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朝着龙台后面的后殿看去,只见朱元璋带着一众大明皇帝悠哉悠哉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胡子估计得有一米长,高高瘦瘦的。 “臣等叩见诸位老祖!老祖万安!”所有大明官员纷纷从小板凳上起身下跪行礼。 “孙儿见过老祖,诸位祖爷爷、父皇!”朱翊钧也是起身有些含糊的吞下口中的肉干! “嘿嘿免礼免礼!坐!” “谢老祖!” 朱翊钧走下龙台“老祖,你们怎么来了?”说完拉着他走到龙椅上坐下。 一群内官手脚麻利的抬出来一个个椅子放在龙台下,朱翊钧刚想下去,朱元璋拉着他坐下“这是你家,你跑啥!” 朱翊钧笑了笑,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这龙椅不错!”朱元璋看着屁股下这个纯金龙椅非常满意,朱翊钧脸色一苦“老祖要是喜欢,孙儿给你弄一个!” “得了,看你小子那抠门样,你家老祖我那个也不赖!”朱元璋笑呵呵的道“在干嘛呢?” “嘿,这不是闲来无事和大伴商量着去哪钓鱼嘛!老祖我跟你说,这边有种彩鳞鱼,味道那叫一个鲜。 偏偏那鬼东西成群结队的,每一条都有凝魂五重的实力,孙儿钓了半天没钓到,后面用坦克打了一炮高爆弹,好家伙孙儿吃了半个月!” 朱元璋嘴角一抽,他这孙儿精神状态是不是有些不稳定啊,钓个鱼不至于吧! 随后他眼神瞟了瞟下面,朱翊钧眯了眯眼睛“呵呵,上赶着谈生意来了,徐光启不待见他们跑朕这耍流氓! 跟咱炫家底,炫底蕴呢!简直不知所谓!” 下面的人听到朱翊钧的话,一个个面红耳赤,就连洒脱的李白这会都不敢狂妄,上面那两个可真真是杀人狂魔组合。 真惹毛了人家,把他们打成渣渣灰,家族都不一定敢报仇! 随后朱翊钧看向朱元璋“老祖,你们前来是......” “有个身带龙气的后辈要来了,他的王宫已经显现,和你的很像,只不过是王级规制! 咱来准备一下,大军已经在路上,若是可以咱想打过去将接引岛夺回来!” 朱翊钧摸了摸下巴“孙儿估摸着应该是孙儿的弟弟潞王,这小子天天嚷嚷着要比咱活的久,进咱帝陵淘宝,没想到这才一年多他就不行了!” 朱元璋又是脸色一抽,亲弟弟挖亲哥哥的坟,这兄弟俩谁教的啊!朱载垕在下面也是一脸的无语,脸上还带着些许自责。 这兄弟两从小没享受过几天父爱,他也询问了李氏和陈氏,这些年若不是兄弟两互相扶持着,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而老二从小就跟在朱翊钧身边,一言一行深受他的影响自然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老祖,接引岛上不过区区四百万深渊兽,孙儿原本打算等这边忙的差不多了过去清理一下,既然诸位祖爷爷都带兵来了,那就一起吧!” 随后他看向下方,眼神掠过那些面红耳赤的家族代表看向了众臣“拟旨” 朱翊钧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有大臣全部起身站直了身体。 ”兵部立刻下发集结令!命令,平原野战军第四、第五军团,山地野战军十一、十二军团即刻西进接引岛外,与防卫军第十七、三十三军团合计一百二十万大军列阵集结。 着令李成梁、戚继光、俞大遒、马芳、李如松、刘綎出任各军军团长,王崇古、王国光负责后勤部,李廷机辅助! 谭纶做总指挥,王锡爵做副总指挥!陈寅做总参谋,王家屏做副总参谋! 刑玠协调所有战斗机和轰炸机做先锋,邓子龙把咱那几辆全部火箭发射车推出去。 陈矩,你带皇卫军去将潞王的王宫抬过来,那里面应该也有不少军火,直接抬到战场上!” “臣等遵旨!大明万胜!” 朱翊钧刚刚说完,所有大臣异口同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所有官员面上都带着狂热“那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 李靖和谢玄作为有名的将帅,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有些发懵,这特么打仗还这么开心,这些大臣是不是有毛病! 听到朱翊钧一下子发出一百二十万大军,其他皇帝纷纷动容,这小子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禹斋,你调走这么多军队,那你前线各方......”朱载垕有些心急,朱翊钧笑了笑“父皇无需担心,根据诸位大臣的统计和决议,目前我天武第一战斗序列军队不算皇家的一百万人还有六百五十万。 第二战斗序列,为淘汰下来的预备役,九百四十二万人;第三战斗序列民兵有三千七百万人,任何一方出事都能得到及时的救助。” 听到这个数字不仅仅是下面那些家族使者脸色狂变,就是其他帝王也按耐不住了,朱棣开口询问“你这百姓中参军率为何如此之高?你养得起吗?” 朱翊钧摊开手掌“养不起,现在根本养不起,所以孙儿给他们打白条啊!” 听到这话朱元璋也坐不住了,他原本以为朱翊钧会拿出内帑补贴,没想到是打白条“禹斋,这不妥吧,你就不怕士兵哗变!” “哈哈哈哈,老祖放心,我朱翊钧在百姓心中可能是文不能写书,武不能开炮,但是孙儿这辈子从来没耍过赖皮! 这不仅仅是天武三亿百姓的认知,也是前世大明七亿百姓心中的认知,孙儿从不欠人情,更不欠人钱! 如今整个天武所有百姓都自愿将所种出的粮食交给官府统一分配,所有军人愿意拿着白条上战场,这就是信任!” “吾皇圣明!” 大臣们听着朱翊钧的话也是与有荣焉,士兵百姓信任皇帝,何尝不是信任朝廷,即便那些富商都愿意借钱出来给本地府衙,更何况百姓。 朱元璋等人久久不语,他们自问做不到这一步!也没办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被亿万人信任啊! 朱翊钧说完,抬起桌上的不知名茶叶喝了一口“啧啧啧,真难喝,怀念咱那几棵大红袍啊!” 朱元璋也抬起一杯喝了起来,看着自家孙子装逼成功他还是比较欣慰的,但是装过头了那就不好了! “这可是市面上最好的雪尖,一两金子一斤,你这嘴够挑的啊!” “呵呵,老祖,喜欢等会拿一麻袋回去!”随后朱翊钧看向跪着的几人“你们几个起来吧,说说有什么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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