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虽然不是大朝,但是由于秋收大典的原因,全国的主官都在京城。 朱翊钧将消息说了之后,马上就有官员起身高呼愿做先锋。 朱翊钧撇撇嘴,先锋哪轮得到你们啊,昨晚就有四百多个将军连夜赶往西北边境了。 都是驻守那边的防卫军的军部将领,这会说不好都到宁夏了,明天就能赶到精绝。 “好啦,莫卧儿狗急跳墙可以理解,只不过时间提前了一些,但是咱需要好好合计合计。 那边是一个人口上亿的大国,一旦操作失误很可能让大明遭受巨大损失。 兵部已经有详细的方案,各部配合他们进行备战即可。 但是这其中需要动员全国两千万民兵出战,粮运压力巨大。 诸位想想怎么做好一点吧!还有民兵手中缺乏枪械和甲胄,短兵相接损失太大。 而且人数太多,需要有老兵带领上战场,长途野战攻城可不是过家家,不说陷阱埋伏,就是疾病都能杀人于无形。 朕在这严肃的告诫诸位将领,一定要记住了,所有水源必须煮沸才能喝。 那边的食物只能自己找食材做,不能吃他们现成的,因为你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就像咱大明的扬州瘦马饼里面没有瘦马一样,他们那边的牛屎饼,没有饼全是屎。 喝牛尿,吃牛屎在那边司空见惯,尸体就扔在恒河里,要知道那是莫卧儿的母亲河,无数人在其中取水。 那边的人不敢说百毒不侵,但是比咱大明将士要厉害多了。 战略朕不懂,但是这些事你们务必牢记,另外那边有着非常严格的种姓制度。 你们可以理解为西洲以前那些官僚和僧人对待普通百姓的样子。 低种姓的人在那边不算是人,只能算是牲口。 此次咱们面对的绝大部分敌军都来源于这些人,这一部分人的数量占据莫卧儿八成以上。 这些人奴性极重,要是有机会招安那就阉了送到后方。 奴隶局在后方跟进,收编并售卖这些奴隶。 另外商务部和工部已经将长城乌拉尔段五千里的建造分成了一百段,根据各地环境难易进行了不同的定价。 后天拍卖会之后举行全国招标,刚好那些奴隶可以拉去做工。 另外朕原本计划将西方赔偿的马匹卖了,现在看来还是先用作此次战役运输吧! 但是牛羊这些诸位可以回去治地宣传了,有想要的各地官府出面过来买了统一运回去。” 朱翊钧说完就将舞台交给了下面的大臣,反正如今他们都坐在小马扎上也不累。 很快所有人就开始听着兵部的安排。 首先就是军粮,全国所有大仓的陈粮全部运到精绝、缅甸、锡兰备用。 这可不是个小工程,没有七八个月根本不可能。 然后就是民兵的安排了。 下面的大臣们商议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以一个军团正规军带一个军团民兵的形式。 大明想要进攻莫卧儿不可能还像冷兵器时期派出几十万人去打几座城,散兵作战的时代下。 大明三十三个军团660万人完全有能力以卫为单位单独行军。 五千正规军加上五千民兵,只要不是遇到十倍以上的围剿,基本上一点都不怵。 莫卧儿和大明以前很像,城乡遍布,想要一网打尽至少需要三年,所以精准攻打各大城池非常重要。 否则士兵们非的累死不可。 兵部下面各个局开始和其他部门商议物资,看着大家听的津津有味,朱翊钧让人给他们上茶。 当然了不是正常的上,这虽然不是大朝会但是也有上万人呢。 隔壁开水房里一只只巨大的不锈钢水桶被皇卫军抬了上来。 每只桶里撒上一把茶,每人发一个小茶杯,就这样喝吧! 下面的商议分成了几十个小团体,都是一级级。 这些事情若是平时都会在下朝后一级级的申报,即便加班加点没有个把月想都不要想,费时费力还累人。 在这直接一步到位,回去一级级审批就行。biqubao.com 比如南方各省的陈粮调运和后勤保障,民兵调动,各个县府尹可以立刻马上向州府尹汇报大概数据。 州府又马上统计好交给省府尹,然后立下各个县府的负责人。 最后这个数据可以直接递交给统计局,然后交给户部批准盖章,户部调拨给兵部军仓,需要国防部批准,内务部披红,皇帝盖章,然后兵部后勤局按照市价写拨款申请给户部。 户部盖章之后写完转账凭证,交给银号,银号又将这些钱分别转给各个县府,税务局再向各个府衙收税。 一切流程看似很麻烦,实则确实麻烦,但是正是因为这种错综复杂的纠缠关系才会让权力分散。 朱翊钧没有参与下面的交涉,他坐在上面看着陈矩费力的给一张张现写的文书、凭证披红盖印。 他写个准…………… 期间时不时的有大臣跑出去上厕所,朱翊钧都不记得自己写了多少准了。 反正到最后陈矩是压不动了,换了陈奉来。 朱翊钧的准也越写越潦草,到后期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坨鼻血…… 直到午饭时间,大臣们才纷纷起身去饭堂吃饭,不过由于时间紧任务重,大部分年轻官员都是抬着饭跑到社稷殿去吃。 一边吃一边安排事情,正所谓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段腿说的就是他们。 朱翊钧手腕酸痛,满脸疲惫的问陈矩“咱写了多少个字来着?” 程陈矩也累啊,大冬天的头上都是汗。 “爷,奴婢没记啊,冯公公,您记了没?” 冯保一脸无语“你跑去盖章了,御林军、皇卫军、锦衣卫、空天军、火箭军的粮草需要我调动啊,我也没记。” 陈矩看着累够呛的冯保也是感谢的拱拱手。 “爷,奴婢估计怕是有上万个了。”陈奉站在后面给皇帝拿来勺子小声道“奴婢看翰林局的殷士儋核对的时候都快哭了。 朱翊钧想想也是,翰林局要负责整编核查这些文件,所有部门都在等着最后审核完成。 他们要是慢了非的被满朝文武给喷死不可。 “咳咳,那个,让户部给他们加点奖金,翰林局的大臣最近怕是得丢半条命。” “诺” 朱翊钧乐呵呵的用勺子吃着荔浦芋头,忽然冯保道“爷,还没完,估计还有一下午呢,您赶快吃完去眯一会。” “什么?”朱翊钧有些傻眼。 “爷,这还只是初步的审批,后面若是有冲突还要改,咱这个能一天搞出来算是神速了。” 朱翊钧快速的吃了几口跑去未央殿睡大觉了,平日里慢悠悠的他还真不知道这么繁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2/738972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