他留在前殿那边没人能看得住他,所以就将他一起带过来后殿歇息了。
  但这里真的是太无聊了。
  刚好这会儿母亲不在这儿盯着他,他要是想出去玩的话,老嬷嬷是拦不住他的。
  “好啊好啊,那我就先出去玩了!”小公子拍着掌高兴道,不等老嬷嬷反应过来,他撒腿就跑了出去。
  “哎,公子,您跑慢些,别摔倒了!”老嬷嬷回头生气的看了一眼凌嫔,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凌嫔就当是没看到,笑着感叹道:“小孩子就是喜欢热闹,不像本宫就喜欢安静一些。”
  其他人立即附和道:“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贪玩的,后殿内也没什么危险的东西,出去逛逛也好。”
  “是啊。”凌嫔笑着应道,余光瞥向春桃。
  春桃微微颔首。
  凌嫔又说道:“这里连个茶水点心都没有,光是坐着确实无聊,春桃,你出去领些点心和茶水回来吧。”
  “是。”春桃点头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隔壁的房间内,欣嫔一坐下来,就笑着说道:“方才温宪公主的脸色看起来可难看了,也不知道她一个没权没势的公主,哪来的底气到处挑事。”
  “她出身高贵,听闻以前在先帝面前也颇有宠爱,这脾气难免就养成现在这个样子。”苏溪好奇的询问道:“不过刚才听您说了温宪公主的事情,嫔妾倒是好奇这驸马的脾性了。”
  温宪公主是下嫁,其驸马不过是礼部六品主事,不仅是个没有油水的闲差,官阶还低,但是却敢顶着温宪公主这个脾气纳了满院子的妾室,倒是个奇人。
  欣嫔解释道:“这位驸马乃是佟家二房的嫡子,听闻是生性散漫,又是个好美色之人,偏偏被家中逼去尚公主了,所以对温宪公主一直不喜。”
  “三年前,温宪公主和驸马的关系还行,驸马也未曾纳过妾室,但后来因为温宪公主生下方才那位小公子后,就一直未能再怀上了,所以佟二夫人就说要给驸马纳妾。”
  “温宪公主为此和佟二夫人大吵了一番,最终是佟二夫人服软,不再讨论为驸马纳妾的事情。”
  “但温宪公主还是不依不饶,非要佟二夫人向她认错,但哪里有婆母给儿媳低头认错的道理?”欣嫔幸灾乐祸道:“然后温宪公主气不过,就动手打了佟二夫人一巴掌。”
  “你说说,一边是养育自己二十多载的母亲,一边刚嫁过来两三年的妻子,这位驸马爷当然是向着自家母亲的,所以就要温宪公主去给佟二夫人赔礼道歉。”
  “但温宪公主哪肯低头啊,反而转头又将佟二夫人气病了。”
  “当时因为这事,京城中不少人都说驸马爷惧内,连自家母亲被妻子气病了都不敢吭一声,当时有不少人背地里骂驸马爷是个没种的男人。”
  “驸马听到这些话,气得不行,回去与温宪公主理论了一番,可温宪公主仗着身份根本不怕这位驸马爷,还大放厥词说驸马爷就是她的奴才,一辈子都不能忤逆她!”
  欣嫔抬起手,用帕子掩嘴笑道:“然后第二日这位驸马爷直接就纳了三个妾室放到院中,气得温宪公主还进宫和陛下告状去了。”
  “但陛下说了,这是温宪公主的家事,他不好插手。”
  “所以后面驸马爷就更加猖狂了,如今都纳了十六房的妾室了,庶子庶女加起来也有个十几二十个了。”
  “这……”苏溪听的是瞠目结舌,不解道:“虽说端亲王是没了,但姚太妃不管这个女儿?”
  姚太妃是端亲王和温宪公主的母妃,虽然端亲王是没了,但还是有子嗣留下来的,所以姚太妃就出宫搬去端亲王王府饴养儿孙去了。biqubao.com
  “姚太妃现在是一门心思养大唯一的孙子,女儿哪里有孙子重要啊,而且佟家可不是什么善茬,姚太妃就是想要发难,那也得掂量掂量。”欣嫔摇头道。
  佟家可是江淮一带的大士族,虽然在朝廷中的权势和名望一般般,但人家不仅富贵,还在民间有一个很好的声望。
  他们在江淮修建了许多学堂,甚至出银子供寒门学子读书。
  所以不少文人学子对佟家可是感恩戴德的,而这些学子里面又有不少人都是出仕了的,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赵相如,如今的宣国左相。
  姚太妃母族本来就一般,拿什么去为难佟家?
  苏溪闻言就感叹道:“这京城的显贵人家还真是多啊。”
  这天上掉个石头下来,随意砸到的人都有可能是哪个士族和世家子弟。
  欣嫔笑道:“谁让皇城在京城内呢。”
  能住在皇城脚下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啊。
  她们两人在房间内聊得热火朝天,而外面就显得冷情了许多。
  小公子走在长廊上,看着外面的地上的积雪,想要出去踩雪玩,却被老嬷嬷紧紧的拉扯住。
  “公子,这外面又脏又冷的,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待会儿公主出来后,没看见您的话,就又要生气了。”
  “不要!我就要出去玩!”小公子抱着长廊上的柱子,就是不肯走。
  忽然,有一声清脆的鸟啼声传来,一一抹青影停留在了积雪上,小公子转头一看,是一只青色的小鸟,他眼睛一亮,立即吩咐道:“嬷嬷,你快去抓住它!”
  但似乎是他的声音惊动了青鸟,青鸟展翅飞到了长廊上,站在了挂落上,歪头看着他。
  小公子立马跳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抓它。
  青鸟被惊起,挥动着翅膀往长廊的左侧飞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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