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朱翊钧正在处理奏书,各地倒春寒一下子让农作物损失惨重。 各地都在上报损失,朱翊钧皱着眉头耐心的一个个看,一个个批复。 冻死的苗是用不了了,只能补种其他粮食,各地都有自己的规划。 午时,朱翊钧正伸着懒腰准备去吃饭,兵工厂的枪械研究所抬过来一把巨型牡丹。 不错就是巨型。 原先的牡丹也就一米五六长,可是现在这把,特么绝对超过两米了。 而且看两个士兵满头大汗的样子这重量绝对不轻。 一个约莫一米四五的脚架被抬上来,那把“枪”放上去之后由四个卡子卡紧。 “臣牡丹研究院大学士秦明见过陛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匠人这会正一脸恭敬的看着皇帝。 “秦明,你这是…牡丹?” “回陛下,这是第四代牡丹,20毫米口径,枪长两米一,重一百一十三斤,底座重五十四斤。 普通步枪使用的是5.6乘45毫米标准弹药,三代牡丹和三代火神使用12.7乘108毫米弹药。 但是现在这杆牡丹,使用的是20乘102毫米弹药。 枪管内增加了两根膛线,现在共有三根膛线使得精准度大幅度提高。 枪管内壁使用钛铝合金镀层,由于动能太大,臣没敢设计成自动退弹,而是栓发。 另外臣还给此枪配备了一个三十厘米长的消音管,一个由显微镜改装过来的狙击镜。 若是士兵站在高地,一千五百千米之内偏差最多十厘米。 若是多加训练并且精于抛物线和风向计算,那狙杀两千米外的敌人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就是太重了,行军的时候不仅需要打一个木架子扛着,还要有人扛着脚架背着狙击镜。 另外最主要的还需要一人背弹药和备用枪管,不过好处也是有的,此枪可以连续击发两百发以上枪管才会疲劳。” 朱翊钧这会正对着这把枪左摸摸右摸摸“啧啧啧,秦明啊!兵部下过命令20毫米以上叫炮,以下叫枪。 你这个朕感觉就是炮啊!打大象都用不了这么大。” 秦明有些脸红“陛下,原本臣只是想给三代牡丹多加一条膛线,谁曾想这个膛线加多了确实可以提高精准度。 但是由于材料限制,膛压太高,打不了多久就容易炸膛。biqubao.com 没办法臣只能造了一根巨型枪管,不过测试的锦衣卫将军们都很喜欢。” 朱翊钧有些感叹,以前大明的枪虽然精度还算过得去,但是除了一些神枪手,绝大部分都是打的随缘枪。 反正敌人那么多,瞎打也能打到人。 而且由于黑火药的限制,想要超远距离激发就需要更大的口径。 看看以前火神和牡丹的口径,那么大的枪还没有后世的一些小口径狙击枪打的远。 “这东西造价几何?” “回陛下,此物一支造价接近六万元,子弹成本五元一颗。 另外火神那边也采用了臣的枪管,不过他们使用的是半自动模式,并且配有水冷外套。 臣估计他们那个真要造出来,咱这奉天殿的不锈钢大门都不一定能挡住。” 朱翊钧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家伙这造的什么鬼东西,怎么隐隐和二战的德意志军工有些相似啊,什么东西都敢造,这特么和高射炮有什么区别。 “得得得,你再弄一把,交给麻贵,让他在战场上测试一下效果。 这一把朕留下来收藏了,另外……算了算了,下去吧!” 朱翊钧本来想说看看能不能试试造半自动,但是他没有开口,这鬼东西一般人根本玩不转。 他发现军工厂那边的研究院似乎有些放飞自我了,奇奇怪怪的发明越来越多。 但是这也算是好事,大明如今真的富有,现在不研究以后他也不敢保证每一任皇帝都有钱搞研发。 看看那些电动机床,简直就是浪费能源,一台柴油机拖着一台发电机给电机供电。 只是为了追求那么一丢丢的精准,朱翊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是他知道每年的能源消耗越来越大。 可喜的是车辆的研发,也不能说研发只是改进。 朱翊钧给出的现代车的外形被他们成功的运用上去。 奔驰拖拉机厂生产了大中小三种拖拉机,说是小型,那也有三十马力。 只不过体积有些大,接近前世的704了,中型的马力接近60,所有拖拉机都有一个六米的车斗,你说它是半挂也没人不信。 不过速度很慢,只有二十码左右,拖挂也只能拖一千斤上下。 大型的是蒸汽的,这家伙力气大的吓人只不过慢出屎来,不拖挂一天也走不了五十里。 但是这家伙可以深耕两米,三台联合甚至可以耕到三米,后面的犁头足有二十个,是专门在平原草原上使用的。 小型和中型的都是实心轮,只有大型的使用履带。 售价分别是一百五十万,两百七十万和九百万。 宝马自从推出了最新款的宝马+1之后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新一代的宝马+2属于六座车,前面三个后面三个。 车宽两米七,长五米二,里面非常宽敞。 由于宝马只做高端车,所以这种车只是为有钱人准备的,前面是司机和两个保镖跟班,后面有两条大沙发。 一个带桌子的小壁炉立在车辆正中间,通风口在车底,可以调节大小,一根排烟管从车顶伸出去。 外观像极了前世的猛士车,只不过车皮很薄也就能挡住风雨。 全脚动的雨刮刷是一个创新,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只需要不停的踩那个像是单车一样的踏板,雨刮啥就会被齿轮带动上下运动。 十二个巨大的煤油灯在车辆顶上,夜间开灯非常非常亮,颇有种奥德彪班车的味道。 最让他开心的就是变速箱,长城研发的一个档一个档把的变速箱正式列装车辆。 这种变速箱还是很原始,体积也很大,但是他确实是完美的解决了换挡的问题。 只不过是硬换档,齿轮磨损比较大,但是可以直接从一档直接挂上最高的四档,反正只要行进时不挂倒档,你爱怎么挂怎么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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