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河则是由南向北流的色格楞河,想要截断这种河流其实挺容易的,从根源抓起一点点阻断倒流就成。 色格楞的水系非常复杂,不过这也方便了大明进行中段截留。 蒙古高原的水系多发源于肯特山脉和杭爱山脉。 想要改流这边的大河,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而且河流不可能直直的从北向南,必须要朝东或者西绕一个天大的圈最后慢慢绕进去,这就是东西两线。 因为中间的海拔很高,所开的河流只能是暗河也就是使用管道,否则那点水还没流到阴山脚下怕就干了! 这第二条就是挑选河流主干道,筑坝拦河,而后改道南下,进入乌兰巴托南部这条形似大勺子,如今被叫做北斗的河流。 将这个勺子凿漏南下进入深埋的水管道,这才能引到高原上。 而想要直接弄一股子水到大明,最方便的路径就是从呼伦湖顺着大兴安岭往南修河道。 呼伦湖有一条河直接发源于肯特汗山脉,就在大勺子附近,只要将上面接通,这东线工程就不缺水了! 这种工程需要的时间不短,但是若是不惜人力,其实真没多少活!呼伦湖顺着平原南下直至乌兰察布,而后向西顺着阴山行进最终从五原进入黄河补水。 如今的黄河、长江上面到处都是堤坝,上游水位一高,最先受益的就是黄河几字湾中间的那片沙漠。 若是下游缺水就直接顺流而下补充下游,至少不会有断流的风险。 工部尚书李幼滋在朱翊钧身边说道“陛下,今年大旱,北方光刮风不下雪,预计应该要到十一月大雪才会覆盖这边。 不过天气可能会比往年更冷! 如今工部优先修建的是东罗大河,现在军队又在帮忙,想来那边应该最迟明年就可以通水。 但是东线这边就有些难办了,若只是减轻旱灾,可以先行将修通呼伦湖到乌兰察布的河道,但若是想要持续供水,估计还得好几年的时间。” “无妨”朱翊钧摆摆手“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吧,若是可以的话修完河道将北方这些铁道盖一个水泥走廊给他半封闭起来。 这样冬天不至于南北交通断绝!这个工程不招标,也不急,你们可以写进工部计划,或许后面的皇帝会拾起来操作。” “诺!” 工程上的事朱翊钧不太了解,但是他知道,只要有人有时间,这些事早晚能成,毕竟也不是什么高科技费脑力的活,就是些苦力罢了。 十一月朱翊钧急急忙忙的回去主持秋收大典了,今年的秋收大典很惨,除了南方还有一些收获外,北方几乎没有什么精粮。 倒是粗粮有不少,还有为数不少的瓜子和黄豆,而朝廷收上来的税也基本都是这些东西。 原本朱翊钧是想免税的,可是被下面的人阻止了,今年战争粮食消耗非常大,而且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马,朝廷需要大量的粗粮喂养。 裁军之时很多士兵选择购买的都是蒙古马、阿拉伯马、伊犁马、弗里斯兰马、等这些善于奔跑的马,甚至那些身高一米的舍格兰小马都有人买。 至于那些肩高两米的夏尔马、比利时挽马、克莱兹代尔马、佩尔什马则没什么人要。 只有那些种植商业田的富商、勋贵们喜欢这种雄壮的马匹,虽然吃的多但是干的也猛! 如今大明畜牧局自己培育的马匹有很多,阿拉伯马,巴布马、西班牙马、土耳其马,波斯马、藏马、滇马、河曲马、哈萨克马、三河马、蒙古马、汗血马、楼兰野马。 山丹马、伊犁马、哈里昆马、荷尔斯泰因马、特雷克纳马、卡巴金马、阿帕鲁萨马、冰岛马、挪威峡湾马、吉普赛马等上百个品种来自世界各地的马匹。 