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这个贱人! 吴美人差点气到失去了理智,绝对是苏溪故意引诱她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让陛下厌恶她! 现在该怎么办? 玉溪阁也不能来了,那她岂不是完全没有了侍寝的机会? “崔美人,肯定是丽贵人坑了我们,你觉得如何?” 崔美人瞬间一懵,什么叫做她觉得如何? 她只觉得自己都是被吴美人给连累的。 上次陛下来玉溪阁时,她也在啊,但陛下可没有说她什么啊,所以今日陛下这个态度肯定是针对吴美人的! “都怪你!”崔美人没好气道,甩了甩袖子,直接带着宫女转身离开了。 吴美人:……这崔美人脑子有毛病吧? 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这崔美人竟然还怪她! 吴美人心里火大的很,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搭理她了,她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玉溪阁内,苏溪将昨天绣制好的荷包拿了出来献给皇上,“这荷包可是嫔妾熬了好久的时间才绣制出来,谢谢陛下给嫔妾晋升位分,还将玉溪阁赐给了嫔妾。” 其实这个荷包是她熬了一个半天就绣制出来,绛紫色绸缎打底,上面只绣制了两三朵祥云和一轮日炎,看起来有点单调。 皇帝平时用的都是精致的东西,乍一看到这个荷包有一瞬间是沉默的,看来爱妃是没有骗她,她确实是琴棋书画,管家女红样样都不行。 但好歹也是一片心意,收着不用也行。 而且想着苏溪的话,他莫名觉得有些新奇,伺候他伺候的好,晋位和赏赐不是正常的吗? 他对后宫嫔妃一向很大方,没看到昭贵妃才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晋升至贵妃之位了吗? “爱妃的手艺……”皇帝停顿了一下,斟酌用词道:“很有新意。” 苏溪见他收下了,高兴的笑了笑,说道:“嫔妾原本想绣个白鹤的,但想了想太过于寻常了,所以就改了。” 才怪呢,绣白鹤太复杂了,祥云和太阳多简单啊,花点时间就能够磨出来。 “朕很喜欢。”皇帝将荷包递给元忠,没打算戴上。 元忠将荷包收来起来,默默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幸好皇上没戴上,明黄色的龙袍和这荷包一点都不搭啊。 看来这个荷包只能放在陛下的私库中了。 苏溪也不在意,今天坑了吴美人她们,等陛下的话传出去后,其他嫔妃也不好上玉溪阁来攀关系了,算是绝了一个后患。 所以她一直到用完晚膳了,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褪去过,甚至今日的伺候都更加贴心和主动。 一番颠鸾倒凤之后,苏溪洗漱干净后,她是直接累得睡着了,光线灰暗,皇帝抬手描绘了一下苏溪脸上的轮廓,想着她今天傻乐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扬。 他就收了一个她亲手绣制的荷包而已,苏溪都能高兴成这样。biqubao.com 啧,看来爱妃是喜欢极他了。 那他就勉为其难多抽一点时间来玉溪阁吧。 苏溪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听到动静后,艰难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了一个挺拔且模糊的身影,声音微哑道:“嫔妾伺候陛下更衣吧……” 说是这样说,可她半点没有起来的意思。 昨晚不知陛下哪来的这么好的兴致,一夜叫了好几次水,她是真的很累,累到不想起床。 玉言正伺候着皇帝更衣,皇帝听到苏溪的声音,想了想,走到床榻边上,说道:“爱妃好好休息吧,今日就不用去给皇后请安了,朕让元忠去坤宁宫说一声就行了。” 苏溪心一动,但还是算了,不去的话,皇后估计会对她有所不满,不值得,但这是皇上的一片心意…… 她伸手抓住皇帝的袖子,娇柔的说道:“不用了,嫔妾还是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这样回来刚好能用早膳。” 吃完了再睡。 皇帝知道她不想太高调,“那朕待会儿来陪你一起用早膳吧。” “知道了,陛下快去上朝吧。” 皇帝笑了笑道:“爱妃休息吧,朕先去上朝了。” 多么寻常的对话啊,但这让玉宁听得心头一跳,她伺候皇上也有些年头了,皇上这么温情的模样,她还真没有见过。 即便是贵妃最得宠的时候,皇上对贵妃也没有过这种态度。 这让她不禁多看了一眼苏溪,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开着,肩膀和脖颈裸露在锦被外面,白嫩如玉脂的皮肤上还有一些微红的痕迹,睡意朦胧中的杏眸更像是含着一汪秋水一般,娇媚又撩人。 玉言身为一个女子看了都不由得耳朵一红,不得不说,这位丽贵人的容颜长得确实好,艳丽又不失清雅,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怪不得会得到皇上的宠爱。 她要是皇上,也会喜欢这般长得好看的。 玉言恭敬的跟着在皇帝后面,静静地走出了寝室,等到皇帝离开玉溪阁后,她才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其他人回到养心殿中。 而苏溪也是爬了起来,洗漱打扮完后,带着青竹,才慢慢悠悠的往坤宁宫去。 昨日又是丽贵人侍寝,如今已经是五月的末尾了,可丽贵人已经侍寝三次了,别看的次数少,但整个五月份里陛下都没有翻过其他嫔妃的牌子啊! 可以说丽贵人霸占了陛下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红月忍不住说道:“娘娘,丽贵人这个月里已经侍寝三次了。” 这还是敬事房的侍寝记录而已,实际上皇上去玉溪阁就不止三次而已。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大的是皇上这个月除了丽贵人那里,后宫其他地方都没有去过! 无论是侍寝了,还是没有侍寝过的新人仿佛早就被皇上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规定的日子——初一和十五,皇上也只来了一回坤宁宫陪皇后娘娘用晚膳而已,一用完膳食,陛下就走了,一点时间都不多待儿。 皇后闻言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说道:“陛下最近政事繁忙,不进后宫是正常的。” 以往陛下也是很少进后宫的,也就这个月特殊了一点而已。 “可是那个丽贵人这样占着皇上,其他的后宫主子哪来的机会怀上龙胎啊。”红月忧心道。 而且这丽贵人这么得宠,要是怀了龙胎,那保不齐就是第二个昭贵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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