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145章 送子观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溪闻言眉眼一挑,道:“您说笑了,大公主本就青睐于您,她这么问嫔妾,嫔妾也就这么答复了。
  “嫔妾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帮了本宫。”欣嫔招手道:“丁香,将本宫给安昭容准备的谢礼拿出来吧。”
  “是。”丁香笑盈盈的应道,将怀中的匣子放在桌面上,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的白玉送子观音。
  “这送子观音是本宫的母亲当初在江淮有名的寺观中求来的,听闻非常灵验,这东西本宫留着也没用,希望能在你这里讨个好彩头。”欣嫔将这尊白玉送子观音往苏溪的面前推了推。
  苏溪看着这白玉送子观音的玉面上散发着莹莹的光泽,一看就是用好玉刻造的,不禁犹豫道:“这……太贵重了些,不如您还是收回去吧。”
  “这哪算得了什么贵重啊,等你生下了皇子,那你的身份才是真的贵重呢。”欣嫔佯装生气,道:“你可不能再推辞了。”
  苏溪眉心一皱,还是让青竹收下了,歉意道:“今日是您的晋封之日,这理应是该嫔妾给您送贺仪的……”
  她认真的想了想,转头吩咐道:“青竹,你去库房内,将那株红珊瑚摆件给取出来。”
  “是。”青竹将匣子的盖子盖好,抱着匣子往外走去。
  很快的,她又抱了一件足足有手臂般高的红珊瑚摆件走进来。
  欣嫔第一眼看到,就被这红珊瑚通体耀眼的红色给吸引住了,这个色泽一看就是极品,可要比她送的白玉送子观音贵重许多。
  她连忙推辞道:“这红珊瑚摆件一看就是稀罕货,本宫可不能夺人所好。”
  苏溪却大方道:“嫔妾这玉溪阁里的摆件多半都是素雅为主,这红珊瑚摆件若是摆了出来,就显得突兀。”
  “可不摆出来观赏,放在库房里又浪费了,正好这颜色看着就喜庆,给您当贺仪也算恰逢其时了。”
  “您就别推辞了,这只是嫔妾的一份心意而已。”
  欣嫔见苏溪说得真诚,又加上她对这红珊瑚摆件颇为喜爱,便答应了下来,道:“那本宫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过两日后,本宫就要挪到宁清宫去了,你若是有时间,可去宁清宫找本宫聊聊天,好消磨些时间。”
  苏溪也不管去不去,反正这会儿就先应下了,“是,嫔妾要是有时间,一定上门去拜见您。”
  欣嫔收了礼,心中也是欢喜,便小声的给苏溪提了醒,道:“今日金贵人的事情本宫的不好说太多,你可以多查查这两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苏溪低垂着眉眼,应道:“皇后娘娘让嫔妾今日去坤宁宫请安,嫔妾也是恰好去凑个热闹而已,关于朝堂的事情……”
  “嫔妾就不瞎凑热闹了。”
  欣嫔闻言一愣,她倒没有想到安昭容是这个反应,不过仔细想想,安昭容与苏家又不亲近,自己也没用靠得住亲缘家世,好像关注了也没什么用处。
  她点了点头,自圆其说道:“也是,后宫不得干政,咱们安稳地过着就行了。”
  “欣嫔娘娘说得在理。”苏溪附和道。
  “蓬莱阁还有些事要处理,本宫就先回去了。”欣嫔也不好久留,带着丁香匆匆告辞离开了。
  苏溪坐了一会儿,也起身道:“青竹,去将针线拿出来,咱们去院子里做衣裳吧。”
  “是。”青竹低头应道。
  院子内的红楹花树的叶子也枯黄了大半,但这院子里时刻都有宫女和太监在打扫,所以地面上只有零星的几片枯叶。
  苏溪在石桌旁坐下,抬手拂去了落在上面的枯叶,陷入了沉思,今日李贵人,欣嫔先后都提及了南疆府的事情,看来南疆府的情况可能会波及到后宫。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苏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算了,她还是当作不知道南疆府的事情,以不变应万变吧。
  半响之后,青竹和木香一起走了过来。
  青竹拿着针线,木香抱着一匹水蓝色的绸缎。
  “主子,奴婢瞧着这匹绸缎的颜色不错,正好可以给您做一件衣裳。”
  苏溪闻言笑道:“那便做吧。”
  说是一起做,但实际上就是青竹和木香两个人动手而已,而苏溪就是坐着,时不时和她们搭一两句话。
  其他的宫女也是远远的看着,因为她们知道苏溪不喜欢跟前有太多人伺候,所以她们也识相的不凑上去。
  养心殿,皇帝刚见了几个大臣,开了个小会。
  小会结束后,大臣们也纷纷离开了,元忠备了点心和茶水过来,皇帝放下了刚拿起来的奏折,准备暂时休息一下。
  元忠在一边候着,偷偷的瞥了一眼皇帝的脸色,心中估摸着皇帝的心情还行,便犹豫的开口道:“皇上,李贵人今日去了玉溪阁和安昭容在院子里下了一局棋,周围没有奴才伺候,也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
  “还有……方才欣嫔娘娘也去玉溪阁,不过是带着谢礼过去的。”
  “欣嫔娘娘和安昭容提了一句朝堂上的事情,不过也没用多说。”
  皇帝喝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的说道:“嗯,那安昭容是如何回应的?”
  元忠这才露出了笑容,“安昭容说后宫不得干政,这朝堂的事情她就不瞎凑热闹了。”
  皇帝闻言也笑了,“她倒是聪明。”
  但他话锋一转,说道:“安昭容怀着身子,不要让这些事情影响到她养胎了,让奴才们都伺候得精心一点。”
  “是。”元忠一下就将脑袋给埋了下来,心中开始揣测皇帝这话里的意思。
  皇上这意思就是不想让安昭容知道南疆府的事情了,但李贵人那边得消息的速度也快,就是不知道她是否与安昭容提过了……
  所以皇上是想让他盯紧了安昭容是否会插手此事?
  后宫不得干政,即便是宠妃也不行。
  看来皇上应该是这个意思……元忠暗自点了点头。
  希望安昭容不会让皇上失望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53/738975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