这些马匹都被畜牧局的人用手给他们进行后代的排列组合,想要得出最优秀的特种马。 比如耐力马,速度马,力量马,骑兵马、运输马、礼宾马等,如今已经有很大的突破。 比如使用土耳其、阿拉伯等地的公马和英格兰本土母马繁殖出来的马匹,不仅身形高大四肢修长,而且速度快的一批。 如今这种马被命名为大明纯血马,这种马只能和纯血马交配出来的才行,否则只有外形没有速度。 汗血宝马也被大量的进行繁育,人工繁育数量增加的比较快,如今大明已经拥有超过三万匹纯血马和一万多匹纯血汗血宝马。 朱翊钧自己都有好多,他已经计划开展第一届大明赛马大赛,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短距离赛马,而是从东营的海滩一直跑到胶州湾。 这其中有六个赛段,分别是高速冲刺、负重奔袭、爬山涉水、耐力赛、障碍跨越、还有最后的八马巡场。 每个阶段使用不同的马匹参赛,都会分出个一二三来,赌马坊已经开始筹备,由皇卫军出面组织,除此之外不允许任何形式的赌马。 想来再过一年,赛道也就准备好了! 另外兵部还在积极备战第一届大明运动会,项目有游泳、标枪、长跑、短跑、摔跤、龙舟、拔河、射箭、射击、举重、铁人五项(骑马、攀岩、游泳、长跑、划船)。 链球、铅球、跳远,军人项目还有重甲夺旗、负重二十里长跑、障碍跑、山地越野跑、两栖越野、投弹、牡丹狙击赛。 至于为什么不是礼部来干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民间百姓农闲的时候都会进行地方民兵训练,这些运动场地和训练方法只有在府兵训练场才会有。 回到京城的时候明显可以感受到今年天气的异常,风刮的脸生疼,但是雪花却是稀稀拉拉的,看这个样子明年很可能还会接着大旱。 很多百姓这个冬天就开始吃自家的应急储备了,朱翊钧必须尽快将西南和那些不下雪的海岛利用起来。 最关键的是将澳洲的土地给全部开发出来种植,否则若是继续干旱很可能会造成恐慌。 历史上大旱三年,大旱五年的不是没有过! 京城如今虽然禁止车辆通行,但是并不禁止骑马,还有只有一条长凳的马车,当然最多的则是活跃在城池各处的狗车。 如今青藏那边过来的纯血獒犬、高加索犬,圣伯纳犬、英格兰獒犬这些巨型犬和各种牧羊犬的杂交品种。 马拉缪特犬、西伯利亚雪橇犬、苏俄追踪犬、萨摩耶犬这些后世非常受欢迎的雪橇犬。(就是阿拉斯加、哈士奇、金毛、萨摩耶!基本上都是西伯利亚的少数民族培育的。) 这些流入民间的狗经过一代代的驯化和杂交如今不仅听话还能赚钱,至于北城的狗基本上都是那些烈性犬和北美灰狼、基奈山狼、黑狼杂交出来的。 一个个凶的不要不要的,要是没有嘴套都不敢让除了主人之外的人牵,最近甚至从非洲搞来了一批鬣狗崽子饲养! 还有各种猛兽,猎豹、雪豹、狮子、老虎这些大猫也都有数量不少的崽子被饲养训练。 北城那边如果四十万人畜一起暴动,估计百十万的大军都不见得能压得住他们! 而这些毛皮怪物的伙食也是非常好的,不说天津港每天送来的鱼内脏,就是各种累死奴隶尸体做成的肉干都能吃到撑。 而莫卧儿那边最后一战战死的尸体一具都没有浪费,如今那边要是有人过去看的话定然会毛骨悚然。 一个个类似后世烤烟的那种烤房里面烘烤着一具具尸体,非常恐怖,而负责善后的不再是后勤,而是北城的人! 方圆百里绝对禁止人进入,对外说法则是正在焚烧尸体防止疫病!整个冬天,那边的肉香味就没有散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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