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族就此散了,很多的书籍都在分家的时候分走了。 只剩下大量不方便带走的牌位,我们这一脉是主脉,看守祭祀的责任就轮到我们身上。 可是这么多年了,其他支脉早就散了,只剩下我们一家。 咳咳咳咳,咳咳,前几年我为了去寻找祖墓冒险沉入淇水河底。 没曾想被下面的涡流吸住,险些丧命,最后还是上面的人发觉不对扯动绳子将我拖上去。 可是我肺里吸进去太多的泥沙,即便是紧急送到京城医馆治疗也不行了。 他们给我开胸,切除了我一半的肺,但是我另外那一半肺其实也千疮百孔。 咳咳咳,主刀医师说如今换肺的手术基本上还仅限于动物。 从来没有在人身上尝试过,不做手术我还能苟延残喘几年,换的话死亡率高达九成九。 咳咳咳,老夫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卖掉河南的房子,转为了商籍,来这边给女儿找个活路。 至少,也要嫁个好人家,这样我才死而瞑目。” 说完之后,他又咳咳咳的咳起来,洛思恭没有去询问他发现了什么。 而是开口道“薛兄,今日我过来是想要问问你,是否有和皇家结亲的想法。” “什么?咳咳咳咳咳……”薛珏显然是吓到了,洛思恭连忙给他拍了拍背。 “大人,您的意思是陛下……” “不是陛下,是大皇子朱常洛,不瞒你说,陛下今日微服私访到你们家小店。 陛下感觉你家这两姐妹不错,如今大皇子11岁,你家大女儿…” “十六,刚刚满十六。” “嗯,你看再过四年大皇子15,你家大女儿刚好适宜生产,小女儿也可以陪着一起。” 洛思恭有些羡慕的看着他,不过想想人家祖上的辉煌也没敢多说什么。 “哈哈哈,祖宗保佑,咳咳咳咳,同意同意,有什么不同意的。 我这就给你她们的生辰…”这一瞬间,这个只有一口气吊着的中年汉子似乎重新回到了年轻时代意气风发。 快速的拿出一支钢笔式毛笔,摘掉笔套沾了一些口水就这样急匆匆的书写起来。 写完之后他恭敬的交给了洛思恭。 洛思恭接过来放入怀里“薛兄,你好生休养,下次见面咱就要喊你大人了。” 薛珏突然有些担心的问道“若是八字不合…………” 洛思恭哈哈大笑“薛兄,你觉得陛下如此人物会相信这个吗?陛下说合,不合也得合。” 薛珏显然也是很相信这句话,万历大帝,神一般的男人,全国所有祠堂最高的地方就供奉他的长生位。 他家也有,要不是这个男人,这会他们家估计还在淇县吃杂粮野菜粥呢。 薛珏恭敬的行礼道“拜托大人了,草民不胜感激,以后…” “嘿,别以后了,咱是锦衣卫,有什么以后也跟咱没关系,我还想多活几年。” 说完洛思恭大步的走了出去,看了一眼那个文文静静的薛萱萱,点了点头然后带人走了。 这个女子说不上多漂亮,但身上却是有一股子文雅之气,整个人安安静静的。 这种脾气跟大皇子差不多,三锤敲不出个冷屁,他俩一定能相处融洽。 至于那个小丫头………,太跳脱了……只能算生活调剂。 朱翊钧回去晚了,被王喜姐和塔吉古丽好一番抱怨,朱翊钧只能赔笑。 将两位夫人送回去休息之后,田义和王义两个太监前来拜见。 乾清宫温暖的大厅里,朱翊钧细细的听着两人的汇报。 “爷,定陵基本完工了,今日最后一个陪陵修建完毕。 防腐技术咱们研究过很多,但是除了冷冻之外,其他的效果都不怎么好,无论是油封还是腊封都不行。 高拱、徐阶二位大人的遗体如今一直在冰窖保存着没有任何腐败。 可是冰块具有时效性,一旦没有硝石供应,很容易就消失……” 王义有些为难的看了朱翊钧一眼,定陵以后肯定是要封闭的,封闭之后冰块肯定会化,这样并不能永久保存。 朱翊钧摸了摸眉心,他知道福尔马林可以保存尸体,而且知道这东西就是甲醛的水溶液,可是怎么制作甲醛他却是完全不知道。biqubao.com “高纯度酒精实验效果如何?” “不理想,实验的尸体顶多存一个月也会腐败。” 朱翊钧点点头“暂时就这样吧,等以后再说,两位老大人的遗体一定要封存保管好。” “诺” “道家那边这些年收集的东西如何了?”朱翊钧抬起一杯香茶慢慢的喝着。 田义打开手中的一个小册子道“身长三尺余的蛟龙尸体十七具,三头狼一只、妖熊四只、妖狐三十七只、巨型妖猿六只。 变异黑虎四只,妖豹一只,巨型砗磲三只,黄河巨鼋六只。 武当五龙宫下单五具已经腐败,奴婢没有挖出来。 收集的灵异石头七百余块,全部按照陛下吩咐使用厚厚的铅箱保存。 另外还发现了一些类似的矿石,但是含量微乎其微,上万斤都抵不上他们收集的一块。” 朱翊钧点点头,这些东西是不能让百姓知道的,这些年道家因为狩猎这些东西几乎跑遍了全世界。 在各地传下了无数诡异的故事,其中昆仑山脉中更是传出了很多恐怖故事。 那一窝蛟龙就是那边杀的,为了让百姓远离这些地方,也只能使用这种办法。 朱翊钧摸着下巴“尽快打造铅棺将他们封存起来,送进去万兽阁。 另外可以布置珍宝阁了,东西冯保以前就挑出来,照着名单弄就行。 还有那些水银,务必保管好不能泄露,否则贻害无穷。” “诺” 朱翊钧挺满意这个陵墓的,用光怪陆离都难以形容这个地方,各种见过没见过的,听过的没听过的里面都有。 凹凸曼、变形金刚、满天神佛、天下万兽、战斗机、航母、ufo、机枪、大炮、坦克。 海量的瓷俑,珠宝、玉石、金银、古董、粮食、美酒、书籍… 可以说定陵近乎集成了华夏几千年来的历史和文化成就。 壁画全都是画在巨大的瓷砖上面然后烧制出来的,各种丰功伟绩全都刻画在上面。 大量从国外搜刮的宝贝也都塞在里面,绝对是世界一大奇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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