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110章 试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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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应该……不会吧?”白雨结巴道。
  谁会愿意将自己的孩子让给其他人啊?
  而且本朝又没说皇嫡子就一定是未来的太子,只是比寻常皇子的可能性大一点而已。
  安昭容本身就得宠,将来也是不差的,怎么可能舍得将孩子给皇后娘娘养?
  再说了,皇后再怎么着也不会选一个宠妃的孩子当嫡子吧?
  除非这个宠妃生完孩子后,人就没了,不然日后孩子继承了大统,难道还要学前朝搞一个东西太后?
  “也许是我想多了。”李贵人不在意的摆摆手道,“行了,咱们出来太久了,快些回去吧。”
  “是。”白雨赶紧应道。
  坤宁宫内,凌嫔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开口说道:“臣妾记得孙贵人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吧?”
  皇后拧眉看着棋局,捏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无所谓的应了一句,“嗯,是五个多月了。”
  凌嫔收手等皇后落子,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笑着说道:“太医院的熟手应该可以摸出是男胎,还是女胎了吧?”
  皇后轻声一叹,沉思了许久,才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摇头道:“太医院那群人滑头得很,哪会给出一个笃定的答案?”
  摸胎这种事情是没有十成的把握,今日下了判断,等到生产的时候若是出了意外,那太医院的人肯定会被迁怒的。
  所以不透露嫔妃胎中孩子的性别,算是太医院的隐形规矩了。
  “没有人愿意破例吗?”凌嫔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她记得胡太医一直都是皇后的人啊,难道胡太医下属的医女也不愿意透露?
  “并无。”皇后摇头道。
  凌嫔闻言也是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棋局,随意落下一枚白子,踌躇不决的问道:“您考虑过安昭容的孩子吗?”
  皇后抬眼一看,意味不明道:“你认为陛下会舍得?”
  如今陛下除了玉溪阁之外,就再也没有踏足过后宫,也未召幸过其他嫔妃。
  陛下这是摆明了要保住安昭容宠妃的地位,不然他堂堂一个帝王会委屈自己清心寡欲的度过这一年的时间?
  凌嫔也是理解这其中的含义,不禁皱眉道:“可是这样下去的话,后宫的平衡就会失调了。”
  一人独大,在她的认知里,这种超然的地位应该只能是作为陛下正妻的皇后才能拥有的。
  历代历朝的后宫都在强调帝王需要雨露均沾,可如今却成了一个摆设,陛下的宠爱全部集中在了安昭容一个人的身上。
  皇后丝毫不在意道:“自古帝王多薄情,今日情深,说不定哪日就成了相看两生厌了。”
  “陛下偏爱安昭容,算不得什么大事。”
  说着,皇后又下了一枚黑子,抬头淡定的说道:“你输了。”
  凌嫔瞬间有些晃神,低头一看棋局,才笑道:“是臣妾疏忽了,落进了您的陷阱中。”
  她索性道:“臣妾确实是输了。”
  皇后抬手将棋局拂乱,随口道:“本宫何时给你下过陷阱?”
  “是你太着急了,只看着眼前事,所以才一不小心落错了位置,导致满盘皆输。”
  “这些事顺其自然就好,不必过于的去关注。”
  凌嫔将棋盘上的白子都捡起来,忧心忡忡道:“臣妾只是觉得陛下对安昭容有些不一般……”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陛下对安昭容的宠爱太过了。”
  重阳家宴那日晚上,陛下听到安昭容出事时的神情,她可是看清楚了的。
  陛下以前宠昭妃,是正常的帝王对嫔妃的偏爱。
  但安昭容是不同的。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真心宠爱。
  但这些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凌嫔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安昭容,皇后不由得打量了一会儿凌嫔,开口问道:“安昭容近日来得罪你了?”
  凌嫔闻言愣怔了,随后无奈的苦笑道:“您这话说的……这段时间里,臣妾都没和安昭容接触过,她如何得罪过臣妾。”
  “臣妾就是单纯的觉得安昭容这么得宠不好,后宫中已经没有人能够和她争夺陛下的宠爱了,这样下去,后宫的局面只会失衡的。”biqubao.com
  皇后见凌嫔又绕回来了,摇了摇头,“行了,你还是回去好好的想清楚吧,等你想清楚了,一切都会明白的。”
  凌嫔一顿,知道皇后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便起身行了一礼,道:“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嗯。”皇后矜傲的颔首,没有看向凌嫔。
  凌嫔转身,安静的退了下去。
  红月见状,招手让外面的小宫女进来将棋盘给收了,而自己马上给皇后换了一壶新的茶水。
  “看来,安昭容现在是真的惹人眼红了,奴婢在宫中多年都没见过凌嫔娘娘说过谁呢。”红月给皇后奉上了一杯新茶。
  凌嫔本身就是个性格恬静的人,进宫有五年之久了,除了当初小产时,情绪崩溃过,其余时候都是一副表面无害,到处打圆场的老好人。
  结果今日竟然在背后说了安昭容的小话。
  皇后轻抿了一口茶水,闻言笑了笑,道:“她这是在试探本宫呢。”
  凌嫔比她进宫还要早一个月,一向和她交好。
  这么多年来,凌嫔都是这幅无欲无求的样子,今日却特意来坤宁宫试探她,怕是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
  “您觉得……”红月迟疑道:“凌嫔娘娘会不会是在打孙贵人的孩子的主意?”
  皇后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你是说她也想抱养孙贵人的孩子?”
  红月点头道:“孙贵人如今已是断然没有封嫔的可能性了,若是您不要孙贵人的孩子,那她作为唯一一位主嫔娘娘不就有资格将这个孩子抱回毓秀宫了吗?”
  皇后讽刺的笑了笑,“那她还真是想多了……”
  她认真的思索了一番,改口道:“不过,确实有这个可能。”
  “你替本宫去办一件事情吧。”
  红月屈身道:“娘娘尽管吩咐,奴婢定能办成的。”
  “去将安昭容请来坤宁宫一趟,就说本宫有事找她。”皇后吩咐道。
  “是。”红月恭敬的应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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