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笑了笑“别好奇,老师这些年功劳甚大,朕不会苛待你的,但是这些东西你别碰!” 张居正拱手称是,随后朱翊钧再次问道“历史上所有的行省制度似乎都有很大的弊端,咱们如今设立州牧这种封疆大吏是否会有后患!” “有,其实无论什么制度都是有弊端的,但是只要锦衣卫和中央情报局足够尽职尽责,那陛下就无需担心这些东西。 造反的前提是要百姓活不下去了才会造反,若只是某些人意图不轨他们估计连州边境墙都过不了! 国防部那边希望将军队散入各省进行拉练训练,等跑完全国刚好可以退役,臣觉得这样确实不错,一来可以加深军民的情感,二来可以领略祖国大好山河,三来军队不会疲懒! 至于国家长城边境臣觉得没必要派大军驻扎,或者说暂时不需要!或许百年之后可能会有需求,但是百年内不会有任何国家胆敢对大明露出獠牙。 不过小规模的战斗一定是要有的,这事陛下您应该做好规划了吧!” 朱翊钧吸溜了一口茶“不错,朕的意思是在拿下莫卧儿之后进行全军大比武,精选最优秀的侦查兵五万填充进锦衣卫作为明卫。 选出十万最优秀的防卫军进入御林军替补,十万野战精锐编入皇卫军特种军团,十万海军精锐进入皇家海军成为特战军团。 这些人会轮流在外部打击小规模的侵略和保护商队击杀海盗、强盗,保持战斗力。 每年军队换届,他们也跟着换!” 朱翊钧略微解释了一下张居正就明白皇帝的意思了,御林军作为一支镇守京城的部队,一定要是世界上最强的防卫部队。 锦衣卫是皇家对外最锋利的刀,需要的人都是艺高人胆大,杀过人见过血的精锐,海军也是如此。 护陵军乃是孤儿军,这些人一辈子估计都不会多说什么话,从小到大都被洗脑要保护皇家! 至于皇卫军,这是真正的核心军团,人手的选拔不可能经过他人之手,即便是这些百战精英来到皇卫军也只是站岗看大门的,宫闱之中自有皇帝亲选。 这些人的训练和北城差不多,都是最艰苦最顶级的,随时都有一半人在远北地区和阿拉斯加地区训练。 明年估计南美大雨林都会派人过去。 “陛下您觉得此次裁军留下多少合适?”这会国防部大佬都出去了,他想先问问皇帝的意思。 “减少一半吧!军队数量按照人口比例和科技水平以及税收水平计算,百人养一兵基本上没有任何压力。 不过未来人口多了可能需要增加,不过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大明如今的人口卡在了三亿大关,可是咱们的土地养活二十亿人都不是什么难事。 而想要达到二十亿人没有几百年的发展是不可能达到的! 今年的税收比去年高了三千亿,绝大部分都是商税,可是西方的市场总有饱和的时候,所以徐光启估计最快后年,咱们的税收将会回归到每年8八万亿左右。 并且会持续很多年,如今大明军费三万亿每年,若是打仗则是伍万亿每年,此次国土划分若是开始施行,没有二十万亿是做不成的。 还有后面的基础建设、北水南调、引黄入陕、植树造林等等大型国家工程,户部的家底估计得掏出去大半! 而且第二版的明币正在抓紧印制,以后紧缩政策会更加严格,让货币更加值钱,老师您私下要和大臣们通个气。 等各州建成之后,二代明币将会开始施行,更加严苛的紧缩将会到来,明币的购买力会大大增加,你们的俸禄和津贴也会跟着汇率变动,数目可能会减少,但是购买力不会下降!” 朱翊钧说完之后,张居正也是非常的开心,皇帝如今做事有理有据。总算是不需要大臣们扶着他了。 “陛下,您的这些举措臣都会帮忙,不过军队减半这会不会太多了,这样的话军队建制会不会混乱!” 朱翊钧笑了笑“这世界上哪有一成不变的制度,不合适换了就是!我万历一朝从开始到如今大大小小的政策变了多少了。 说白了我们这一代人就是在实验,实验什么制度最合适治理,咱如今有钱,有粮,有兵,官场勉强还算清明。 要是我们这一代不做实验,想要后世帝王来做怕是会天下哗变!” 听着朱翊钧有些自嘲的话语,张居正也是有些感叹,朱翊钧有多不容易他是清楚的。 如今整个民间都知道万历皇帝朱翊钧不仅仅是一位圣君大帝,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行事非常霸道,动辄就砍人抄家。 满朝文武原本还想压一压这种民间的不良风向,没曾想朱翊钧却是阻止了他们,暴君怎么了,只要不是昏君,暴君就暴君吧! 名声这个东西朱翊钧压根不在乎,只要他做的事是为了大明的发展,为了天下百姓,得个暴君名号又如何。 “朕想在今年召开一场文学大会,老师你帮我招呼一下,全国各族的百姓、民间学者、以及那些名望高的家主和大商人都给咱请到北六环,允许学子们围观。 朕想要知道民间对于各种制度的态度和看法,说实话朕真的有些迷茫!” “陛下放心,其实咱们这些官员也有些拿不准民间的想法,这倒是好事情,每一次改革民间和朝廷都有利可图,可是这一次的动作有些大,而且没多少利益,怕是有些难了!” 两人交谈的时候,那边的大臣们终于拿出了最终的方案,很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按照经纬来划分,而是依据山川地形。 幽州,原本是河北以北的地方,如今整个东北都成了幽州,包括辽阳省、颍川省、海州省、黑河省,一直到雅库茨克都为幽州属地。 幽州州牧府建在锦州。 并州,原本是山西一带,不过现在包括广陵省、长平省、云中省,还有一片连接南北的狭长草原地带。 并州州牧府建在张家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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