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壮观!” 所有民兵纷纷开口,前面的士兵倒是比较淡定,这里只是一半的空天军,他们见过空天军全军出击的盛况,两万架次的飞艇在天上那才叫遮天蔽日。 很快所有的飞艇先一步飞到了撒马尔罕上空,随后是一辆辆火箭发射车开始抬升炮管,没有调试。 距离早就被测量清楚,根据简单的几何计算就能让所有的星陨火箭炮完全覆盖撒马尔罕全城。 麻贵的北方民兵军团也慢慢推进到撒马尔罕外两里处,看到上面飞艇就位了,莫卧儿的士兵们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攻击天上的飞艇。 不过即便是使用弗朗机炮也够不到,朝前打和朝天上打可不是一样的! 麻贵看了看天色,脸上非常肃穆“开始轰炸!” 淡淡的话说完之后,五十几个传令兵掏出铜号“滴滴滴滴”的吹了起来,天上的飞艇纷纷开始释放肚子下面的炸弹。 航空炸弹和子弹不一样,子弹旋转能够增加稳定性,但是航空炸弹是不能让他旋转的,这样可以保证扔下去的精准度。 航弹背后都有尾翼,尾翼摩擦空气就会发出尖锐的口哨声,一来是震慑敌人,二来保持落点的准确。 不过大明的航弹扔的很低,所以没必要安装弹道环之类的东西。 “啾啾啾啾!”的航弹从天而降,而飞艇负重减轻之后就快速升高,里面的士兵疯狂的往下扔汽油弹和轰天雷,全部扔完之后就快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猛烈的爆炸在撒马尔罕城中各地爆发,城墙坍塌房屋爆炸,硝烟弥漫在整个城池中。 短短两刻钟,整个撒马尔罕沦为了废墟,无数的百姓和士兵在城墙缺口处想要逃出来。 而飞艇离开之后,火箭军的火箭炮开始怒吼了! “咻咻咻,咻咻咻” 尖锐的叫声回荡在这片广阔的平原上,所有士兵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规模的火箭炮轰炸。 纷纷举着手中的长枪高呼“万胜!” 震撼、壮观、自豪。 在场的所有大明人心中升起了一股雄心‘大明,强大的大明!’ 火箭弹的轰炸没有航弹那么震慑,但是密集啊! 城门口和城墙缺口的那些百姓肉眼可见的被撕裂,可是这种血腥却没有让在场的人感觉难受,反而是热血上头。 一个个跃跃欲试准备冲锋。 “准备冲锋!” 一面面大旗竖了起来,传令兵骑着马穿梭在各个军阵之中。 随着轰炸结束,四面响起了轰隆隆的战鼓声。 “冲啊!” “杀啊!” 大规模军队开始冲杀,但凡是能够进城的地方都被明军给塞满了! 脚下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很多炸伤没死的人,不管是民还是兵都被补刀。 随着军队深入,大军也慢慢散开,所有士兵犹如土匪一般冲入城里那些还算完好的房间里。biqubao.com 根本就不看里面的人,一颗轰天雷直接扔进去,然后才进去杀。 很多民兵下不去手,很多老百姓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让他们心中一软。 正规军可没有这种心理负担,面对敌人就不能心软,皇帝下放到军队的思想就是没价值的人死了还能肥沃土地。 有劳力的人能做奴隶,生产过的女子能够生产孩子供给皇家开发西洲,这些是有点价值的。 这还是在方便携带的情况下,若是不方便他们可不会带着累赘,直接就杀了! “看看活着的青壮和女子孩子都带走,老弱都杀了!” 正规军们冰冷的话语冲击着这些民兵的世界观!不过他们在经历了几次之后还是亲自上手了! 因为这次大战之后,很多正规军都会退伍回家,他们这些民兵会择优进入军队,现在不下手,以后就没人教了! 虽然撒马尔罕是重城,但是这么多大军冲进来短短一个时辰整个城池就清扫完毕了! 民兵们终于知道什么叫如狼似虎,抢东西的时候这些正规军可谓是刮地皮,掘地三尺,什么地窖墙藏统统都被翻出来。 “嘿,小子们记住了,咱们搜的这些东西只要不是什么稀罕物或者价值超过一千元都可以自己留着。 当然了金银之类的东西还是要上缴的,记住了一两都不能私藏,否则被军事衙门审判的士兵家中几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这些首饰、皮毛、铁器之类的咱们自己小队分分,牛羊牲畜兵器铠甲也需要上缴给营部。 不过一般后勤都会便宜卖给咱,咱这次进攻莫卧儿估计需要一两年时间,有一匹马非常方便。 毕竟车辆还是有限的!当然了炸死击毙的牲畜可以留着自己队里加餐,吃不完的做成肉干带着,这些东西上面不会和咱抢!” 老兵们一边收拾战利品一边教导身边的民兵,有一些民兵甚至拉着板车给正规军拉缴获,这些缴获他们也有一份。 大量的士兵将一袋袋还没损毁的粮食从那些倒塌的房间中拿出来放在大街上。 这东西倒是没人抢,反正也带不动! 很快四支大军在城中心汇聚,一个小队的人喜滋滋的站在原地,手中提着一具被压变形的尸体,不过这尸体只有一条腿,而且看穿着明显就是大官。 “哈哈,腾格尔,这家伙是你抓的?”刘綎哈哈大笑的问那个蒙族小队长。 “将军,这不是抓的,是咱在地窖里拖出来的,都压扁了,拉出来一会竟然还圆润了许多!” “有其他人吗?那些高级将领呢?” “将军都压成屎了,面目全非只能拉出一坨坨血肉,脑袋都压碎了!” 刘綎听完也是一脸无语“得得得,反正确定死亡就行了!” 李如松和杜松也笑呵呵的来到中央,看着前面的人型生物也是无语“这家伙听说还是前丞相呢!现在扁了军功都减八成!” 刘綎倒是不在意“嘿,机会多的是,此次开战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战功有的是!” 杜松也是点点头,这莫卧儿军队有些名不副实了,还吓的他们大举进攻试探。 “有伤亡不?”李如松开口询问,另外两人哈哈大笑,杜松打趣的道“还真有,几个民兵刮雕像金粉的时候扭到腰了!” 几人插科打诨的时候几个,麻贵等人坐着车慢悠悠的过来了! “嘿,这家伙不是被我一枪打报废的那谁谁谁吗?”麻贵看着腾格尔笑道“可惜死了,价值少一半啊!” 随后大军开始收拾残局,这座城里面加上那些士兵足足一百多万人,海量的尸体被脱下衣服统一扔到城外的平原上掩埋。 无所谓残不残忍,想要侵略就不能心软,尽最大努力收回战争支出是每一个士兵的义务。 “啧啧啧,来年这些土地定然是良田!”众人在一面没有倒塌的城墙上悠闲的喝着小酒。 “飞艇送战报回去了,估计等后续的民兵到来后,陛下就会让咱自由进攻。” 麻贵咂咂嘴道“可是此次大战没有陛下坐镇咱有些慌啊,你们说要是战争结束了,这滔天之功谁人来接?” 而朱翊钧此时也在思考此事,他是不能再出去了,那边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完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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